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曾如此幻想過!”雖聽不懂卓玉婷所說為何,但卓玉婷的憧憬及悲傷,確是勾引出罪神內心從不曾傾訴過的壓抑,繼而一抔酒下肚後,才開口道。
“說吧,今夜我當你的傾聽者!”收回思緒,卓玉婷自倒上一杯茶舉起說道。
“我本名叫趙柱,十三年前是徐憲雲家的護院,從我第一次在花園看見她在賞魚時,我就喜歡上了她……!”澀言些許,罪神才憶色開口道。
“後來呢?”卓玉婷見罪神不再說,故提問道。
“我雖知尊卑,但卻不自覺去想法子引她注意,並千方百計討她歡喜,終究皇天不負,徐憲雲她在一次打獵時,表露了對我欣賞之意!”
“可她家老子知道後不乾,就是因為我窮,我曾苦求兩天一夜,得到的也只有一盆泔水!”
“也就是哪刻,心中的所有負面,和希望帶著徐憲雲遠走的美好,一起激出內心的魔鬼。”
“我在隔了一天恢復體力後,潛入她們家放火多處,因為是深夜,所以除了徐憲雲及一名護院外,全部的人都燒死了!”罪神平靜的訴說著。
而卓玉婷看著罪神,實不知該說什麽,隻覺他的愛,極盡自私和瘋狂。
“再後來不久,徐憲雲悲傷少去,她開始質疑大火時我的出現,不得己,我虛構了在縣城外聽見九窩山土匪要滅她們家的事。而她也信了,並許諾,要我替她們家復仇,然後就嫁給我!”
“然後我便來這兒了,建匪窩再報仇,哪三支箭也是上山落草時,她送給我的,一支意在勿亂殺無辜性命,二為過路的老弱病殘不劫,第三支則為…定情物吧!”
“原本,我以為志得意滿時,哪逃走的護院找來並接近徐憲雲,告訴了她,三年前我縱火之事!”罪神幾番歎氣,並表露出悔意。
“哪她沒有報過仇麽?”卓玉婷試問道。
“報過,可她打不過我,所以她想自盡,也被我阻止了,左肩上咬痕便是當時所留!”罪神回答道。
“原來如此!”
“可你阻止一次,哪十年來,她為何?”如此家仇,豈能輕易放下,所以卓玉婷不解問道。
“你腦袋轉的很快!”
“我用她家墳塋去威脅她,如果她敢自盡,就掘墳挫骨揚灰!不過,她在悲憤中同意後,又提了條件,即我與她,永生不相見,再見即陰陽!”罪神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夜空說道。
“這麽說,你將搶來的女色送到她哪兒備婚,純粹是找存在感?”卓玉婷問道。
“對,現在的所有一切,如果能成為代價挽回當初,哪我都可以付出!”罪神忽然憤慨道。
“哪你為何不放手,她的心已死,你留她在這兒,無非是你自私的表達而已!”卓玉婷有些膽怯道,畢竟罪神手下,人命如芥,要充當大師,就有些心虛和害怕。
而卓玉婷一說到放手二字時,罪神突地轉身看著她,頓時嚇了她一顫。
其實,罪神也想過放手,可是一想到徐憲雲走後,他連去她院外站站,聽聽她的頌經聲,或想想她在幹什麽的短暫幻想快樂被剝奪後的空寂感,他便不甘。
“你真的很獨特,她們面對我,要麽想下毒害我,或敬我畏我,獨你敢走他途!”罪神雙目敵意退去後說道。
“這麽說,你想過?”卓玉婷試問道。
而罪神又重新坐下,連續飲下三杯酒後,才點頭承認,隨即又繼續飲,仿佛也己決定,醉過後就重新開始。
而卓玉婷想想,自已所處時代,常人悲歡,或許都喜歡聽歌,所以充當大師,欲借此離開,去尋回去之法的她,回憶許久,才想起:孫露的《放手》,便很符合現在,故先小聲哼哼唱出試探。
“唱就唱,大聲點,別跟蚊子似的,嗡嗡的煩死了!”罪神微起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