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跟著我做什麽?我都說了不用你送我!”宋雪琪大聲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脾氣,可能是因為張羽翔要以死與她相聚,讓她心情甚是糟糕吧。
張羽翔憂傷的搖了搖頭,但是,沒有說什麽。
“你幹嘛不說話!”宋雪琪嗔道。
張羽翔呆呆的看著她,然後,憂傷的說道:“原本,我有一絲幻想。幻想你就是雪琪,甚至有些懷疑我的好朋友在騙我。但是,現在看來,你確實不是雪琪!”
“為什麽?”
“雪琪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而你卻如此的暴虐、不講道理。我想怎麽做,又與你何乾,我只是認識不到三天的朋友而已。雖然,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如此的灼灼*人,是不是有些……”張羽翔性格孤傲,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能夠耐著性子堅持將宋雪琪送回家,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宋雪琪慚愧的低下頭,心中暗自苦笑,張羽翔的性格她再了解不過了,剛才也是一時著急才會如此發脾氣。若是以宋雪琪的身份還可以,但是,她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一位張羽翔剛認識的陌生人而已。“對不起!”
張羽翔淡淡的搖了搖頭,然後拉起宋雪琪的右手,向前走去:“還是快點送你回家吧,回去我還得抓緊時間練球!”
“這麽晚了你還練球?”宋雪琪大驚問道。
“我每天都是練球到凌晨的!你以為在籃球場上,那麽容易就可以技壓群雄嗎?每一個成名的人物,不是靠著辛苦的訓練得來的!”張羽翔淡淡的說道。
“可是,這樣下去,你的身體……”宋雪琪心中一痛,怪不得張羽翔越來越瘦,原來是每天這樣沒日沒夜的鍛煉而致。
“沒事!”張羽翔搖了搖頭。“要想獲得成功,不付出努力怎麽行!後天的比賽,非常關鍵,我決不能容許輸掉這場比賽,所以我必須加倍努力才行!”
“既然比賽那麽重要,你就更應該注意休息了,否則,怎麽有精神打好比賽!”宋雪琪繼續勸道。
“我早習慣了,就算是一晚上不睡覺也不會有什麽影響。好了,到你家了,我走了,後天尼要是想去芝加哥,盡管來找我!”張羽翔淡淡的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聽著他越來越模糊的腳步聲,宋雪琪喟然淚下:“你這個傻瓜,為什麽這麽不愛惜自己,難道我來美國之前給你寫的書信,你都忘記了嗎?”
……
兩日後,美國,芝加哥,聯合中心(公牛隊球館)。
今天,諾大的聯合中心座無虛席,自從喬丹退役以來,這裡從未這麽熱鬧過。喬丹退役後,公牛隊一直在季後賽邊緣徘徊,很少進入季後賽,更是從來沒有闖過季後賽首輪。今天,這支年輕的公牛隊,在德裡克羅斯的帶領下,就要闖過季後賽首輪了,所以,吸引這麽多球迷也是情理之中。
當羅斯帶領著公牛隊的隊員出現在觀眾的面前的時候,現場立即沸騰了。無數球迷穿著紅色的公牛隊的球服,將現場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隨後,龍之隊的隊員出現在了現場。觀眾立即響起了一片噓聲,甚至有些嗤之以鼻的嘲笑聲響了起來。除了常規賽之外,龍之隊已經是第三次出現在這塊場地了,前兩次,他們都是慘敗而歸。不僅輸了,而且輸得都很難看。因此,當他們出現在現場的時候,觀眾都很不屑。
龍之隊的隊員,臉上都出現了怒容,唯獨張羽翔仍然談笑自若,仿佛現場觀眾嘲笑的不是他們似的。
賽前的諸多儀式過後,全場比賽正式開始。這次公牛隊的諾阿憑借主場的威勢,幫助公牛隊拿下了球權。
羅斯控球來到前場,連續兩個假動作輕松的擺脫了楊名的防守。然後,加速衝向籃下。
他快,另一個人更快。當他衝到籃下的時候,張羽翔正好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面對著張羽翔的防守,羅斯毫無懼色。突然將球從右手換到了左手,然後一個挑球上籃,拿下兩分。
這一招空中換手上籃,頗有“飛人”喬丹的風范。
“哈哈,漂亮,羅斯的速度太快了!”
