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綏唇邊拉絲,紅著臉胳膊掛在道士脖子上,手也往道長雪白胸膛摸,手指撩撥著道長衣物下的乳肉,不介意他的冷臉,不住的撩撥:
“心肝,你聽我一句勸,我那夫君雖然貴為大王,實則是不能人道的……
“你無需擔心,等我與他成婚,我照樣和你在一起……你只要時不時給我幫忙研製那些東西,我保證你來日榮華富貴少不了……
“等到日後,他若是做了皇帝,我便是皇后。你想想,你不想在龍床上和皇后娘娘做那事兒嗎?我封你為國師,為你建造登仙台……日後……長長久久……豈不快活。你現在去殺了他,我們兩個好事暴露,大家豈不是都要完蛋了。”
白發道人聞言,很是冷靜,仙人般美貌的臉上不見絲毫心動,只有淡定。他也沒有耐心一一反駁寧綏所說,白日裡既然捅破了窗戶紙,如今也沒必要再裝了。
“你年輕貌美,風流多情,如今我尚有幾分顏色,來日,只怕你建了登仙台,也是要給其他美貌道士的,我在你眼裡,還能有位置嗎?”
話是這麽說,可卻妄漂亮的大手卻也撥開寧綏胸前的衣物,放那乳肉出來肆意搖晃,手指更向下不住探去,穿過腹部,來到寧綏兩腿之間。
“呃啊……”
寧綏被摸的皺起眉頭,咬著嘴唇不住忍耐,隻挺起胸膛,誘惑胸前男人,又不住呻吟道:“心肝……我豈能是這樣忘恩負義之人……你如此美貌……又擅長煉藥,保持美貌又有何難……便是不能……我也依然愛你……你這冷心冷清的模樣,為我動情,我最喜歡你這樣了……其他人怎麽能和你比……”
寧綏胸前乳珠顫抖著,忽而腳指頭一顫,異樣的感覺傳來,寧綏連忙低頭望去,不顧自己被摸的流水的騷嫩穴,隻掙扎著哀叫:“有,有蛇,真的有……”
一條通體發白的巨蛇正吐著蛇杏子,正在她腳邊人立而起,距離她玉足不過一寸遠,虎視眈眈,吐著紅色蛇杏子,壓迫感十足。
寧綏看那蛇眼瞳鮮紅,身體猶如瑩玉煥發彩色光彩,嚇得不行,又看向身側的白發道人也是血色雙眸,嚇得顫抖:“你,你莫非……真是……妖物修成人形……”
卻妄眼神微微一凝,臉上浮現異色,又不動聲色道:“若是又怎麽樣……”
手指卻還是在寧綏小穴內揉捏,擠出那陰唇的汁液來,圍繞那騷穴不住撚動擠壓,極盡撩撥。
“呃啊……啊啊啊……手指……啊……別摸了……難受……”
寧綏隻剛開始嚇了一跳,後面就又恢復了冷靜,想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哪兒來的妖怪,無非是條略通人性的白化病的巨蟒罷了。
卻妄不怎麽白天出門,畏光,皮膚白的厲害,估計也是白化病。
“心肝……別嚇我……”
寧綏被摸的爽的很,想通了又委屈般撲入道長懷裡,隻與他耳鬢廝磨索吻道:“我怎麽會怕你……什麽三天山上抓的……估計就是你從小養在身邊的……一路尾隨你而來,伺機救你罷了。你如今得了自由,便放它進來這裡……不過,你可要小心……別人可不會如我這般豁達……別,別用手指,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肏我……”
卻妄抽出自己摸了半天小穴的手,滿手騷水,將女人擺弄成背對著自己坐在他懷裡的姿勢,道長敞開前胸寬松的衣物,將人緊緊抱住,抬起她一條腿,便如願以償的滿足了她。
“呃!”
寧綏發出忍耐的聲音,隻感覺小穴被狠狠脹滿,肉穴被貫穿了似得,插到深處,騷水直流。
她皺眉忍耐了一陣,然後發出一陣長長的歎息聲,透著滿足。
“哈啊……心肝……插進去了……還是你好……每次固然嘴上和我唱兩句反調,終究還是心疼我。”
寧綏還沒放棄說服眼前人,不要破壞聯姻之事。
然而卻妄插進去就代表同意了嗎?也不見得。
“我自然不舍得你傷心。”
卻妄聲音清冷而平和,透著修道人的出塵脫俗,動作也絲毫也不修道,抱著寧綏的小腿,便嗤乎頂弄起來。
寧綏隻感覺小穴猛然被狠狠一插,然後就隨著身後人的動作不住被來回捅弄。
“啊啊……”
眼前的一切都開始來回搖晃起來,胸前越來越大的雙乳也跟著擺動不已。
“好,好大……肉棒插進來了……好爽……心肝……我最喜歡你了……白色的大肉棒……龜頭好會戳,每次都插在騷心上……喜歡,喜歡死了……”
寧綏被一陣猛乾,被乾的哈喇子直流,騷的不行,一點沒有馬上要成為王妃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