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畫法……”
“我開了眼了……”
“這,這這……這是人物畫嗎?為何……如此栩栩如生,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天哪……這是畫的世子嗎?”
“像是把世子的魂魄給給……拘入其中……”
一點照相機畫法的小小震撼獻給眾人。
寧綏安靜在眾人身後,悠悠上前,獨立於眾人之外,神秘微笑。
幸好這是在魏帥的府上,要啥顏料有啥顏料,不然還真不能有這種機會,把價值不菲的寶石磨碎了入畫。
“這,這!開宗立派!從未有過……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畫法,此女,此女……”
世子派來鑒賞的畫師張硯尤為激動,抓著畫框看了半天,一轉身朝寧綏衝去,寧綏正要警惕,就見張硯已經激動朝她長揖一把求道:“如此人物畫,某願拜娘子為師,請傳授我畫技……收我為徒吧!”
“呃?”
寧綏歪著腦袋頭上浮現疑惑之色。
而魏綬連忙揮手讓人帶這位畫師下去醒酒:“來人,張畫師醉了,快帶他下去。”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拜娘子為師……為何阻攔我!”
這位畫師被拖下去還不斷掙扎著,讓那本來笑容滿面的世子殿下臉色不好,不過,世子殿下,也沒有那麽生氣,因為畫上的人是他。
所有的傲慢自戀越於紙上,可謂形神兼備。
都說畫皮畫骨難畫骨,這麽短的時間能把握一個人的精髓,絕對稱得上一聲驚才絕豔。
世子殿下一張俊美邪肆的面容上浮現趣味,朝寧綏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笑道:“寧娘子確實才貌雙絕,能令我門下畫師瘋癲,這份才情開宗立派也未不可。只是,這畫,已經成了傳世經典,又畫得是本世子,其他人恐怕不敢收留,也只能由本世子代為保管了。”
“本來就是借世子容顏一用,自然。”
寧綏毫不客氣的送給了眼前人,目光看向世子身上的裝飾物紋樣。
嗬嗬,FUCK YOU,這個世界應該沒人認識吧。
……
晚上,寧綏拿到了鑰匙又給了白發妖道解藥,讓他去替自己綁個人來。
不是別人正是躲著她的元大將軍。
白天受氣沒地撒,正好這個夥計撞槍口,這不得折磨他一頓。
是夜,寧綏先是將元征困在,親手綁在閣樓榻上,然後去找白發妖道淺淺親熱一番,這才在第二天等崇義王入住後趁機臨幸了元征一番。
也就是本文開頭。
這一次,她對狗狗沒有手下留情,玩的元征射了又射。
然後等到深夜,她才緩緩離開,不過離開的時候她不巧被不久前才見過的世子殿下給撞到了。
夜深人靜,這位似乎睡不著出來逛逛,看到她在那裡穿著侍女的衣服,便喚她止住,又問起寧綏的院子在那裡。
寧綏便隨手給他一指魏綬一位門客下榻之處,然後轉身從容離去。
對不起了,毛先生,萬一世子殿下襲擊你了,不要羞於說出來哦,說不定有機會可以讓你做世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