第二篇文,實際上是紀大大誤入歧途的文。
話說紀大大當年初出茅廬,剛剛認清自己的性向,少年的身體讓他每日想入非非【???】,後來他走進了網文的世界,但因為主站和諧詞匯限制太大,只能轉戰風氣更加開放的其他網站。
但是呢,心中一直掛念著正劇夢想的紀大大,在第二篇文的時候,賊心不死,寫了篇古代武俠文。
當時他癡迷古代文化,但水平和文筆又達不到,寫出來自己都覺得錯漏百出。
雖然大多數人看他的文都是為了那熱辣滾燙的肉,但紀大大自己慚愧,後來就立誓,除非自己寫的古代文能入得了自己的眼,否則就再也不寫了。
當然後來紀大大其實也沒什麽嘗試寫正劇的機會,見錢眼開的紀大大雖然會在主站上偷偷摸摸放著自己寫的正劇,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在燉肉然後走上人生贏家之路的。
第二篇文的兩位主角,名叫顧長風和沈歡。
原著中,顧長風是攻,他出身武林世家,名門之後,性格嚴肅正經,奉父之命到畿城查明顧家長子、也就是顧長風的哥哥顧長雲身亡的真相。
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沈歡。
沈歡是畿城的清倌,是尋樂樓的頭牌之一,但不與客人過夜,只是以詩詞歌賦相邀。
沈歡雖然是小倌,但長相卻並不是妖豔賤貨那一掛的,相反,這個人相貌清俊、舉止有度,還有一種尋常人家沒有的溫文爾雅的書卷氣。
——這是為什麽呢?
——因為沈歡就是這篇文的幕後BOSS,也是顧長雲身死的間接原因。
這一切都要從一張藏寶圖說起……
不過那離我們現在的主線太遠了,讓我們回到現在。
紀徒清一醒過來,頭就疼得厲害。
按照系統的說法,他每次醒過來,應該都是主角第一次play之前。
原著裡的第一次play,是什麽來著……
他邊揉著太陽穴,邊從躺著的地方坐起來。周圍是一片漆黑,他旁邊似乎還躺著一個人,但那人此時還昏迷著,並沒有醒過來。
紀徒清慢慢清醒過來,終於反應起來這情況是什麽鬼。
原著裡,顧長風為了查明長兄死亡的真相,刻意隱姓埋名來到畿城,以一個落魄俠客的身份進入畿城,是為了方便尋找更為隱秘的消息。
為了拉近距離,顧長風被邀請到沈歡所在的尋樂樓。
尋樂樓雖然因沈歡而成名,但也並不只有小倌,而且價格比較接地氣,這也是顧長風的“線人們”過來尋歡作樂的原因。
顧長風雖然不喜歡這樣的環境,但為了得到消息,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中途他出來如廁,無意中遇到正在被人強迫的沈歡,生性正直的顧長風自然挺身而出,但奈何那個歹人居然有同黨,雙拳不敵四手,顧長風最後被打暈帶走。
……然後,沈歡緩緩露出了一個笑。
嗯,是的,沈歡是這一場“惡霸強迫良家女”的導演兼主演,目的就是讓顧長風自投羅網。
但後續的發展卻出乎沈歡意料,他其中一位手下背叛了他,反而將沈歡和顧長風兩個人一起囚禁了起來,想要從他們口中逼問出藏寶圖的下落。
顧長風和沈歡兩個人受盡折磨,終於逃出來之後,兩人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裡,乾柴烈火,於是……
咳咳,乾柴烈火那一段有點不合理,但其實是因為紀大大的讀者太長時間不吃肉,餓得嗷嗷叫,紀大大只能稍微上點前菜。
這段的肉,其實就是,相互撫慰和發泄。
顧長風還在昏睡,這家夥受了不輕的傷,反而是沈歡,因為積威已久,雖然抓走他們的家夥鑽進了錢眼子裡面,但還是貪生怕死,也不敢對沈歡怎麽樣,畢竟他知道,連自己也不過只是沈歡勢力的冰山一角,怎麽敢對沈歡做出什麽太過分的事情。
趁著顧長風正在昏迷,紀徒清快速地把這個世界的設定過了一遍。
簡單來說,沈歡是前朝後裔。
一旦和前朝扯上關系,就會和復國啊復仇之類的相關,但紀大大當年不想寫國仇家恨,只是想寫武俠。
所以,這就是一個不思進取的前朝後裔在武林中放飛自我的故事。
至於藏寶圖,其實是沈歡刻意放出的消息。
雖然沈歡不思進取,但並沒有多少人真的相信他是無欲無求隻想享受生活的,所以沈歡刻意用藏寶圖來攪亂江湖局面,以求讓自己脫身。
而脫身之前,這前朝藏寶圖,必定是要弄出無數風波出來。
不過現在,沈歡的前朝後裔身份還沒有被揭穿,藏寶圖的事情也不過剛剛才折進去一個顧長雲,武林上也還是死水一潭。
紀徒清正想著,忽然聽見旁邊的顧長風低低地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顧長風相貌棱角分明,男人味十足,一雙眼睛冷沉嚴肅,看上去十分不好接近。
但其實這位,咳,屬性有點特殊。
紀徒清想著,便露出一個笑容,湊到顧長風身邊:“你醒了?”
顧長風身體有些僵硬地往後挪了下,想了想,又覺得這樣不太好,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這樣太冷漠,他又加了一句:“我還好。”他頓了一下,又問,“你身體沒問題吧?”
“沒問題。”紀徒清說,眼露擔憂,“但我看你身上有不少傷口,不疼嗎?”
顧長風沉默地搖了搖頭。
紀徒清猶豫了一下:“我、我身上有傷藥,我幫你塗藥吧?”
