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父你在說什麽呀……我,我和繼母……怎麽可以如此?!”
世子殿下當時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憤怒,臉色大變。
可崇義王卻揮揮手打斷他驟然道:“不然還能怎麽樣?要想讓魏綬對我言聽計從,只有這個辦法,只要她懷孕了你就可以不用繼續了。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我不是在問你願不願意,我是在命令你。就這樣吧,如果你不去,那我便讓彌意去。”
“阿父……”
世子殿下自然是“好心”的兄長,為了不“禍害”親弟弟,隻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於是,便有了婚房這一幕。
老子新婚,兒子洞房,寧綏剛開始還有點被嚇到,但看清是李仲星霎時間又定住了神。
也好,這樣,也用不著繼續對他用藥了。
李仲星看清面前新娘子,只見她正疑惑看著自己,一張嬌嫩悠哉笑著,一如初見,絲毫沒有馴服和害怕的意思,仿佛他就是個笑話。
這個女人畫了他的畫像,如今又落在他手裡,正是天意。
想到這裡,腳步還略顯沉重的世子殿下一下子輕松起來,神情也變得格外奇特。
“看清是我,母親居然不怕?”
他走到女人面前,居高臨下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豹眼懶洋洋的透著火星子。
“世子殿下這是做什麽?”
寧綏推開他的手,一副傲慢的姿態,斜著眼睛看他:“如今我是你的繼母,我是尊,你為卑,你該對我行禮才是,也不用三拜九叩,對我恭恭敬敬就好。也許你這樣,我還會在你阿父耳邊說兩句你的好話,如若不然……”
寧綏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滿是暗示意味的看著帥氣男人:“等我懷上了你父親的孩子,我就讓他廢了你,立我的孩子做世子。”
“呵呵呵呵……”
剛才還覺得女人無辜的世子殿下這會兒隻生剩下滿腔的笑意,他勾了勾唇,也不生氣了,隻覺得很快慰。
“你要怎麽和我父親說好話?”
“自然是枕頭……風了。”
寧綏欲擒故縱,帶著撩撥,說的意味深長。
“枕邊風?”
給一個不能人道的老頭子吹枕邊風?
世子殿下又笑了,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臉色一變,俊臉黑沉:“我讓你枕邊風!”
“世子殿下你做什麽?!”
寧綏“驚叫”著連忙跳起來,一副要去叫人的樣子,卻被李仲星一把抱住,從身後捂住嘴唇,拖回床邊。
不等寧綏反應過來,李仲星已經霸道的扇起了她這個新王妃的嬌臀。
“啪啪啪!”
李仲星的手畢竟是習武之人的手,便是控制了力道也不小。
“啊!”
“啊!”
“啊!”
寧綏被打的哀叫幾下,臀肉顫抖,嫩穴收縮,渾身顫抖,敏感的不由乳粒微硬。
而身後的男人卻覺得她是不服輸似得,看她咬著嘴唇不說話,立刻上去又是幾巴掌。左右臀部用力的扇。
“你叫啊,叫的人都進來看看,你這個新王妃,被自己的繼子扇腫了屁股,看看你的小騷穴,被繼子的大肉棒肏爛。我倒要看看,你還要不要臉!”
“……”
寧綏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呼吸急促,臉頰通紅。
“怎麽?不叫了?”
李仲星冷笑一聲,霸道的將她往床上一推,任憑她癱在床上,伸手便伸進她重疊的紅綠色婚服內,順著白嫩的小腿一路往上迫不及待的摸去,然後來到了交叉的只露出一個嫩逼的褲衩內,這個時代沒有內褲,只有裙擺遮掩罷了。
李仲星灼熱的大手在寧綏身下亂摸,寧綏便半推半就的拒絕著:“不,不可以……世子殿下……我,我錯了……妾身……臣妾……是你父王的繼室,你這樣做……你父王知道了必然會……啊……那裡不能摸……”
李仲星的手撫過寧綏滑嫩的大腿根,來到騷穴摸了摸,那裡敏感濕熱,像朵花塞得,將穴口潛藏起來。他隻好重重摸了幾下花心,又伸手去摸寧綏被打過發熱的臀肉。
那臀肉一手握不住,捏起來柔軟彈跳,被李仲星捏擠變形,松手又恢復原樣。
“……呃……好,好熱……啊……”
寧綏一副被摸爽的神情,隱忍啜泣,似乎覺得羞辱又很有感覺。
而李仲星簡直有感覺極了,這一切雖然很變態,但簡直和他在夢中的手感一模一樣。
他一直懷疑自己做夢夢到的就是那日他為難的寧綏,而醉生夢死未必沒有逃避寧綏是他繼母的原因。
沒想到峰回路轉,老家夥居然讓他代父同房。
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他假裝拒絕的時候,聽到老家夥說要讓彌意上。
李仲星那一刻殺了彌意的心都有了,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又看出老東西不是認真的,便也故作為難的推遲一陣再答應下來。
他最是知道這個所謂的父王有多麽不要臉的。
當年因為他母親生他的時候得了產褥風,生下他不久就去死,老東西連兩個月都沒等,就立刻娶了彌意的母親做了新王妃。
從他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對老東西就沒有了什麽感情。
更何況後來,老東西這些年來對他也是半打壓半嫉妒,逃走的時候,如果不是家臣們質疑勸說,也不願意帶上他們這些兒子。
他之所以處處針對這門婚事,正是不希望老東西如虎添翼,得到魏綬的支持。
現在好了,他得了實際好處,過兩年等到寧綏懷孕,他便悄悄弄死那東西,獨享這個美貌繼母。
天底下誰能知道,他兒子還會是他弟弟,他繼母也是他的嬌妻。
等他繼承大統,便單獨給這位繼母在宮裡修個小廟,關起門來,日日臨幸,天下人只會說他事母至孝,豈不美哉。
想到這裡,李仲星身下硬的厲害,也耽誤不起了,隻將繼母身前婚衣撕扯,露出一雙雪白的奶子,身下衣裙撩起,露出被打的鮮紅的豐腴臀肉,露出中間沁出輕露的小花,便將自己拿粗大滾燙的陽具一口氣抵在繼母嬌嫩的小花上,然後一點點,再緩慢清晰不過的,插進去繼母的騷肉穴內。
“呃啊——!”
