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這麽說,但喻挽壓根沒想著出去。吃完早飯後,她就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看電視。
鍾睿周也是慣會享受一人,買的雙人沙發又大又軟,內設一個凹槽剛好能讓她整個人陷進去,喻挽撿了個抱枕躺著,比在床上還舒服。
渴了的時候,seven也很有眼力見,喻挽嘬嘬兩聲,它就殷勤地將一旁的零食小推車推了過來。
“哈,哈。”眼珠子亮晶晶地看著她,尾巴搖來搖去,舌頭吐出來,像是要求獎勵。
喻挽拿了瓶果汁,很是敷衍地摸它狗頭,“寶寶真棒。”
seven又跳起來扒她的膝蓋。
顯然一句誇獎收買不了它。
喻挽又彎下腰,“你那後爹不給你吃那麽多零食。”
“哈,哈。”
seven表示抗議。
喻挽沒有辦法,開了一袋前兩天沒喂完的凍乾。
“吞快點兒啊,別讓你那黑心的後爸看見。”
然而seven的嘴巴還沒來得及合上,門口就出現了一雙黑色的男士拖鞋。
鍾睿周正站在那。
看喻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狗嘴,然後理直氣壯又難掩心虛地瞪他,“幹什麽!嚇我一跳。”
喻挽抱著seven。鍾睿周的目光存在感太強,先是從它的狗頭上掠過,而後又是停在她的臉上,最後默著一張臉,抬腳進來,挑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他什麽都沒說。
喻挽看見他只是招招手,seven便從她的懷裡掙脫跑到了他跟前。
“行了,玩兒去吧。”鍾睿周拍了拍狗頭,然後把它攆走了。
這條狗也是真聽他話。
平時對他不怎麽樣,它還屁顛屁顛跑過去挨了一錘子然後開心地跑開。
不愧是它從小帶到大的狗。
要說鍾睿周才是它親生的爹,喻挽估計也不會有所懷疑。
才一會兒功夫,喻挽身旁就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人。
男人身高腿長地擠在她旁邊,兩條腿伸得很直,背靠著,鼻梁已經戴上了不知道他從哪兒摸出來的眼罩。
一張薄唇很性感。
他說:“聲音關小點兒。”
敢情他過來是要躺在這睡覺。佔她位置還有把狗趕走也就算了,現在還叫她調低電視的音量。
喻挽啪啪啪地就把音量往上按。
屏幕正在演的是現在正流行小短劇,又土又上頭。此時播放的是第一集,女主失戀到酒吧喝酒,偶遇霸總之後開始酒後亂性。
不管是配音還是背景音樂,都曖昧得很對得起這一夜的風流。
台詞自然也是既尷尬又羞恥。
喻挽揚起眉毛,“我偏不。你睡覺到房間睡去,別影響我在這看電視。”
說著,也把腿伸直。嫌他腿長佔了太多地方,喻挽乾脆把兩條腿都搭他身上,她就不信這樣鍾睿周還能在這睡著。
然而鍾睿周只是嘖了一聲。
算了。
鍾睿周深深歎息。他對自己說,她能躺在這看電視就已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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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
喻挽隻下了窗紗,也沒拉遮光簾,原本趴在他們腳下的陽光正在一點點褪去,化作外頭正午的太陽。
鍾睿周靠在她身上睡了一個上午。
男人的短發蹭得她脖子又癢又麻。音量早在他閉上眼睛的十分鍾後就調低,除了屏幕上的畫面還在跑,看不出她還在看電視。
室內安靜得只剩下男人均勻的呼吸,還有她漸漸變得不夠平穩的心跳。
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但都不是愛他的證據。
記憶裡的鍾睿周確實很討人厭。
她在記憶的長河裡,追溯到高中的時候,看到鍾睿周其實都會莫名其妙地感到難過。
他說他不會喜歡她。
他討厭嬌氣愛哭的女孩子。
明明跟他表白的人不是自己,但喻挽一代入那個角色,就會煩悶又生氣。
喻挽想,她腦子可能是壞掉了。
要不然她為什麽要這樣縱容他的腦袋放在她肩上。
劇情越看越無聊。
肩膀已經被壓得有點兒酸,但喻挽沉著臉還是還一動不動。
她換了兩三部劇,最後切換到經常看的那台綜藝,seven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跑過來,嘴裡還叼了一個飛盤。
它扯了下喻挽的褲腿。
外面天氣這麽好,連狗都知道不能經常宅在家裡。
“等會兒。”她聲音很輕,語氣淡淡的,像是尋常那樣自然且隨意。
她說:“看完這個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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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這段時間有點忙,另外也不知道工作會不會有變動
所以更新不太穩定
沒更的時候我都在專注搞現生
更了就是在發瘋٩(*´◒`*)۶wo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