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王妃娘娘掛礙,貧道對榮華富貴都無甚興趣,怕是要辜負王妃的一番美意了。”
卻妄依然是那副美貌驚豔的樣子,看的寧綏心癢難耐。
“拒絕我?”
她有些不太高興,恨恨敲了一下門鎖,又看向一直沉默不語,隻目光中追隨著她的元征。
“元大將軍你呢?”
她對元征就沒有這麽好的耐心了。
元征對她來說,就像一條又黑又大,看似冷漠實則忠心的惡犬,這頭惡犬能領兵打仗,一貫對她幾乎言聽計從。
他很難徹底拒絕她,即便她圖謀不軌,意圖染指九州神器。
“……”
被吊著膀子,比卻妄囚禁力度高太多,反抗意志卻並不高,自我折磨了半天的冷酷大將軍又聽到心愛之人發表驚人之語,隻抬起一雙幽邃雙眸朝寧綏望去,嘶啞著嗓音緩緩開口:
“我不能讓你做錯事。”
“嗯?連你也要拒絕我?!”
寧綏臉上難看起來,第一次這麽生氣,她一把推開門鎖,衝入牢房內便想對眼前人用刑。
“騷狗!你又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
寧綏少有的來了戾氣,隨手抓抓一旁的刑具,給了懸吊的大將軍一鞭子,抽打在他麥色飽滿的胸肌上,抽得那肌膚上浮現血痕。
“唔!”
元征悶哼一聲,卻只是咬牙緩緩道:“不是,主人。只有留在你身邊,才能讓你不一錯再錯,無論何時,我會陪你走下去,哪怕……是閻羅地獄……”
抽打了男人的寧綏臉色緩和下來,沉默的舉著鞭子,又忽而撲向元征懷裡,緊緊抱住他。
“我的心肝,好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
寧綏臉上浮現迷離之色,捧起眼前人英俊的臉,湊上去,與他耳鬢廝磨,一副心疼的樣子,而元征聞言也再自然不過晃動著手腕的鎖鏈,伸出舌頭用力和她親吻。
兩個人唇舌交織,淫液潺潺,吃的彼此舌頭都滋滋作響,寧綏粉唇被碾壓變形,口唇被含住吮吸,含不住的口水不斷順著雪白的腮邊留下來。
“唔……騷狗,主人這就寵你……”
她表情妖冶,豔若桃李的面容下是深藏的冷若冰霜的傲慢,雙手在眼前高大威武的男人身上摸索,甚至忘記了卻妄在一邊看著他們,主動伸出手向下。摸著男人的胸肌來到他胯下,一把捏住男人勃起的陰莖,開始用上玩弄和愛撫。
她的手指靈活纖細,將那肉柱照顧的十分周全,黝黑的肉柱被摸得水光淋淋,勃起的柱頭馬眼濕熱的淫液流出,把她的小手打濕,她接著那液體,將那肉棒玩弄的“嘰咕”作響。
元征也就一邊和她舌吻一邊挺動著身下的肉棒,急切喘息著,索求更多。
“主人……綏綏,我想觸碰你……我想摸摸你的身子……松開我……解開鎖鏈讓我肏你好不好?”
元征粗糲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欲望。
寧綏略有觸動,左手撫摸著男人臉頰,雙眼濕潤,睜開眼眸看著眼前人,有些恍惚,但之後又漸漸清醒。
“不行,我解開了,你肯定會去外面吵鬧,暫時不行……”
其實寧綏說的放他們出去不假,但卻是打算等她大權在握再說,少則三年五載,多則十年八年的。不然隨手把自己好不容易抓來的美人放了,她又不是慈善家。
但這話聽到元征耳朵裡卻還是讓英武大將軍面色微沉。
就在此時,一直安靜不語的卻妄忽而開口:“你的計劃失敗了,我早說過,她看似多情實則無情。”
“嗯?”
寧綏警覺的朝身後的卻妄看去,就聽一聽鎖鏈緊繃的聲音,她立刻反應過來,一刹那間,室內紫色煙霧彌散。
元征扯斷了牆上一根鎖鏈,將寧綏上半身牢牢抱住,寧綏卻力大無比的將元征推開,然後朝牢房外跑去,
可下一秒,煙霧之中一條大蛇從天花板上破壁而出,朝寧綏嘶吼。
“嘶嘶……”
“呀!”
寧綏被大蛇瞬間卷住,她的手在那之前甩出,只聽叮當一聲,鑰匙已經穿越囚室,發出撞擊聲。
大蛇連忙竄出朝那鑰匙追去,可寧綏卻腿軟的倒在地上,卻妄一身紫色道袍在煙霧繚繞之中靠近,白色煙霧從他身後散開,驅散了寧綏身邊的紫煙。
“你……”
寧綏隻說了一個字,就看見卻妄居高臨下看著她,將手腕上的銀色鎖鏈給丟在一邊,然後拖著腳上的鎖鏈朝她走來。
卻妄微微彎腰,白色長發順著肩膀滑落,他聲音依然淡定:“鑰匙和解藥在哪兒?”
寧綏伏在地上,呼吸急促,不說話。
煙霧漸漸散去,身後隻扯開了一條鎖鏈的元征猶豫道:“是不是不在她身上?”
“必然在她身上,”
卻妄垂眸,聲音很輕:“到處找找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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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謝謝大家的珠珠,晚上就是全肉3p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