寧綏被抱著屁股乾的正準,騷心被陽具插的又熱又癢,整個人都要讓乾死了,跪著的膝蓋都在顫抖,腳上的珍珠鞋都掉了,腳趾不斷努力蜷縮,夾著穴中的肉棒一陣死死絞縮。
“不……不能……啊啊啊……世子殿下……雞巴插進去繼母的逼裡了……要,要死了……呃,好大……好大……太燙了,嫩肉都讓你燙壞了……”
寧綏雪白的雙乳垂在胸前,螓首搖擺,唇邊清液直流,被人挾持雙臂從身後按住,整個人都要爽暈過去。
“你……你為何沒有流血……”
插進去的世子殿下一張俊臉難看,小穴是很嫩很緊,夾的雞巴爽上天,可一點也不像沒被乾過的樣子,反而像是吃慣了雞巴似得,吞的很是順利,連深處的子宮口都在不斷蠕縮著,把他往裡吞。
“該死!”
世子殿下試圖忍耐,可終究忍耐不住,便開始抽插起來,隻猛乾那迷人的小穴。
“騷貨繼母……騷繼母……騷雞巴套子……你讓人插了嫩穴,插了子宮還來騙人……你這嫩逼都讓人乾出涵養來了,你還來欺騙我們父子……說你從小養在深閣…………”
粗大的紅色肉棒青筋搏動,在濕漉漉漂亮的粉色小花內不住抽插,小花被捅開了花心,張開了一個拳頭似得大洞,被鞭撻的淫水直流,蚌眼兒一插一股淫水,伴隨著激烈抽插聲,還傳出一陣陣淫糜的“噗嗤噗嗤”的水聲。
而被乾的寧綏更是不住哀叫,叫的人頭皮發麻,渾身發熱。
她一邊搖晃玉體,一邊不斷喘息:“好,好冤家……好兒子……我可,可不敢……欺瞞你……你不管我被多少雞巴乾過……如今我是你的繼母……你操了我的逼,我說你是第一個……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你隻當我……隻當我是……第一次被乾就行了……”
寧綏這又爽又騷的回答不僅不能讓李仲星憐香惜玉,隻讓他更為惱怒,把一根肉棒當成鐵杵,今天就要磨成繡花針似得,恨不得乾出火星。
只聽他聲音嘶啞的怒罵道:“乾死你,乾死你……看你還敢偷人……騷繼母……第一次?好啊,第一次就這麽騷……騷繼母雞巴好吃嗎?今天晚上就讓你全身上下吃個夠!”
“啊啊啊……好,好狠的心……人家好好嫩逼都讓你給插壞了……”
寧綏一邊叫,一邊被前仰後合的搖晃,渾身都伴隨著世子殿下的動作不住發出擠壓的水聲。
人高馬大的世子殿下猿臂蜂腰,肌肉遒勁的身體身材極好,隻脫了褲子掛在有人魚線的腰胯,便將一根粗紅的肉屌在繼母雪白的腿根內瘋狂進出,搗弄出許多粘稠的汁水來掛在繼母陰阜。
“噗嗤,噗嗤,噗嗤……”
“篤篤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嘰咕嘰咕……”
淫液瘋狂湧動,寧綏的屁股開始酸痛不已,小穴像是被火燙了,又癢又麻,子宮口被輕易乾開了,碩大的蘑菇頭在嫩肉子宮裡一陣激烈搗弄。
居高臨下的俊美桀驁的世子殿下陰沉著臉,眼裡閃爍著瘋狂的目光,腦海裡充斥著悖德的快感,隻插的寧綏大叫起來,眼前腰背晃出殘影,女人胸前的肉乳甩出天際,白光閃過,他已經在抽插之中射在了繼母的騷嫩穴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濃白的精液飆射許久,而眼前的繼母已經無力再喊叫,隻含含糊糊的吐出舌頭在求他。
“別,別操了……唔……逼被肏腫了……又,又瀉身了……救命……別肏了……乖兒子……繼母的逼被大雞巴乾爛了……”
“不,不行了……輕點,輕點……要被繼子給乾尿了……”
世子殿下將自己還在射精的肉棒緩緩褪出那似乎看著十分糟糕滿是精水和淫水糊住的小嫩穴內,又在穴口飆射一番白漿,這才長長松口氣。
眼前還殘留著手指印的嬌嫩雪白的屁股一抽一抽的,似乎還沉靜在高潮之中,女人趴在床踏上,戴著花冠的腦袋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隻撅起一個流精的白嫩屁股抖個不停。
“哼……”
世子殿下沒有說話,沉默的褪去外衫。
今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