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日,寧綏為防止世子殿下搗亂也不讓他清醒,時不時便來找他交歡,回去後又去玩弄關在地下室的元征,把元征的雞巴玩到只要一看到她就迅速勃起,沒有她的手就無法釋放。
因為卻妄要幫忙研製火藥,寧綏找他的時候比較少,但對卻妄每次時間都很長。
除此之外,寧綏還要和魏虞、魏綬和薛玲芳打交道,可謂是時間管理大師。
一直到寧綏在出嫁這天,按照禮儀在距離刺史府兩條街的一處民宅出嫁,有魏虞和薛玲芳送行,然後再又彌意公子領進公廨內,與崇義王完婚。
崇義王長得不醜,只是上了年紀,加上生病了看上去有點憔悴。
寧綏見他身邊還跟著許久不見的妙菱,攙扶著崇義王,依舊面目清秀,但看她的眼神略有複雜,似乎摻雜著嫉妒。
她知道寧綏的出身,自然覺得同為漁女,且曾經都做過那江洋大盜船上的船妓。彼此身世都不再清白,寧綏卻可以脫穎而出,不過數月就混成王妃,她當然免不了嫉妒羨慕恨。
而且同行的任娘子也被魏虞帶走不知道是去做了什麽,只有她淪落到照顧崇義王,在崇義王的威逼利誘下成了崇義王的玩物,同為崇義王的女人,她卻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存在。
這怎麽能讓她不恨不嫉。
她甚至想當眾喊出來,眼前這個不是什麽節度使的侄女,更不是魏都尉的表妹,而只是個小小漁女,做不得什麽崇義王王妃。
可她卻又沒有這樣的勇氣。
她這一生沒有被任何人教授過任何東西,所學所想,都只能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
她什麽都沒有,連害人的覺悟都沒有,有的只有身為女人,常常只能被拿來出賣的身體。
她又何嘗願意如此,可她沒得選,她看不到別的出路。
只能安靜的,認命般的,面如死灰的目送崇義王走去和寧綏成婚。
大堯的婚禮和後世只在拜禮的環境上有所區別,要結青廬,在紗帳內拜天地,結拜之後便依然是撒帳,觀花燭、喝合衾酒、卻扇。
寧綏身穿綠紅色婚服,崇義王身穿紅色婚服,之後兩人被送入刺史府內準備好的婚房,眾人圍觀之下,寧綏卻扇,露出嬌容,朝眾人微笑,眾人不分長幼,淺淺為難一番寧綏,便告辭離去。
剩下的時間,便是留給崇義王和寧綏二人的。
崇義王身體不適,和寧綏有一段距離的坐著,臉色不好。等到眾人散去,才對寧綏道:“本王還要去前庭接待賓客,稍後便會回來,若是本王不能及時回來,王妃也可自行休息。”
寧綏知道他這個意思是為不能圓房埋個伏筆。
對她的出嫁,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現在魏綬對他的支持至關重要,他不可能隨意得罪寧綏。這樣說只是為了大家都能保住顏面。
“大王諸事繁忙,臣妾不敢耽誤大王行事,一切但憑大王做主。”
寧綏坐在胡床上,神情柔和,眉目顧盼之間,只剩下多情柔婉的色彩,粉唇輕啟,一副年輕羞澀的姿態。
崇義王看她老實的樣子,卻不怎麽相信。
“那王妃便自處吧。”
崇義王冷淡說完已經顫顫巍巍轉身離去。
寧綏收起剛才的笑容,露出饒有趣味的思索,看來妙菱和崇義王還真有一腿了,卻妄猜測居然成真了,不能用那裡,還有手和嘴嘛。男人果然只有掛在樹上才老實。
這位不能人道的主君,遇到一個有心改變命運的漁女,倒是一拍即合。
不過今天晚上獨守空房是不可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寧綏笑笑正想起身悄悄離開,就聽門吱呀一聲響了,她好奇抬眼望去以為崇義王去而複返,卻見一個人穿著新郎的衣服,一張俊美的容顏熠熠生輝,臉上帶著複雜的傲慢之色,朝她逼視。
來人龍行虎步,眼神黝黑的望著她,臉色十分難看,卻又帶著一股邪意的浴火。
正是可憐可歎被寧綏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凶惡世子殿下。
原來日前,就在寧綏計劃著繼續控制世子殿下不要讓他來惹麻煩的時候,老邁的崇義王也聽說了世子的種種舉動,不由暗中惱怒不已。
世子殿下是他培養多年的繼承人,皇帝立他為皇太叔,也是因為這個麟兒有賢德的美名,言行舉止十分像先祖太宗皇帝。
沒想到,他突然開始癡迷什麽入夢之術。
崇義王將他叫去訓斥一頓,說著說著,又忽而語重心長道:“我知道我兒心中鬱結,喜歡上了夢中的神女,可這世上沒有神女,只有真實的女人。你也知道我在來嶽州的路上不幸受傷如今已經不能人道,我聽說你曾經見過你這位繼母,並且對她稱讚有加,既是如此,你便代父行事,新婚之夜與她圓房。如此對魏家也好有個交代,若是事後她有了孩子,也依然是我皇室血脈,不然等她出去養漢,白白丟了我李家的臉面。你注意,不可讓她發現你的身份,要裝作是為父的樣子……”
世子殿下當時如遭雷殛,整個人都懵了,只剩下耳朵裡那句“代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