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牽手。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喻挽明明是抗拒的,卻又舍不得松開。
很快,他們就走到台階上。
一路與人點頭打招呼,喻挽笑得有些僵硬,偏偏鍾睿周應付這些虛偽的討好場面應付得如魚得水。
喻挽說:“你真會裝。”
“還比不上你。”鍾睿周輕聲,晚風吹過,他的頭髮像是被夜色浸濕了一樣黑,“前一晚還在笑靨如花,第二天起來就能翻臉不認人。”
喻挽:“拜你所賜,我現在腿還酸著。”
“爽嗎。”
兩人腳步雙雙停在最後一節台階上。鍾睿周忽然偏頭問她。
面前是一扇繁複華麗的大門,兩邊都站有身穿統一製服的傭人。
他們正禮貌得體地笑著。
厚厚的紅毯鋪了一地,像是從裡面吐出來的一條大舌頭,從宴廳鋪到了外面的大門口,熱情地迎接著今晚來的所有賓客。
薑阿姨原名薑雁含,是開國功臣的外孫女,年輕時留學海外,回來後隨夫經商,做什麽都講究排場。
之前過五十歲生日時,便請來了常濘百來位名流,國際巨星在這都只是來獻唱的份兒。今日,她這排場隻增不減。
喻挽抬眼,瞥到有一台攝像機正對著他們。
劍拔弩張中,喻挽也懶得保持得體的微笑。
貌合神離的夫妻二人,臉上皆是懶懶的表情,眼底透著百分之百神似的,對這些奢靡場面天生的厭倦和淡漠。
她在暗中隔著衣料悄悄捏住了他。
鍾睿周喉嚨瞬間溢出一聲悶哼。
眼底的淡漠盡數瓦解,眼神似警告又似驚詫地睨著她。
喻挽說:“雞巴裝腦子裡了?這個時候你也要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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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燙的觸感殘留在手上,喻挽臉紅得要燒起來。
她去洗手間洗了下手,脖子耳根滾燙,熱氣隻上不下。
她剛才肯定是瘋了她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抓鍾睿周的雞巴。
還是說,她沒失憶前就是這個鬼樣?
外面人聲熱鬧,交響樂已經換到了第二首曲子,聽得人越發地犯困。
喻挽甩甩手就趕緊出去見客。
希望今天能早一點睡覺。
此刻,喻媽媽正在前廳跟人說話。抬眼,正好看到喻挽從洗手間那邊的方向過來。
“小挽。”她將她叫到跟前。
喻挽看到薑阿姨也在,神情稍愣一下,喊了一聲媽,又叫了聲薑阿姨。
薑阿姨顯然高興不已,“睿周呢,他沒跟你來?”
喻挽說:“來了,他在外面抽煙呢。”
“他不抽煙的呀。”薑阿姨奇怪道,“你欺負他了?”
這話問得巧妙,喻挽吞吞吐吐,面色尷尬,“嗯……”
最後只能假笑一下。
薑阿姨表示理解。她年紀大概都有五十多了,但看著還像個三十多歲的人,性情更是和她沒什麽區別。
薑阿姨說:“沒事,我兒子你隨便欺負,不欺負我就行了。”
喻挽解釋道:“其實也沒有……”
就是捏了下他雞巴而已。
但喻挽了解,這兩個媽沒一個是省心的,夾在她們倆中間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當啞巴,否則不知道又要聽到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言論。
隻待了片刻,喻挽便找了個借口離開。轉頭就看見鍾睿周從人群那邊過來。
“咳。”喻挽輕咳,“你好了?”
剛才他硬得厲害,褲子撐出一道可觀的弧度,形狀誇張。
鍾睿周先她一步去到洗手間。出來時,又抽了一根煙。堪堪壓下那股衝動。
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洗了把臉。
表情看起來要比以往清冷。睫毛濡濕,眼尾壓著一點被人弄過的情緒。眸光細碎,亮如黑石。
鍾睿周淡淡地看她一眼,不好也只能說好,“嗯。”
她剛才差點捏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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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1章,晚點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