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掌拍在車玻璃上,五指扒著玻璃慢慢下滑,又被一把扯開。
“你再躲要被監控拍到了。”
回頭扎進褚暉脖頸間,李苔扯著自己的衣服,說;“別在這裡,回家。”
褚暉低頭咬她耳朵,“回家幹什麽?”
“我,我不想在這裡。”李苔胡亂推往自己胸口埋的頭,慌亂地說。
拉開她雙手,褚暉咬李苔脖子,“我不幹什麽。”
說著不幹什麽,褚暉在李苔脖子上留下一個個咬痕,又單手把她雙腕反剪在身後,挑開襯衫,隔著內衣握住乳肉。
“你……唔~不要這樣。”
“怕什麽?”
“會,有人。”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就回家。”
“我說了什麽?明明都是林燁然說的。”
褚暉用嘴拉下內衣肩帶。
“不要!我說我說。‘原來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那你怎麽不早說?’”
褚暉咬在李苔鎖骨上。
“‘對對,你沒有喜歡我。’別咬了,我說了呀。”
褚暉從鎖骨一路往下,咬上乳肉。
“‘可惜了,我可是很早就喜歡你了哎。’”
褚暉一口含住嫣紅的蓓蕾,含糊說:“再說一遍。”
“輕點。‘可惜了,我很早就,喜歡你了。’”
褚暉重重吮了幾口蓓蕾,松口,意猶未盡地把臉埋在乳肉上粗聲喘息,然後給李苔拉好衣服。
他把李苔抱下車,李苔要自己走,褚暉不讓,抱著她進了電梯。
現在可是被監控拍得真真切切,李苔臉要燒起來了,頭貼著他脖頸,小聲說:“你讓我自己走,讓人看到多不像樣。”
褚暉沒說話,托著她屁股的手暗暗捏了一把。
電梯停在一樓,有鄰居進來。
看到高大的男人抱著個女人,鄰居先是目露鄙夷,再看女人衣著普通完好,空氣裡也沒有酒味,再看褚暉的眼神變成了理解和同情。
李苔從鏡子裡偷偷觀察。看到鄰居的眼神變化馬上機靈地放松手腳,裝作四肢無力的樣子。
進了家門,褚暉把李苔放在玄關櫃子上,李苔馬上問:“剛剛他是不是以為我是個殘疾人?”
褚暉不答,扯開李苔衣服,掏出乳肉狠狠地吮吸。
“輕點啊~”
褚暉不聽,手掌揉她細瘦的脊背,“那麽多飯都吃去哪兒了?怎麽不長肉?”
李苔被他揉成一汪水,眉眼裡都是春情。
握著薄薄的腰身,褚暉面露不滿,“這麽瘦,能包住孩子麽?”
李苔眼中浮出驚訝。
褚暉吻她眼角,“孩子把你肚皮撐破怎麽辦?”
“什麽孩子?你別瞎說。”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褚暉從她臉頰一路咬到嘴唇,“不想給我生孩子?”
“不,不是……”
“不是什麽?”
漆黑深邃的眉眼和李苔相距不過咫尺,褚暉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赤裸到讓李苔害怕,她撇過眼。
“問你話呢。”卡著她下巴,褚暉說:“親我一下。”
李苔攀著他肩膀,拉下褚暉的頭,用嘴唇輕輕蹭他嘴唇,再一點點把舌頭送進他嘴裡。
褚暉含著李苔的唇舌,吮吸得異常溫柔。
衣服扔了一路,李苔在熱水氤氳的淋浴間裡掛在褚暉身上。
褚暉高大健碩,站得筆直,臌脹的肌肉被熱水蒸得往外噴湧著力量和欲望,粗紅的性器頂進嫣紅的穴口,顯得瘦瘦小小的李苔特別可憐。
李苔攀著褚暉肩膀往上爬,阻止他進得過深,但流水太滑,跌落後又得不償失。
“唔~啊~去,去床上。”
“你還沒上沐浴露。”
李苔皮都要被他搓掉一層了。
“不上了,出去,去床上。”
從前,李苔和褚暉的活動地點僅限於主臥,但是同居之後,褚暉恨不得只在除了主臥之外的地方和她做愛。
胡亂用浴巾擦了一下,保持相連的姿勢,褚暉抱著李苔出浴室,但目的地不是床。
他把李苔壓進客廳沙發裡,這一下深得她近乎窒息。
李苔咬著下唇,仰頭呻吟。褚暉俯身吻她,吻得她松開牙齒,張嘴和他唇舌交纏。
他把李苔抓緊短絨小毯的手扒下來握在手心,十指相扣。
“毯子被你抓壞了。”
“要是有客人來看到怎麽辦?”
“明天去買隻貓,說是它抓的?”
李苔又羞又臊,抬手推他,紋絲不動,就伸手打他。
“還不是,怪你。”
“怪我什麽?怪我讓你太舒服了?”
這葷話李苔都接不了,就主動挺身吻他。
皮質沙發在褚暉的衝撞下發出很大的摩擦聲,像個好事的告密者,故意要把他們的柔情密語公之於眾。
李苔抓著褚暉小臂哀求:“去床上。”
“為什麽?這家裡你在哪兒沒被我操過?”
李苔挺腰收緊甬道夾他。
褚暉額頭一緊,抬手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騷貨。”
他更重地把李苔壓在沙發裡,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氣撞,他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給李苔,也要佔有李苔的全部。
他問李苔爽不爽,李苔就痙攣著說爽,他問李苔還要不要,李苔就哭著說要。
最後時刻,褚暉還是抽身出來,把濃稠的精液射在泥濘淫靡的穴口,像流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