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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淺淺?”
白亦言從一陣沉鈍中醒來,便對上了女人一臉擔憂的視線。
“阿言,你燒得好厲害,醫院去過嗎?”
“沒事……有點感冒而已,咳……”
他強行撐起身體靠在床板上,說話時嗓子陣陣灼痛,額頭還不住冒著冷汗,他不想讓她擔心,但看來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況並不容許掩飾。
凌淺淺趕忙給他倒來一杯溫開水,讓他喝下去,又給他量了個體溫,40.1度。
“這退燒藥是什麽時候吃的?”她拿起床邊櫃上開過的藥片,一版上少了三粒。
“應該是今天上午吧……”
今天上午她才來過他家,隻從門縫裡看他睡著,以為他在睡覺,想想就有點內疚,“我陪你去醫院吧,再這麽燒下去人會燒壞的。”
“嗯,好……”
他沒有推拒,自己也知道不能再拖,畢竟已經連續高熱好幾天了,只是身體沉著,完全使不上力來,加上他這幾天幾乎沒怎麽吃東西,所以整個人狀態都不太好。
男人俊美的容顏多了幾分病容,看著頗讓她心疼。
凌淺淺扶他起床,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嗡嗡——振動起來,是成夜來電。
她突然記起來,今天成夜找人幫她打掃出租屋,還換了家電,這會兒估計是弄完了。
電話接起來,還沒等成夜把話說完,凌淺淺就先聲奪人,“成夜,你現在可以過來幫我個忙嗎?”
說著,凌淺淺把希望成夜開車來接白亦言看病的事情跟他說了,成夜先是一愣,而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知道他今天沒開跑車,開的四人座才開了這個口。
凌淺淺的出租屋離白亦言家不遠,成夜大約十來分鍾就到了。
去醫院掛急診,診斷、驗血等一系列流程走完後,白亦言被安排在輸液室裡輸液。
凌淺淺陪在他身旁關切照顧,倒顯得成夜像個外人,特別是白亦言和凌淺淺分別向他道謝的時候,他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凌淺淺送成夜出去,走到急診大廳的時候,成夜越想越不是滋味,忍不住提議,“淺淺,現在都十二點多了,還要兩個小時,我留下來陪他吧,你先回家,那邊都清掃乾淨了,家電什麽都換了,你回去還要驗收一下。”
“沒事,明天驗收也可以的,今天幸苦你了,又幫我弄家裡,又幫忙當司機,還陪到現在,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快回吧。”
她剛轉身要走,就被成夜一下子扯過胳膊,攬到懷裡。
雖然晚上十二點多急診間的人不算太多,但這樣終究引人注目。
“成夜,你幹嘛……快放開我,這裡是醫院。”
凌淺淺慌忙看看周圍,尷尬萬分,想要推開他,卻被他不容置疑的力道控制在懷裡。
“我在你心目中還不如他,是不是?” 成夜緊緊盯著她,滿眼寫著醋意。
“啊?你說什麽呢……”她煞是一愣,沒想到這男人會計較這些,雖然很感激他為她做了那麽多事,但現在她沒心情,“成夜,你先松開。”
“回答我的問題。”他不依不饒,越湊越近,好像她再不回答,他就要當眾吻她,逼她回答似的。
她還急著要回輸液室陪白亦言,對這男人突然間的無理取鬧,感到不快,“我還想問你呢,如果你真那麽在乎我,怎麽還同意讓你弟弟追求我?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什麽?什麽意思?”
成夜腦袋一懵,不理解凌淺淺此話的意思,不過模糊的記憶裡,他確實記得之前在成展辦公室裡開過這樣的玩笑。
當時成展說要追求她,他隻當是句玩笑話,根本沒當回事。
“還裝傻?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放開……”
她順勢重重一推,終於從他懷裡掙脫,氣鼓鼓扭頭就走。
男人怔在原地,沒有追過去,他不敢置信自己的好弟弟會真對凌淺淺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