紀大大身上為什麽有傷藥?
哎呀,紀大大這不是有系統商店嘛。
雖然那邊賣的藥,是用來治肛門撕裂傷的,但聊勝於無,按照紀大大當年的設定,他們還得在這偏僻的地方呆上十天,其中野獸啊食物啊,都得靠顧長風這位大俠,紀徒清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是無能為力的。
嗯,是紀徒清手無縛雞之力,沈歡自然是武力值高超,但無奈紀大大根本不會用。
紀徒清這麽說,顧長風當然不會懷疑。
他不少傷都是被鞭子什麽的抽打出來的,雖然顧長風看著沒什麽,但紀徒清看著還是心裡發顫。
他們現在正在一個山洞裡面。
紀徒清扶著顧長風,幫他脫了上衣,然後讓他靠在山洞壁上,這才掏出一盒膏藥。
但看了看那些汙血凝結成塊的傷口,紀徒清有些猶豫:“我……我先幫你去找點清水清洗一下傷口吧,我怕感染。”
紀徒清覺得,第一個play的時間好像得推遲了,顧長風這個樣子,他根本下不了手。
顧長風沉默地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好。”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去吧。”
“等我回來。”
“嗯。”
等紀徒清離開,顧長風低頭,皺著眉打量自己身上的傷。
紀徒清並沒有走多遠就找到了一條小溪。他從衣服上撕了幾塊布條下來,分別浸濕擠乾,然後回轉。
顧長風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擦洗傷口的時候還好,等紀徒清的手指沾了藥膏,冰涼的手指碰觸到顧長風光裸的肌膚時,後者猛地一抖,身體也繃緊了,肌肉線條越發完美。
可惜他這一抖,讓紀徒清嚇了一跳,手指也滑落下來,剛好落在顧長風的襠部,那一點白色藥膏還粘在了顧長風的褲子上,場面看上去十分……尷尬。
顧長風已經不能說是繃緊了,他整個人都已經僵硬了。他茫然地注視著那隻落在自己襠部的手,那種有意無意的碰觸,感覺自己的小弟弟都蠢蠢欲動了。
還是紀徒清先反應過來,收回手:“不好意思。”
“沒、沒事。”顧長風扭過頭,不自在地撇開視線,然後又解釋道,“是我不習慣別人的碰觸。”
紀徒清沒說話,畢竟他知道,顧長風的屬性有點特殊。
唔,是這樣的。
別看顧長風表面看上去一派嚴肅冷靜的正派大俠風范,其實內心戲十分充足,而且通常是(///)這樣的害羞表情。
紀徒清寫沈歡和顧長風之間正式play的時候,寫得十分糾結。
因為他總覺得,雖然是顧長風乾沈歡,但實際上卻是沈歡在強迫顧長風這個黃花大閨女……
不過哪怕不習慣別人的碰觸,顧長風還是沒堅持要自己塗藥。這說明什麽?
說明顧長風是個哪怕(///)都要上的悶騷啊!
紀徒清對顧長風的屬性十分清楚,也沒和顧長風磨嘰,手又沾了一點藥膏塗了過去。
這次顧長風表現得好一些,哪怕是身體繃緊得像石頭一樣,也沒發抖。
——嗯,有進步。
紀徒清笑眯眯地給顧長風塗著藥,手指靈活而柔軟地圍繞著傷口打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這場塗藥忽然默默變成了塗藥play。
顧長風繃緊了身體,雖然面色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他抿著唇,眼神垂向地面,耳朵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紀徒清的手指正揉按著顧長風堅實的腹部肌肉,一邊揉捏還一邊說:“你這裡的手感真好呀。”
“唔……嗯。”顧長風有些苦惱地想挪動身體,但紀徒清卻忽然握住了顧長風褲襠裡有些勃起的那根東西,還捏了捏。
顧長風一頓,面上頓時飄紅,但因為山洞裡黑漆漆的,也看不太清,只能聽到顧長風結巴著磕磕絆絆地說:“你、你……你別這樣……”
“嗯?我怎樣?”紀徒清壞心眼地揉捏著手下原本柔軟的器官,讓顧長風生生就這麽勃起了。
紀大大在心裡愉悅地自問自答。
Q:呵呵,剛剛還說顧長風這副樣子下不了手的呢?
A:這麽可愛,先下手為強,吃了再說!
紀徒清冰涼的手指鑽進了顧長風的褲襠,捏住了那根正散發著蓬勃生命力的物件。
顧長風憋得滿臉通紅,又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拉開紀徒清那雙柔軟纖細的手,只能渾身僵直地任由紀徒清動作,一身武功都像是廢了一樣。
昏暗的光線中紀徒清看不出顧長風的神色,只能聽到對方壓在嗓子眼裡的喘息,他心下一動,手微微使勁,就讓顧長風硬生生憋出一聲驚叫:“別!輕、輕點……”
紀徒清眯了眯眼睛:“你很享受?”
這句話讓顧長風羞恥感陡增,他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放了,平常他甚少自瀆,現在從陰莖處傳來綿綿不絕的快感,讓他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他身體繃緊,有些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起來。
紀徒清看他的樣子,乾脆一把將顧長風扯進自己的懷裡,然後脫下對方的褲子,繼續用手指撫慰著對方蓬勃的欲望。
沈歡的身體比起紀凡青的,自然是要讓紀徒清滿意不少,雖然不及顧長風強壯,但也修長矯健。
紀徒清看顧長風羞恥得把臉埋起來,就說:“你不也幫幫我?咱們過命的交情,你怎麽這麽……”
“別說了。”顧長風聲音有些低啞,壓抑不住地喘息,“我、我幫你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