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好奇心旺盛。
每次見面她總要看一看,摸一摸。鍾睿周想她也想得緊,“逼癢了嗎?”
喻挽說:“沒癢不能看?”
倒也不是不行。
鍾睿周談條件,“看了還生氣?”
“再說。”她不置可否,但鍾睿周知道,還能談條件就是有商量的余地。
她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再說也都不是什麽大事。
“還沒硬。”鍾睿周聲音低低的,燙得她耳朵變熟,“奶子先給我舔會兒,硬了給你看,也給你摸。”
在教室裡乾這事兒還是第一次。
喻挽瞥見還有一到窗簾沒關,她把頭埋在鍾睿周肩上,“你先去把窗簾拉好。”
等到室內黯淡下來,光線都被攔截在外,她才任由鍾睿周掀開她校服衣擺,手鑽進去,臉也埋進去。
柔軟的肚皮暴露在空氣中。
她覺得涼,忍不住想要貼緊他,卻又覺得被他吃得有些受不住,脖頸一直往後仰。
直到鍾睿周抵在她大腿上。
“好硬。”她歎一聲。
鍾睿周並不好受,“想操你。”
“現在不給操。”喻挽頂多只能接受他在下面蹭蹭,但情到深處時,又確實很想他乾進來。
鍾睿周“嗯”一聲。
她就知道這樣吊著他。
火速和好之後,喻挽有想過重新戴上那條手串。奇怪的是她櫃子莫名其妙被人砸壞了門,問及原因,才知道是班上那些人在胡鬧的過程中不慎殃及到了她的儲物櫃。
他們已經跟學校申請幫她修好。
喻挽心情只差了一秒便說算了。但清點儲物櫃裡的東西時,卻發現原本被她扔在這的珊瑚手串不翼而飛。
“誰動過我的櫃子?”她掃向身後鬧哄哄的教室。
臨近放學,所有人都只顧著乾自己的事兒。有的在做題,有的在討論周末去哪兒玩。更有甚者因為班主任和教導主任都去開會了,而開始肆無忌憚地在教室裡打牌。
陸芷嫣走到講台,“都安靜點!”
所有人抬起頭,看向她,又看向教室後面的喻挽。
喻挽又問了一遍,“誰動過我櫃子?”這次的語氣顯然比第一次要冷上不少。
所有人都說,不知道。
他們沒碰過。
在一眾茫然的表情,不知道誰開口喊了一聲:“哎,我記得那個轉校生前幾天開過這個櫃子吧。”
此時剛從洗手間回來的程佳諾正好出現在教室門口,站在那跟她四目相對。
……
記憶好像就到這。
再多的喻挽也想不起來。
回去時一路無話。鍾睿周知道她剛恢復一點記憶,應該要多些時間消化和整理思緒,但在和她對視上的那一瞬,鍾睿周還是不受控制地將人推到了浴室。
褲子還沒脫,鍾睿周就把人頂得受不了。
喻挽媚眼如絲地喘著氣兒。
水霧彌漫到眼前時,她恍然想起她在游泳館走錯更衣間的片段。
她看見鍾睿周坐在更衣室,衣服領口敞開,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抬起眼看她時,冷淡而又直接的眼神。
她突然就來了征服欲。
她走到他面前。鍾睿周好心提醒她走錯地方了,喻挽卻毫不留情地拆穿,“你的耳機好像被水泡壞了。”
喻挽說:“需要把我的借給你嗎?”
外放出的聲音是剛才鍾睿周無意點開的一個文件包。
不知道是誰惡作劇把黃片發到他手機上,這文件一旦打開了就很難關掉,音量調也調不低,要是在課堂上點開的話,絕對是大型社死現場。
鍾睿周沒有當面要砸手機的衝動。
他只是掀開眼皮冷冷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人,想起之前在教學樓見過的好幾次,他印象更深刻的是她在樓下說他壞話。
鍾睿周說:“不用。”
比起耳機,她對他的吸引力似乎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