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卻妄一邊乾她,還一邊不住貼了兩下,動作透著親昵,時不時與她低語兩句,像是在閑聊。
“你想的很美好,可崇義王雖然年老體弱,見到你這樣的美人,新婚夜能忍得住嗎?他不能人道,可他拿張老嘴便不饞嗎?不想舔你的小穴嗎?”
“他除了肉根壞了,手指沒斷,誰知道他會不會想要摸你的小穴?”
“他自己不能人道,他會不會讓侍衛乾你,自己在旁邊看著呢?”
“這些王孫貴胄,骨子裡有幾個不淫亂的,你自己說,你除了我,是不是還有別人?你當我不知道你和那世子殿下做了些什麽嗎?”
“你和世子殿下來日成了母子,你敗壞人倫之道,被人若是知道,難道就不凶險嗎?”
“你這幅身子,注定你喜歡貪歡,若是讓你做了王妃,你能恪守婦道也就罷了,若是不能,來日少不了被天下人口誅筆伐。還不若與我歸隱山林的好。若是你喜歡美人,我便為你擄來,讓你做山中快活神仙便好。何苦要在受凡塵俗世的掛礙呢?”
這些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不像元征沒能戳破寧綏的防禦。
不過這些話雖然觸動了寧綏了心事,但卻無法改變她根本的想法。
恪守婦道?
婦道是個什麽東西?
男子能三妻四妾,皇帝能后宮佳麗三千,女人什麽時候有這麽快活過?便是成為尊貴的太后皇后公主,也一樣會被人詬病這些事情。
她若是當了皇帝,管理好天下,做出功績,再培養女君繼任,改變天下的風氣。
後世人只會敬仰她的偉大,誰在乎她那點風流韻事。
別說什麽假母子了。
武皇陛下連一對親兄弟都搞過。
傅粉施朱笑二張,難兄難弟並稱郎。定知姿貌過懷義,何惜頭銜署辟陽。
三教珠英誰代撰,一時朝士總如狂。宮中別有新恩旨,特遣尚書侍阿臧。
有皇后之冠美稱,和她同名的鄧綏曾經執掌天下,號為女君,二十歲成為皇太后,面對漢朝突如其來的十年地震、十年洪災和外敵入侵,不僅擴大國家版圖,統一南部海域,改善吏治民生。
在位時,更是培養出紙聖蔡倫、科聖張衡、字聖許慎並稱三聖同朝,被世人稱讚道“興滅國,繼絕世。”
後漢書記載,鄧綏二十歲做了皇太后,成為皇太后後她臨朝稱製:“皇帝幼衝,承統宏業,朕且權佐助聽政,兢兢寅畏,不知所濟……”
可後世知道鄧綏的人有幾個?不僅不多,哪怕有人宣傳,還有人會說一句,是漢朝制度優越,和鄧綏一個女人有什麽關系。
但武則天幾乎人人都知道,評價也較為正面。
所以,稱帝,位登九五,才是根本。
那份大義名分,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她就是想要權利,就是想要當皇帝,想要名留青史,在這個封建的世界利用系統功成名就,而不是去什麽深山老林自娛自樂,千百年後,除了一捧黃土什麽都不是。
“……心肝……”
寧綏被搖晃的搖搖欲墜,身體雖然很亢奮,但心中的意志卻更為亢奮,她伸手去摸身後男人的臉龐,被對方握住手,捏緊。
“心肝啊……你若懂我,就要助我,你可不能和我對著乾啊……”
對著乾,她不會放狠話,也不會決裂,她只會悄無聲息的解決掉這個敵人。
她可以一邊哄著眼前人上床,需要的時候也斷了他那美麗的腦袋。
“怎麽樣算對著乾?這樣嗎?”
白發男人用成熟的語氣,說著輕飄飄的話,然後重重的在她體內用力頂弄著。
“呃呃呃……”
寧綏實現一陣晃動,而後濡濕一片,伴隨著微微一陣歎息似得呻吟,她隻感覺身下濕熱陣陣湧動。
她已經悄無聲息的高潮起來而,身後白發男人則咬了咬她而頸邊才射出來。
嘰咕……
小穴粘稠不堪的吐著淫水和精液,慢慢在兩個人凌亂的衣物堆疊下滴落腳踏,寧綏蜷縮的腳趾也逐漸放松,只剩下火熱的身體依然緊緊糾纏。
白到發光的大蛇靠近,卻妄伸出手來,那森然的蛇首便逐漸靠近在兩人身前,蹭了蹭卻妄的手心。
卻妄天生白發,遭族人遺棄,被一位下山采藥的老道人撿到,之後多年照顧,一次卻妄在山中撿到這條同樣被遺棄的白色,便將它私自養大。
多年來,一人一蛇悄然相伴。
之前卻妄被堯軍俘虜前驅逐它離去,現下得到自由後出府呼喚,竟然真的叫它出來。
本以為它早已經回到大山逍遙自在,如今看來,終究是難以割舍這塵緣。
“要摸摸它嗎?”
寧綏在卻妄的建議下伸出手,終於摸了滑膩的蛇頭,但比她想象的粘膩的感覺不存在,蛇頭很清爽,也很漂亮。安靜看著她,還有點驕傲。
“它叫什麽?”
“沒有名字。”
寧綏翻了個白眼,男人啊。
臉色糜紅,寧綏又再度笑了:“祛風除邪,色如白雪,便喚你作茯苓吧。”
卻妄沒有說話,低頭吻了吻她。
“嘶嘶……”
白色低下頭,慢慢轉身又遊曳離開。
……
作話:想看世子尊父命操了繼母嗎?想看元征和妖道一起上嗎?想看扣珠珠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