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睿周沒有留她吃飯。他知道現在的喻挽不會坐下來跟他吃。
她想帶走的東西太多,現實卻是她一個人根本做不到一天搬完全部。
鍾睿周對她說:“明天再來吧,後天也行,你有家裡的密碼,什麽時候來都行,seven在家的時候你可以陪它玩,但它可能控制不住要撲你。”
喻挽哦了一聲。
心裡想的是在這住著也挺好的,家裡有很多東西她都很喜歡,基本上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
剩下的百分之一,就是多了個鍾睿周。
她突然很想問:你就不能從我家搬出去嗎?
現在這樣搞得很像她是在被掃地出門啊。
但她不敢說。
因為這是他們的共同財產,搞不好是要同居的。
雖然說已經結婚了,這是合法同居,哪怕是上床也是持證上崗,但她心裡還覺得自己在上大學呢。
她沒有了婚後的那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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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也沒什麽區別啦,你跟他睡一覺不就知道了嗎?”多年好友陳芷嫣張口就是葷話。
喻挽無語,“我沒事幹嘛要跟他睡覺?”
“你不是說忘記了嗎,說不定能找找感覺?”
陸芷嫣上家老板就是這樣的。
他車禍失憶,醒來後把什麽都忘了,隻記得自己天真無邪是個十八歲的純情男大學生。
但人家心理素質強。
知道自己突然有個老婆後,啥也沒問,啥也沒說,隻覺得是天上掉餡餅,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地過日子。
還說“我想進去,找找感覺”。
陸芷嫣覺得喻挽也可以試試,喻挽說:“我又不是他,再說了,鍾睿周也不是他老婆。”
她討厭死鍾睿周了。
也很不想招惹他。
當時她為什麽會答應跟他相親還跟他結婚,這一點喻挽一直想不明白。
但現在她也不用想明白。
既然過去的事情已經忘記,她又大難不死,喻挽覺得就應該好好活著。
重新活著。
把以前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做一遍。
第一件事情就是進鬼屋大冒險,陸芷嫣求她放過,“姐姐,你是大難不死,但我這個唯心主義者一進這種地方就有可能死。還是算了吧,咱換個挑戰項目行不行?再說你這身體好了嗎。”
之前陸芷嫣去看她的時候,她還半死不活地吊著一口氣呢,也不知道鍾睿周是怎麽堅持下來的。那時所有人都覺得喻挽活不成了,只有鍾睿周還在堅信,她會活下來。
哪怕活不下來,他也不會放棄。
陸芷嫣當時很怕他就那樣過一輩子,守著屍體,或者骨灰。總之,除了喻挽,他沒別的選擇。
後來也不知道鍾睿周是怎麽把人養得這麽好的。
白白淨淨,面色紅潤。
完全看不出她出過車禍。除了她現在還不能劇烈運動。
喻挽說:“那行吧,爬山去不去?”
現在天氣正好,正是爬山的好時節。喻挽之前嫌累,很不愛去,錯過了登上高峰只為了看到日出時那一抹亮色的美景。
現在身體動不動就發虛才感覺到遺憾。
陸芷嫣說:“不去。”
“為什麽?”
“社畜,我要上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