“是啊,你看那個23號,笨手笨腳的怎麽會是羅斯的對手!真是不自量力啊!”
“敢在芝加哥穿23號,我以為他有多厲害,沒想到這麽不禁打!”
原本就情緒很高的現場觀眾,此時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集體大喊,為羅斯加油。
對於球迷的侮辱,張羽翔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是,他的笑意,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熟悉他的人都明白這個笑容的含義。他的這個笑容畫面,還被央視的記者照了下來,賽後登上了報紙,張羽翔還因此被譽為“笑面殺手”。
“他們說的23號是羽翔嗎?他們為什麽這麽說他?真是的!”場邊的宋雪琪不滿道。
老許點頭道:“是啊,這些芝加哥人真是沒素質!”
但是,想起他們在波士頓受到的屈辱,比之芝加哥,簡直是天差地別,當即搖了搖頭,歎氣道:“如果這場比賽,我們輸了,那可就沒有機會找波士頓人報仇了,但是,若是能夠在進入季後賽的第二輪,那麽我們的對手定會是他們,等到那時有了羽翔的龍之隊,定會讓他們……哼哼!”老許頓時冷笑連連。
“教練,你怎麽了?”
“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令人厭惡的對手而已!”
……
張羽翔接到了楊名的傳球,心中暗自琢磨:主場作戰,公牛隊的士氣高昂,必須要壓製一下才行,否則,我們將變得異常被動。
想罷過後,張羽翔突然一個加速輕松的擺脫了防守他的洛爾鄧,然後殺向籃下。
來到籃下後,張羽翔發現布澤爾正站在籃下,雙手護住身體,站的一動不動,顯然對方是看到自己衝勢太猛,定會收勢不住,想要造自己一個帶球撞人。
“哼哼,這樣就想攔住我嗎?帶球撞人?”冷笑一聲,張羽翔加速衝了上去。
“不好,羽翔怎麽這麽莽撞,這一要進攻犯規了!羽翔一向冷靜,這次怎麽會如此衝動。”場邊的老許心中緊張的喊道。
現場觀眾都幸災樂禍的看著張羽翔,他們也猜到了此球張羽翔定會進攻犯規,此時,都在等著裁判的哨聲。但是,下一刻他們都瞪圓了雙眼,驚訝的咂舌不已。
只見,張羽翔衝到布澤爾的面前的時候,突然奮力跳了起來,從布澤爾的頭上生生躍了過去。
“嘭!”張羽翔手中的籃球與籃筐發出的巨響,將恍若夢魘的現場觀眾拉到了現實。隔著一個2米10的內線球員,將球灌進籃筐,這樣的動作就算在全明星扣籃大賽上,也極其少見。在球場上也只有文斯卡特曾經做過。
“啊!”進球後,張羽翔向著觀眾大喝一聲。但是,他這個囂張的動作過後,現場觀眾竟然沒有人遷怒於他。他已經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得到了現場觀眾的尊重。
張羽翔的進球,讓龍之隊的士氣大振。此後的比賽,龍之隊與公牛隊一直處於勢均力敵的局面,比賽也異常激烈。
羅斯越打心中越是焦急,原本以為可以以主場之利一舉拿下龍之隊,但是,沒想到,在張羽翔的帶領下,龍之隊竟然奇跡般的頂住了公牛隊的攻勢,不僅如此,龍之隊還能夠以微弱的領先優勢領先於公牛隊。
好在,第四節,龍之隊似乎拚的體力有些下降,公牛隊趁機將頹勢扭轉。
待到比賽還有15秒鍾的時候,公牛隊與龍之隊戰成平局,但是,公牛隊控制著球權。在這關鍵的時候,這個球權無疑是致命的。
此時籃球正在羅斯的手中,站在他身前防守的是楊名。看著這個幾場比賽一直被自己壓製的對手,羅斯心中一片輕松。說了一句“該結束了”後,羅斯突然加速衝向籃下。
但是,剛走出半步,卻發現籃球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大意之下,他竟然被楊名將球斷了下來。
斷球後,楊名立即衝向前場。隨後,右手一用力,就將球傳向了籃下。
