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對訂閱的幾個寶寶表達真摯的感謝以及歉意。
我曾想過無數個故事的結局,但沒有一個版本是池念和方宴清會忘記方宇澤的,沒有一個版本是皆大歡喜的HE。
現在這個窸窣平常的,已經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溫馨的結尾了。
回憶是鎮痛。
死亡是陰雨綿綿,池念和方宴清是一生被困在雨中的人。
於池念和方宴清而言,
只要他們還能呼吸,只要他們還有記憶,就沒辦法做到對方宇澤的結局釋懷。
寫這本文的初衷是我翻看從前的日記,發現許多我對逝去的人和事的懷念。
然後在我腦海中有了池念這個姑娘。
一個破碎單薄的女孩,在瓢潑大雨的夜,跪在愛人的墓前,哭訴著乞求他能活過來看她一眼的姑娘。
她不停地問,既然他要走,為什麽不能把她一起帶走。
站在她身後,有個為她撐傘的男人,如高高在上的神佛。
他神色悲憫地垂眼看著女孩,看著墓碑上男生年輕意氣風發的照片。
那裡面躺著的人,生前也是他最愛、最在意、最感到抱歉的人。
這個男人或許在外人眼裡是完美無缺的,是運籌帷幄無所不能的,但他偏偏拿曾經最嗤之以鼻的愛和人類的生死無能為力。
白先勇先生曾寫過:
【當時如果有人告訴我喜馬拉雅山山頂有神醫,我也會攀爬上去乞求仙丹。】
可是對於方宴清這個哥哥來說,縱然喜馬拉雅山山頂有神醫,他也無法捧著弟弟的骨灰,靠雙腿穿過風雪,問對方是否能把弟弟還給他。
他曾經不想要的,後來求都求不來了。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池念,那是他唯一能對抗命運、感受到愛與痛苦,證明自己還活著的人了。
不知道為什麽,方宴清在我心中的形象從始至終都像寺廟裡供奉的觀音像。
他是沒有性別的,他可能有女性的溫柔,也有男性的狠厲,是神那種高高在上、憐愛眾生卻也虛偽、假惺惺的感覺。
按照原定的大綱來說,有一部分劇情我沒寫出來,要說我不遺憾那肯定是假的。
我還挺期待看到方宴清這種人對池念徹底失望,他不再執著於被愛了,大步往前走,無欲則剛,真的成“神”。
池念破防,衝他背影丟鞋子,叫囂著他一定會後悔……到底是什麽樣的場景。
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遺憾,不是這個故事的遺憾。
感謝一路走來送珠的妹妹們,每一個寫故事的人都因你們的存在而不孤單,你們就是天使。感謝相遇,祝你們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