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救他?”見李存勖也墜落崖去,原本欲來假意相救的花月秀,便與齊狼質問。
“我齊狼是人,不是神,再說事已發生,咱們還是將自已的價值提至最高吧,否則,你我都逃不過華叔……!”飛天崖下白茫茫一片,對此,齊狼有些擔憂華叔追查李存勖可能性的死訊,那麽他無法反抗,只是頸上突然間的冰涼,讓他詫異和震怒,不過已經敗下,反抗無威。
“你死了,我就安全了!”花月秀與倒在地上,己經快入假死狀態的齊狼冷漠道。
“你…不…得好…死!”齊狼雙目中的悔恨之甚,隻將目珠映紅,口中斷續不清的言語,或許是他的詛咒。
“怎麽死,反正你看不見!”花月秀在齊狼雙目補上一劍,隨即加入爭奪隊伍之中。
半刻鍾後。
爭奪角逐只剩下二十五人,早已超出原本,只是他們殺紅眼,不知誰可能是敵人,哪麽最近的就是,因為她可以傷到自已,不過一聲鑼響,喚醒了她們的理智。
“拜見華叔!”眾人行禮。
“很好,你們都是我所期望的模樣,戰如虎狼,靜如沉石!”
“四金牌得主有誰,站出來我看看?”華叔滿意後,又才發問,便見花月秀,白緣,夜寒,張子傑四人上前抱拳。
“九道銀牌?”華叔再發言,卻只有五女二男,至於還差的兩塊,已經不見其蹤,另外十四人則是銅牌持有者。
“從今天之後,你們將是真正的殺手,希望爾等將我七木閣之名,傳名朝野!”華叔勉勵道,至於將自已組織歸於江湖,雖說資格低,但亦為隱瞞朱梁朝庭,否則被追剿就不可避免。
“我等定不負華叔之令,以命執行!”花月秀眾人抱拳道,隨即步行回雲荒山,年過之後,便隱於鬧市,開門納金,索其所願……!
流星山下。
“主公,蘇紅川留下一命,另外奴才來時,看見了晉王殿下的座騎飛雲在叢林中,不知?”刑風趕來抱拳道。
“可是沒見到殿下呀?”
“這樣吧,你暫時不隨我去洛陽,去尋找一下殿下,不論找到於否,半月後去宜歡軒找我!”疑喃一句後,華叔與刑風命令道。
“是!”刑風抱拳後,華叔便上了一駕馬車,隨即其上了飛天崖看看。
“會否?”之前經過的二十五人中,刑風未見卓玉婷,便感迷惑,而原地死屍逐一看過後,也未見其影,崖邊痕跡,以及雪地中的銀龍槍,將他的猜測指向崖下。
飛天崖下。
因崖下雖亂石橫列,但荊棘眾多,也有許多顆歪脖子樹,才讓卓玉婷及李存勖不至命喪此處,不過墜崖之後,一昏迷多時不醒,一醒則也左腿骨折。
“啊……!”對於軍人出身的李存勛,正骨還位,本身必學,只是自行捏合,痛及心神,久久不能平息。
約一刻鍾後,李存勖腿傷痛苦退去大半,又用不遠處的佩劍削采木條,以作固定之用,一切處理好,額頭的虛汗在風一吹下,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拄著劍,托著傷腿尋了一會兒,李存勖才在一荊棘叢中看見了卓玉婷,費了好些氣力開路,才將其拉出來,卻見小臉嬌顏,己經滿是血珠棘刺:“真不知是天意弄人,還是我心春風,竟陪你生死一回!”
而這種衝動,李存勖明白,如果知道會墜崖,且危險不知之下,他不會再擇,但此刻其內心深處,卻是心糾,再觀其有無其他外傷時,卻見腹部左側有黑血,沉默些許,他解開了卓玉婷的衣物,以及取出懷中的冰蠶吸毒……。
重新為卓玉婷穿好衣物,李存勛有些為難了,是在這兒等人來救,還是等人來救,都有些不可取,畢竟山中,猶其冬季是猛獸的最佳之處。
“喂,醒醒?”李存勖給卓玉婷撿淨臉上的棘刺,並上了些許藥,隨即喊道,不過其在昏迷中,難以叫醒。
酉時。
冬季的天就是如此,早早黑下來,還要下雪,讓地上的人兒,苦上加苦,互相依偎,就是一種回答,不過還有更戲弄人的,山中野獸的覓食聲,仿佛戰鼓,讓李存勖越發擔心,他在選擇是否該先行離開了?
