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人已經被徹底遺忘。剛開始的時候鍾睿周就讓她接,他倒要看看這次又是誰來找她,喻挽罵他神經病。
這會兒她被肏的不上不下。
鍾睿周說蹭蹭,還真就只是蹭蹭,只是這體外的蹭跟真槍實彈地上也沒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他剛才那幾次是在肏她的小逼,而這次只是插她的大腿還有磨她的陰唇。
喻挽分心出來,看到那個號碼再次打進來,“嗯,喂?”
她盡量保持正常的聲音。只是嗓子已經啞了,像被水泡過一樣軟,在這厚重的深夜,讓人有些分不清她是不是剛睡醒。
對面的人在那邊沒說話。
他們已經很多年沒聯系,這次是聽說她要來參加同學聚會,他才想著來關心一句。
“你……”
“誰的電話?”
那邊才剛剛起了個頭,鍾睿周的聲音就覆蓋過來。
“不插就不老實?”他輕嗯的聲音太過曖昧。
喻挽扯著他短發,“你還沒完了?”
“沒完。”他道,“我就是要你像這樣接納我,夾緊我,才算圓滿。”
說著,雞巴頂開花穴插進去。脹滿的那一瞬間她沒忍住叫出聲,手機被拿開很遠,她及時地咬住唇,但呻吟還是溢了出來。
鍾睿周幫她把電話掐斷。
只要她還在他身下,任何人就不可能在他這分到喻挽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你是我的。”他說,“在這個時候,你的全部都屬於我。”
-
這一晚難得地清淨。喻挽累到鍾睿周什麽時候把她抱回家的都不知道,seven把她弄醒的時候,她還睡在男人的懷裡。
不得不說男人的體力是真好。
昨晚過後,鍾睿周醒來還是一副精神飽滿的狀態,喻挽癱在他身上像是被榨乾的鹹魚。
“你該起來了。”喻挽說。
她不想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鍾睿周:“你怎麽不起?”
“我不用上班我當然不起。”她說得理直氣壯,實際上是她壓根起不來。
睡了一晚她跟被人打了一頓那樣難受,骨頭酸脹得像是要散架。但小穴被喂得很飽,酥軟的快感讓她心情愉悅。
只是後遺症有點多。
鍾睿周一眼看穿,“要伺候你嗎?”
“謝謝,不用。”
她才沒有那麽嬌氣。鍾睿周卻是掀開被子起床,找了件衣服穿上又折回來。
他今天出奇地有空,而且有耐心。喻挽都說不用了,男人卻還將她抱起來,“先擦一下身體。”
浴室有熱水。她早起泡不了澡,鍾睿周就用熱毛巾給她擦了一下,喻挽深吸一口氣,“我說了不許你看我。”
“昨晚看得還少嗎?”
應該是,之前看得還少嗎?
她身上哪個地方他沒看過。
喻挽面紅耳赤,想到自己之前躺在病床上,他估計也是這麽照顧她的,心就像在熱水裡泡過一樣,軟乎乎的揉成一團。
鍾睿周蹲在她腳下,讓她把腳抬起來。喻挽看到他頭髮剪短很短,背很寬,她突然就想到昨晚在車上的畫面。
他短發扎得她大腿很癢。
“哼。”喻挽紅著臉,找了個話題塞過去,“我今天還要出門的,你別太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