此時,雲追憶正好剛剛衝到籃下。
“唰!”下一瞬間,雲追憶已經將球投了進去。
108比106,龍之隊反超了比分,比賽還剩下5秒鍾。公牛隊主教練立即叫了一個暫停。
剛才還形勢大好的公牛隊,此時竟風雲突變。公牛隊全隊上下士氣低沉,教練簡單的布置了一下戰術後,比賽重新開始。
重新回到賽場後,公牛隊的最後一次進攻還是交給了羅斯。
這次羅斯面對的防守還是楊名,剛才的失誤讓他冷靜了下來,知道眼前這個人可是當初在高中與自己不相上下的人物,雖然這幾天一直被自己壓製,但是,並不是實力不如自己,只是欠缺經驗而已,當即收起輕視之心。
時間已經不容許他思考戰術了,他只能硬生生的靠著個人能力擺脫楊名,他一個轉身,然後,用身體依住楊名,然後,向前邁出一步,一個後仰跳投。
“噌!”他聽到了一個手指甲與籃球接觸的聲音,定睛一看,張羽翔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前,正好用指甲碰到了飛行的籃球,正是這一個很微小的動作,讓公牛隊與勝利擦肩而過。
“當!”籃球打鐵後,飛出了籃筐。
“啊!”龍之隊的休息區,一時之間成了歡樂的海洋。他們的喝彩聲幾乎響徹了整個球館,讓所有觀眾心中產生一股涼意,讓公牛隊眾隊員產生了一絲恐懼。眼前的球隊到底是一支怎樣的球隊,竟然3比0都不能擊敗他們,他們就像野草一般,任憑烈火焚燒,也不能將其焚盡。
“呼呼!”比賽結束的那一瞬間,張羽翔雙手拄著膝蓋,不停的喘著粗氣,剛才那一球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張羽翔卻消耗了極大的體力。他已經猜到,公牛隊的最後一擊定是讓羅斯來完成,但是,他卻不敢貿然上前夾防。因為,他擔心羅斯會突然分球。所以,只能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盯著羅斯,在發現羅斯準備投籃的時候,他立即像發了瘋似的衝向了羅斯,這才阻止了羅斯的進攻,這一次防守既要消耗體力,又要消耗腦力,簡直相當於半場比賽的消耗。
“你又贏了!這樣才有趣!”賽後,羅斯又來到了張羽翔的面前,笑道。但是,這次他的笑容中更多的是苦澀,已經,沒有了在多倫多時的自信與從容。
“哼哼!我說過,我不會連續兩次輸給同一個對手!”
“是嗎?”羅斯似乎是沒有了下文,轉身離開了球館,在他離開之前,淡淡的說了句:“我也不是輕易服輸的人,我不會讓黑八奇跡出現在公牛隊的身上的!”
看著羅斯堅毅挺拔的背影,張羽翔暗自欽佩:這樣的人才配稱得上強者,遇強則強,無論面對什麽困難,都能坦然面對,從來不會放棄。
這場比賽對於公牛隊的打擊是致命的,3比0領先的大好局勢下,竟然被對方連扳兩場,這對士氣的影響是巨大的,全隊上下除了羅斯之外,都對未來兩場比賽失去了信心。想起張羽翔在球場上那驚天動地的灌籃,一記霸氣十足的封蓋,他們心中就一陣後怕。面對這樣的對手,他們除了目送對方得分,似乎其他的什麽也不能做。
“恭喜你啊!又贏了,你們離創造歷史似乎不遠了!”當張羽翔走到己方休息區的時候,宋雪琪笑著說道。
“謝謝!”張羽翔與眾人打了一聲招呼後,就拉著宋雪琪離開了球館。不知怎的,他對眼前這個叫作喬羽的姑娘,總是有著說不上來的親切感,他以為是對方長得像自己的愛人。
“喬羽!”張羽翔突然輕聲喚了她一聲。
宋雪琪連忙說道:“你叫我小羽好了,我家裡的親人都這麽叫我!”
“小羽,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嗎?”
“是啊,一出生,我就見不到這個世界是什麽樣的!”宋雪琪傷感的說道。
“啊,你這麽可憐啊!現在醫學這麽發達,難道治不好嗎?”張羽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