而遲疑不決,也或許貪心和不舍之後,終究會迎來更大的挑戰,嗅著雪風中的血腥味找來的土豹子,便與李存勖四目相對了。
“吼……!”沒有遲疑的撲上來,驚恐的李存勖只能全力反抗了,只是一條傷腿托著,一次次的反擊,對他都是極大的痛苦。
“吼……!”對於心理素質超乎普通人的李存勛,一來二去下,也能傷土豹子一劍,卻也激起它的仇視,繼而撲得更迅疾。
而卓玉婷體內的幻界香之毒逐漸退去後,在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與獸之鬥,或許在潛在的安全意識推動下,她才快速醒來,在搖了搖頭後又皺了下眉,口中發出了嚶嚶聲,只因混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感覺。
“快跑啊!”李存勖在與士豹子相視中喘氣時,他無法了,這種猛獸,越戰越勇,你只能一次性打怕它,可他終究傷上加傷,所以為了保命,他與爬站起來的卓玉婷大喊,欲讓其引豹追去,畢竟野獸都是為了覓食而戰。
“是你?”在幻界香作用下,卓玉婷並不記得她在飛天崖上,被花月秀偷襲一事及後緒,所以出現在這兒,有些疑惑不解。
而李存勖面對再次撲來的土豹子,或許己經體力不繼,反抗已經十分遲緩,繼而被撲倒在地……。
“碰……!”正在李存勖內心嘲笑和感歎自已堂堂一國之王,竟要葬身獸口時,一聲炸響,他的臉上便布滿血跡斑點。
而炸響聲正是卓玉婷手中左輪,她在事後不久去冶煉房拿回的,束於自已腿上,以備不時之需。
將身上不動的土豹子推開,李存勖托著傷體走到卓玉婷身邊,卻遭其槍指問道: “說,這是哪兒,你我為什麽又在這兒?”
“拜托,是本王,我救的你,齊狼襲擊,並想將你打落山崖,我救你時,也落下了!現你不知感恩,反而將這火器對著我,忘恩負義!”李存勖內心盤算卓玉婷手中的火器,將來鎮國安邦,定會大肆應用,至於現在,窮人大多,國庫少,相較這個,戰爭也是削減負荷的首推之選。
“真的?”卓玉婷想不起來,只是據思,角逐爭奪金牌是早上,哪麽距天黑己經許久,李存勖還在這兒,她還活著,就證明他所說應該不假。
“對了,這兒血跡氣息太濃,我們得趕緊離開,不然一會有更多野獸!”歎氣後,李存勛轉身道。
“他是師父說的我要脫離組織的唯一途徑麽,我該怎麽接近他,再者他會救我,會不會?”跟在李存勖後面慢行的卓玉婷思慮著。
“你扶我一下不行麽!”傷軀步行,主要還是腿傷,讓李存勖煩躁道。
“哦!你憑什麽支使我,你救我,我也救過你啊?”卓玉婷上手扶著走了兩步,又反抗的問道。
“來,咱們細算一下,第一次,齊狼襲擊你,救你一命,救你落崖,也算一命,還有你腹側傷口的毒,我用冰蠶給你吸毒,它死了,你活下來了,之後本想自已離去,可你昏迷不醒,單獨在這兒必死,所以一共算起,四回,更別說華叔手下!”李存勖有些氣急道。
“呃,這麽說,你解我衣物?”卓玉婷只聽到這個重點,頓時將其推到在地。
一聲痛哼後,李存勖要氣炸了,怒罵道:“小女子之心,勝過蛇蠍毒婦!”
“你才毒婦,你全家都是!”卓玉婷也氣惱了,還口後,讓李存勖掙扎著起身去打,只是負傷英雄劍,弱過老人扙。
而單純的扭打,在腳下一滑時,兩人栽倒在雪地上,兩唇輕碰,四目而對,卻又同時推讓開。
“我的初吻!”遺失的少女溫暖回來,卓玉婷坐在地上,隻覺原本就火辣辣的臉頓就更紅燙了。
“知已難知已!”李存勖也坐在地上生著氣。
“別生氣了,我的錯,對了,認識一下,我叫卓玉婷,你叫什麽名字?”兩人坐在地上不語多時後,卓玉婷才妥協,因為真撕開傷口衣物治療,後面無衣可避寒,她又處於昏迷,絕對會有後緒不利。
“天啦,搞什麽?”李存勖雖依舊不語,但內心迷惑著,他竟為了句道歉,委屈的像個孩子在那兒生氣。
“哎呀,大丈夫哪裡來那麽小心眼,大度一點!”卓玉婷扶著李存勖起身,往隨意方向走去。
“父親喚我李亞子!”李存勖隻告訴了小名。
“李牙子,好怪,不是真名吧?”卓玉婷問道。
“亞是君亞天地的亞,不是牙齒的牙,沒文化的小民!”李存勖貶低而泄悶氣。
而卓玉婷兩人剛走不久,群狼便拜訪了土豹子的屍身,並繼續尋著血味追去,只是與尋聲奔來的刑風相遇,並開始激戰。
約一刻後,刑風便將約九匹狼盡數擊殺,並繼續向炸響聲奔去,而到了一查,滿地的血跡已經在大雪輕覆下變淡,並無衣物殘留或者異樣,所以他繼續尋找……。
兩裡之外。
卓玉婷與李存勖出了叢林,上了一條村道,見此,卓玉婷說道:“運氣還不錯,前面應該有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