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是真的懂如何拿捏方宴清的。
明明是她“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地把他懟了一通,他只是提起了她的白月光方宇澤,結果她又癟起嘴,又委屈到掉眼淚了。
看見她這幅模樣,方宴清囂張跋扈的脾性也不得不收斂起來。他把池念摟在懷裡,輕輕吻她額角。
她在他懷裡掙扎,他低聲提醒:“還打著點滴呢,扭什麽。”
他也故作委屈地說:“我不知道你在委屈什麽,別扭什麽。明明是你為了一個外人,把我劈裡啪啦說了一通,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的,為什麽你又在掉眼淚了?”
可能是池念也能感受到自己是被偏愛著的,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像條狗似的,頭髮蓬亂,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咬他的耳朵,咬他的下巴:
“我和梁宇航真的是第一次見面。你把一個路人和方宇澤相提並論,我為什麽不能委屈難受?這是你對我、對方宇澤的汙辱。”
“汙辱?那你豈不是天天都在汙辱我?對不起,你家方宇澤太高貴了,是我不配了,我不該提起他的,”方宴清陰陽怪氣地道歉,同時又故意逗她,“你忘了我說的話了?你越哭我越想肏你。”
池念把眼淚全蹭在方宴清昂貴得體的西裝上,持續發射炮火:
“我劈裡啪啦把你罵的狗血淋頭的?明明是你趾高氣昂地命令我不許再跟別人見面,他是我學生家長,他是明星,我又不瞎,我能看不見他嗎?難不成我還是故意在他面前暈倒的不成?”
“是是是,大小姐,你說的都對,是我不好。”方宴清認真思忖了兩秒,隨即說道,“不過,關於你說的故意暈倒,我認為不是沒有可能。”
方宴清會這麽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在初升高時,為了逃避開學軍訓,池念不堪忍受烈日暴曬,曾在眾目睽睽之下假裝暈倒過。
那次,是高二的方宴清路過操場,抱起她去了醫務室。
兩個人在醫務室裡共度了一個涼爽愜意的下午。
在抱池念去醫務室的路上,那時候的池念和現在一樣,在方宴清懷中扭來扭去,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被烈日曬得,還是其它什麽原因。她在意的重點全是:“宴清哥,我是不是很重啊?等他們看不到了,你就放我下來吧。”
少年方宴清低下眼睛,故意抬起腿,用膝蓋頂了頂她的臀,調笑道:“是啊,明明那麽瘦,怎麽會那麽重啊?”
是否在那一刻,池念已經發現他偷偷翹起來的唇角。
是否在那一天,池念已經明白他只是假裝路過操場。
所以婚後她才會責備他,“你喜歡我,卻從來不向我表白。”
怕是回憶起了同一樁往事。
池念噗嗤一聲笑了,咬方宴清的耳朵,惡作劇往他耳道裡吹氣,不分場合地點燃他的體溫和欲火:
“方總,說實話,那時候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路過操場,時刻準備著英雄救美?身為高二的學生,你不在教室裡上課,在操場瞎溜達什麽?”
方宴清捏住池念的下頜,自上而下地盯著她看了兩秒,垂頭咬她的唇瓣,學著她的話說:“我閑的,我吃飽了撐得,去救一個臭沒良心的。”
是啊。
那年方宴清坐在四樓教室靠窗的最後一排。
只要稍微偏過頭,朝左邊看,就是碩大的操場。
那裡有那麽多人。
穿著統一的深綠色軍訓服。
黑壓壓的一片,像緩緩浮動的森林。
夏日擾人的蟬鳴,教官們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學生們集體的呐喊和哭嚎,各種聲音在校園上空盤旋。
只要一想到池念也在其中,在那兒忍受著烈日的折磨,方宴清就無法安然地坐在教室裡吹著涼爽的空調,無法集中注意力於眼前的課本,聽不到講台上老師翻動的唇瓣到底在說些什麽樣的語言。
去吧。
去找她。
只要池念看到他的身影,她那麽機靈,一定能想到逃脫的法子。
於是,天時地利人和。
當方宴清走到操場外圍,當他的腳步抵達池念所在班級的陣營,視線對上池念的眼睛,一切都順理成章。
……
安冉從外面回來,悄悄地將病房門推開一條縫。
從那條縫中映入眼簾的畫面是——
病房迷蒙昏黃的光線灑在那對伉儷情深的夫妻身上。
方宴清坐在病床邊,傾身親吻著池念,池念的手緊緊扣在他肩頭。
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在包裹著女人身軀的芭蕾舞服上慢條斯理地揉捏。
這就是方宴清的性張力來源——
平時裡穿得嚴實禁欲,行為舉止很克制,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攻擊感。
然而,只要他的視線裡出現池念。
他在池念面前呈現的狀態就會切換成脆弱的,柔軟的,深邃的,充滿遐想的氛圍感。
只要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那畫面就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純情的,色情的,在他們每一次眼神對視和肢體互動中。
靜靜看了半分鍾,畫面越來越十八禁。
安冉不由自主地小聲嘟囔了句:“咦。真惡心啊。”
旁邊保鏢們聽見她的話,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嘴角抿著一絲笑。
寶寶們,這本文現在下了新書榜,沒有任何曝光渠道了,目測也上不了編推了。
這本文我連續寫了整整一個多月,總共帶給我不到70塊人民幣的收入。
然後,我就沒動力把它當成工作似的,每天必須按時完成了。
以後北京時間22.03分更新,如果沒更就是沒有。
我會將它好好完結的。
因為我曾經也寫過無人問津、不得已砍掉一半大綱的文,結果那本文完結後居然小飛了一下,所以這本我會按照原本的想法寫完,爭取不留下遺憾。
辛苦大家追更投珠啦,感謝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