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的消息不止是寧綏通過她那些新興的琉璃產業知道,魏綬和魏虞這對叔侄女也很快通過自己的消息網知道。
回紇人和羌胡人很快會再度卷土重來,而其他節度使都合縱連橫,不希望被皇帝調度前去平叛。
魏綬也不想夜長夢多,便立刻催促府中從簡完成婚禮。
在嶽州城中傳播消息出去,又讓人在城中購置房產,籌辦嫁妝,想要在月內完成婚禮。
而這樁婚事,目前最頭疼的人不是被困在地牢的元征,也不是遠在天邊的蕭蘭陵、謝絮,更不是想要帶走寧綏的卻妄,而是發現情人變後母的世子殿下。
李仲星聽到消息後連著砸碎了自己房間內的各種擺設。
他最近癡迷入夢之術,已經引起了簇擁他們父子的門客的不滿,一些本來很看好李仲星的謀士,有的已經在收拾行囊,打算離去。
但李仲星卻不管不顧,只是中了巫術般想要入夢。
寧綏不想他在婚禮上惹上麻煩,便潛入他房中,掀開紫色紗帳進入其中,再次用迷藥將虎背猿腰的世子殿下迷倒,親吻著他赤裸的胸膛,小心不要留下痕跡,而後將他勃起的肉棒納入自己濕熱的體內。
一路走來,想著世子殿下今天該如何哀求她不要離開,她興奮的很。
“小壞狗……不是說好了嗎?不要鬧,等我來找你……你今天可還老實?”
她玉手在世子殿下飽滿的胸肌上作亂,世子殿下赤裸的胸膛上便微微顫抖,抓住她的手聲不住在臉上身上磨蹭,桀驁俊臉滿臉癡迷:“我有聽話,可你一直不來找我……我就受不了了……我是壞狗,我是壞狗,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沒走啊,你看我,我不是在嗎?”
寧綏笑的惡劣猖狂,慢慢活動著纖長的腰肢,赤裸身軀在男人腰腹上不斷起伏著。
她雙乳搖晃,肉穴濕軟,夾住世子殿下一根肉屌,十分徹底的來回活動著,讓他深深插入自己體內,又慢慢夾住蠕動。
“呃……啊……娘子……壞狗好想把牛奶都射給你……自從有了你壞狗再也沒有自瀆過了,壞狗一心愛你……娘子,你也在現實世界裡疼疼我好不好,我不要只在夢中相會……我想狠狠肏你,讓你起不來……永遠不離開我……”
猖狂的世子殿下最近想她想到已經快要瘋了,腦子都不靈光了,一張輕狂的俊美面龐滿是痛苦與快樂交織,豹眼之間濕潤,眼淚打濕了長睫。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不是實在傷心不止於此。
“呃……”
火熱的肉根因為這番坦誠之言變得更硬更大,把體內塞得滿滿當當。
寧綏隻覺得身體都要化了,抓起他的大手撫摸著胸前雙乳,又將乳頭湊到世子殿下臉上,隻低聲呻吟著:“好大兒,母親的好大兒……快些……喂你吃吃娘親的母乳,娘親想要你吸吸奶頭……”
“滋滋……”
直鼻下一張方口張開,火熱的將那殷紅的乳頭包裹,吮吸不盡。
“呃……”
寧綏爽的頭皮發麻,一邊抱住胸前的大好頭顱,一邊不住激烈活動著下半身。
“呃,啊……哈啊……好爽……舒服……好大兒,為娘被你的大雞巴乾爽了……好舒服……啊啊……要死了……騷穴被肏的好熱……不行了……要,要……呃,瀉了……啊啊啊呢呃!”
激烈抽插著肉棒的嫩穴吧一根紫紅的肉棒插的水光盈盈,碩長的肉根頂端的嫩肉隨著她一次次抽插而變得張開又閉合,清液從馬眼不斷溢出,上細下粗,像是玉米棒子似得肉棒被插的東倒西歪,在寧綏高潮的一瞬間,嫩穴內傳來強烈的蠕動的感覺,將肉棒吸的不住顫抖,直到精根爆射,乳白的濃液噴出。
“射死你,射死你,騷貨……騷騷貨……騷阿母……阿母懷了好大兒的種,不能人道的父親必定很是欣慰……呵呵……阿母騷穴真能裝……流出來了嗎?”
寧綏喘著粗氣,小穴不斷往下留著濃精,纖長腰肢艱難支撐著,才沒有再次坐上去肉棒上。
支起上半身,只見雙乳上已經是水光泛濫,一個乳頭被咬爛似得腫著。
寧綏一陣喘息,卻又很快轉過身去,讓躺著的世子殿下趕緊坐起來,然後自己主動掰開臀肉,將滿是精水的騷穴露出來,朝著世子殿下嬌笑:“好大兒,一次哪兒夠,快把你那大肉棒插進來……乾死為娘騷穴才好呢。”
“……”
世子殿下豹眼通紅,喘著粗氣,腹肌下,肉棒再度聳立,兩臂肌肉遒勁,撲上去就瘋狗似得朝寧綏嫩穴內狠狠插去。
“啊啊……”
寧綏被乾的朝前一撲,還是雙手握住那圍欄才不至於掉下去。
世子殿下於是擺動著腰腹和臀肉,凶狠的操乾起來,仿佛沒完沒了似得,把這個不知羞的繼母奸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