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怎麽能只有一位夫君相陪。
和世子盡情交歡兩個時辰後,月上中天。
寧綏卻沒有讓世子留下,反而依偎在他懷裡,香汗淋漓,喘息著輕聲勸慰他道:
“世子殿下代父圓房,雖然是不得已,未必不被大王嫉恨,若是不想與他撕破臉皮少不了還是要早些離去,以免惹怒他。”
李仲星也是大汗淋漓,滿身濕熱,抓住她的手,絲毫不相信,反而壓著她惱道:
“你就是不喜歡,恨不得我早點走罷了。當我不知道嗎?哼,不勞你催促,我走就是。”
寧綏雖然面容依然稚嫩,但這段時間下來也成熟不少,也不拆穿他是順勢而為,隻輕輕靠上去,從背後又急忙抱上去,撫摸著世子殿下健壯的胸膛,撩撥道:
“大王想要我早日懷孕給魏家一個交代,最起碼也要兩月才能知道情況,兩個月的時間還不夠世子殿下厭倦我嗎?”
“厭倦?”
李仲星坐在床沿上,赤裸胸膛,抓住她作亂的小手,冷笑一聲:“是,不要兩月,沒幾天你怕是就要厭倦我了吧?我不問,王妃也不用說,等來日我來看,你到底有幾個相好,我李仲星在裡面能不能排上號。”
世子殿下來的風風火火,走的卻偷偷摸摸,隻敢翻窗離開。
寧綏被他甩開也不惱,隻挺起殷紅雙乳,赤裸著纖腰,慢慢起身,悄悄目送他離去,然後自己也跟著翻窗離開。
因為寧綏出嫁,她居住的院子射月樓已經只剩下幾個仆人看守,這個時辰也都已經睡下。
她成功消除了替身梗攻擊,得到了元征的雙倍體力獎勵,雖然沒有內力支撐,但行動敏捷,讓元征暈倒都沒抓住她,現在悄悄回到自己的閣樓之內,不被讓人發現並非難事。
打開機關來到地下室,進入密道之內,寧綏才松了口氣,腳步略顯凌亂,取了火把走到監牢前顧不上裡面的兩個人,取了自己放在室內的水飲用。
只見監牢之內,兩個被鎖鏈束縛住的人影,一個一頭白發散亂,穿著山梗紫輕紗道袍在打坐,一個正掛在牆上,一身黑色汗衫勉強蔽體,身材健碩,赫然是元征和卻妄二人。
不知為何都被困在囚室之中。
兩個人聽力靈敏,從她打開機關就已經知道,現在看到她走到囚室前立刻開始喝水,便都盯著她不放。
她身穿紅色婚服,透出內衣的龜背窄袖短衫,齊腰襦裙,一條玉紅色披帛纏在雙肩,神色間嬌憨慵懶,透出一副被滋潤的水光。
端著茶杯正盡情暢飲,視線一轉看向被自己囚禁的兩個男人,立刻浮現微笑,矜持道:“適才雲雨過後,口渴難忍,兩位又不是沒見過我這樣,為何還這樣看著我……”
成婚了的人看上去就是比從前的她更像成熟,從前的惡劣頑皮,似乎一夜之間褪去不少,或者說藏得更深,如今看上去大方得體,誰來了都要說一句是落落大方的王妃娘娘。
看兩個人不是話,寧綏立刻又翻臉無情,嘲笑道:
“哼,瞪著牛眼看我幹什麽,你們兩個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有什麽辦法。”
元征是一早就被放倒了的,只是他來帶寧綏走之前已經交代好了自己的去留,短時間內都不會有人發現他是被人囚禁了。
至於卻妄,他本就是寧綏的階下囚,自然沒有人會去尋找他的蹤跡。
那天在閣樓內,看到大蛇茯苓,寧綏便已經知道了卻妄那是在威脅她,他可以悄無聲息的讓一個人消息,讓他屍骨無存而不被人發現。
只要茯苓把崇義王吃了,就是上天入地的搜尋,也找不到崇義王的屍骨,此事只會成謎。
卻妄那天事後表面上像是改變了主意,實際上到婚禮前夕,他已經悄然來到寧綏房內,找來了一個和寧綏身形相似的女子換上了她的衣物,預備帶走寧綏藏起來,然後讓茯苓去找崇義王,準備吃掉他。
是寧綏悄悄給茯苓下藥讓它沉睡,並且將卻妄找來的女子藏在自己婚房的床下,然後她在系統的輔助下搜尋到卻妄的行蹤,用曼陀羅花粉將他迷暈後,帶到地下。
現在卻妄和元征一樣用不了內力,還被所謂的天外玄鐵給束縛了手腳。寧綏在外面新婚,這兩人卻被困在密室內無法動彈,也是可憐。
“哎,我真是個大好人啊,新婚之夜還擔心你們這對難兄難弟,這不,放著熟睡的夫君不管,還來找你們兩個。你們還不趕緊謝謝我嗎?”
寧綏隔著柵欄調戲著兩人,絲毫不顧念往日的情誼。
而牢裡的人看著她這幅容光煥發,志得意滿的樣子,紛紛目光露出異色。
角落裡一頭白發的卻妄平靜開口:“如今婚禮既成,你準備什麽時候殺了我們?”
“殺了你們?”
寧綏摸著囚籠,笑了:“我怎麽會殺了你們,事情既然了結,我當然是會放你們走了。”
“放我們走?你就不怕,我繼續去刺殺崇義王嗎?”
卻妄談論殺人像是要殺雞,毫無波瀾。
“沒事兒,”寧綏坦然道:“我已經不再需要他了。”
有了李仲星,她完全可以假裝懷孕,後面就說是遺腹子好了,就算拖到四個月後懷孕也沒事,十三個月生產,完全可以說是這孩子天生異象。
歷史上又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
“看來,”卻妄面色平靜,血紅的鳳眸注視著寧綏:“你已經和世子殿下達成了協議。崇義王不舉,也沒有不堪到去折磨你,比我想象的要好。”
“呵呵……”
寧綏捂嘴偷笑,眼神勾人看著卻妄,緩緩走動:“怎麽?你就只在乎這點小事?崇義王老奸巨猾,我發現他有幾次出門都是用的替身,你還真不一定殺的了他。至於世子殿下,他代父圓房,我很滿意。另外我有一位朋友給我傳來消息,皇帝秋天可能會臨幸洛陽,而崇義王將被召喚到洛陽去。一個王妃的位置不夠,我還要更多。你們兩個若是識趣,選擇支持我,那麽,我的榮華富貴也有你們的一份,但若是不識趣,那今晚也只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見甚歡,遲早,你們在這亂世會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