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到處找找,當然不是隨便找找。
卻妄的找找是指,先把這位尊貴的王妃娘娘的婚服給脫了,先脫胸口,露出搖晃的雪白的雙乳,把粉色乳頭摸硬,而後一隻麥色大手,和兩隻雪白的玉手在她身上撩撥著她敏感的地方,前後上下的撫摸。
“呃,啊……”
寧綏仰起頭不住掙扎呻吟,被自己的披帛給困住雙手吊起來,在距離元征不遠的地方,被兩個男人粗暴的玩弄。
她咬牙抵抗著那陣肆無忌憚的玩弄和侵犯,感覺到兩人雙手下便隱忍疾呼:“不,不要……別摸那裡……呃……敢隨便碰我……我等會把你們都殺了……”
“真是令人害怕啊王妃娘娘。”
被恐嚇了的卻妄眼都不眨,一頭白發,聲音成熟而冷靜,逐漸向下摸去,又一把扯開寧綏襦裙的腰帶,讓她的裙擺滑落,然後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兩條勻稱又不失肉感的長腿。
“王妃娘娘既然和世子殿下圓房了,想必這裡才嘗過世子殿下的滋味,還怕多我們兩個粗人嗎?”
卻妄一邊毫無感情的陳述著事實,一邊用手向下,來到寧綏股間,用手掰開她合攏的粉色花穴,將那小穴碾壓著唇瓣,然後雙指分開,露出中間濕漉漉的,吐露著夾雜著一絲粘稠精液的淫水。
狹窄的孔隙濕漉漉的十分敏感,散發出迷人的氣味,精液的腥氣和淫水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而卻妄的白色手指就那麽摸了兩下,便在寧綏哀叫一聲時陷入進去。
“嘰咕……”
“呃,哈啊……”
寧綏發出隱忍呻吟,夾住了插進去的兩根異物,感受著那手指靈活的向內撫摸,而身後那火熱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揉捏著她的臀瓣,暗示意味十足的摸著她的後穴。
“不要……前後一起……”
寧綏恨恨的咬牙:“騷狗你敢!”
沉默的元大將軍被罵,可勃起的粗黑肉棒已經豎立,熱度灼人距離寧綏嬌嫩的白臀咫尺之遙。
在寧綏說話的時候,他不斷撫摸著眼前人熟悉的臀肉,手指分開臀肉,露出女人後穴深陷的小小肉洞,那肉洞滿是褶皺,顏色粉嫩,被扒開後,也露出一絲濃精的氣味。
“世子殿下可以……為何元征不可以?”
知道自己這是在冒死和卻妄合作逼迫寧綏,可元征卻還是做了。
他沉默的面對寧綏的一切任性,寧綏把他關在地下玩弄,他都不生氣,寧綏想要權勢他也只是擔心她的安危,唯有成婚這件事,卻還是讓他忍不住滿心嫉妒,
卻妄被關進來的時候,他心下一沉,想的是,他不是特別的。
這個地下牢籠不是為他而準備的。
寧綏對他很壞,可連這份壞,似乎也要被別的男人給共享了。
卻妄一眼就看出他的失落和他的想法,他沒有勸他和自己一起傷害寧綏,而只是,邀請他結盟。
他們既然不能離開她,那就再沉淪一些。
向她徹底獻上忠誠的條件是,先反抗她,證明他們具備擺脫這個囚籠的能力,但卻選擇不離開。
元征想到這裡已經不再猶豫,分開眼前人嬌嫩的臀肉便將自己的性器插入那滿是褶皺的小孔,彈性十足的大肉棒一下子深陷女人的肉穴。
“呃啊!”
強烈的快感令寧綏年輕的面孔瞬間仰頭哀叫,雙乳在白發道人面前搖晃,道人血色眼眸盯著看了一陣,手指在她腿間用力的攪弄著。
“嘰咕嘰咕……”
濕熱的淫液順著白玉似得手留下腿根,前後強烈的刺激令寧綏感覺自己簡直要昏過去。
她那純淨的面孔上浮現兩人都熟悉無比的淫亂神色,感覺到奶子上傳來卻妄的呼吸,不由不住哀叫:“不,不行……啊……前後都……太,太刺激啦……心肝……道長,你是好人,快,快舔舔奶子,騷乳頭癢的受不了了,嗚嗚嗚嗚……”
她可憐又可恨的聲音讓人想要乾死她算了。
身後的元征受不了,呼吸急促的開始在她的騷穴內不住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主人,沒事的,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能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
元征用足夠冷酷的聲線說著沒骨氣的話,氣得寧綏牙癢癢,扭動著臀部想要擺弄元征插入體內的肉棒。
“騷狗,好狗……你乖,快給我把眼前這個沒用的假道士,啊啊啊啊——!”
寧綏剛剛想借力打力,就被面前的白發道士插了四根手指在騷穴內,除了大拇指,幾乎半個手掌都進入了她濕軟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啊——!”
寧綏瞬間高潮了,騷穴夾住手指,雪白的腿根大張,不斷“汩汩”朝外噴湧著淫水,噴泉似得透明淫液打濕了她的小腿和地面。
“嗚嗚嗚嗚……不,不可以……拿出去……不行,小穴被玩壞了……道長,好,好道長……不要你的手……拿,拿你的大肉棒來肏好不好……”
寧綏又拿出熟悉的行騙技巧,而眼前的白發道長看著她,只看到那張純淨面孔下不加掩飾的蕩婦氣息。
最初的時候,她第一次見面,就不是省油的燈。
但是,他還是淪陷於她的才華,她的身體,她的想法,既然她誘惑他墮落,那麽,事到如今,就別想再擺脫他了。
不管未來是去往何方,至少,他要隨行身側。
也許很多年後,他會被拋棄,被遺忘,可沒有辦法,即便是把他囚禁在地下室的她,想要讓他一輩子低頭做禁臠的她,想要殺了他的她,依然活力四射,生機勃勃,惡劣之後潛藏著生命力誘人的芬芳。
仿佛令人上癮的毒花,危險有時卻又是救命的良藥。
“沒找到鑰匙……騷穴裡沒有鑰匙,也許,是在上面?”
卻妄眉心一點紅痕,白色長發如瀑,雙眼如血色寶石,玉面冷淡,脖頸修長,交領長袍下是誘人的身材,仿佛無欲無求的神,又似乎看透人心墮落的妖。
“呃,呃……”
他的手從寧綏小穴內抽出,元征在寧綏前穴被插到高潮之後,更加不留有余力的操乾寧綏後穴。
寧綏被乾的前仰後合,哀叫不已,身體不住朝身前白發道士撞去,眼睜睜看著他這朵高嶺之花解開衣領,露出白皙飽滿的胸膛,線條優雅的欣長身軀,然後把尺寸誇張的白色陰莖露出來,用眼神誘惑著她,語言引導著她。
“下面找不到,那就在上面找找,說不定,你把鑰匙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