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妮莎·妮莎
  與家人相處的三天時間轉眼即逝。

  這段時間裏，拉哈洛決定同時執行兩個計劃。一方面，他将回到古代徹底殺死寒神信徒，永絕後患；另一方面，他将派遣史上最龐大的軍隊北上支援長城。

  君臨城大練兵場上，十萬多斯拉克戰士整齊列隊，彎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隊伍的最前方，是一萬兩千重騎兵，由拉哈洛最信任的血盟衛們指揮：拉紮爾，哲科，莫索，拉卡洛，魁洛。

  在多斯拉克軍隊側翼，是三千名潘托斯之盾重裝步兵，盔甲精良，武器先進，稱得上是大陸上最精銳的步兵。

  最引人注目的暴風是炮兵部隊。

  二十門十二磅拿破侖炮和四十門虎蹲炮裝載在特制的馬車上。

  丹妮莉絲騎着黑龍降落在場地中央，雷戈和韋賽利昂緊随其後，随後，發出三聲震撼人心的咆哮。

  三條巨龍的出現讓軍隊士氣爲之一振！
  丹妮莉絲這次将作爲這支北征軍的最高指揮官，并親自率領大軍前往長城！

  “戰士們！”拉哈洛的聲音響徹天際，“北方的黑暗正在集結，死亡的軍隊即将南下。但我們不會退縮！我們是多斯拉克人，我們的馬蹄将踏平一切敵人！“

  “多斯拉克人！聽我說！”丹妮莉絲用多斯拉克語大聲呼喊，聲音傳遍了整個練兵場，“一場前所未有的黑暗，從極北之地降臨！它不會流血，也不會死去，它隻會帶來永恒的寒冷和死亡！

  我們将在冰封的平原上戰鬥，我們将在古老的城堡裏戰鬥，我們将在焦黑的森林中戰鬥，我們将在人類的最後一道城牆下戰鬥！

  我們要用火焰和龍晶，用我們不屈的靈魂，把世界從長夜的手中奪回，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壯舉，你們每一個人都會被曆史傳唱萬年！
  我，風暴降生丹妮莉絲，不焚者，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國統治者暨全境守護者，龍石島公主，龍之母！
  我向你們保證，我們絕不屈服！我們絕不退縮！我們将與死亡本身抗争，直到最後一刻，我們絕不會失敗！
  爲了生存！爲了黎明！爲了拉哈洛！多斯拉克，誓死追随我！”

  随着丹妮莉絲的最後一句話落下，空氣仿佛被點燃，成千上萬隻手臂高舉，肌肉贲張，青筋暴起，戰意沸騰，對戰鬥和榮耀的渴望被徹底激發！
  他們眼中隻有狂熱的火焰，那是對拉哈洛的絕對忠誠，是對将敵人撕成碎片的原始沖動！

  他們錘打胸膛，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仿佛在爲即将到來的戰鬥敲響戰鼓！

  戰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狂熱，不安地嘶鳴，刨動馬蹄，鼻孔噴出熱氣。

  “爲了卡奧！爲了卡麗熙！“

  呼喊聲彙聚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死亡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又一場榮耀的狩獵。

  “Hajas！Hajas！”（決死！決死！）

  當一切準備就緒，大軍即将出發，拉哈洛與他的摯愛們進行了最後的告别。

  瑪格麗·提利爾與他緊緊相擁，眼中飽含淚水：“我會爲你向諸神祈禱，你一定可以平安歸來！”

  丹妮莉絲也走到他面前，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飽含深情，“無論你去哪裏，無論時間過去多久，我都會等你回來，我的日和星。”

  随着号角聲響起，龐大的軍隊開始向北進發，八萬多斯拉克戰士，三千潘托斯之盾，三千拉紮林擲彈兵，六十門火炮，以及三條巨龍。

  除此之外，還有一門瓦雷利亞巨炮，将從潘托斯起航，直接運抵白港，再從陸路運抵長城。

  拉哈洛站在城牆上，目送軍隊遠去，直到最後一面旗幟消失在地平線上。現在，是時候開始他自己的旅程了。

  米果載着他沖天而起，越過前進的大軍，幾天之後來到臨冬城的神木林，拉哈洛、布蘭和梅麗珊卓便開始了前所未有的時空穿越儀式。

  …

  丹妮莉絲的大軍經過長達五十天的艱苦行軍，終于抵達了絕境長城。

  當那堵高達七百英尺的冰牆出現在地平線上，所有人都被它的宏偉深深震撼了。

  如今，這不僅是一道冰牆，更是人類抵抗長夜來臨的最前線。

  瓊恩·雪諾早已在長城上等候多時。

  這位守夜人總司令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疲憊，黑發淩亂，臉頰消瘦，黑色守夜人鬥篷上面沾滿雪花。但當他看到天空中盤旋的三條巨龍，眼中才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在他身邊，還站着站着“憂郁的艾迪”艾迪·托萊特，遊騎兵隊長“鐵手戴恩”，還有年輕的奧拉德·溫，以及從舊鎮來的學士，山姆威爾·塔利的好友派普。

  稍遠一些的地方，野人的首領們也聚集在長城之下。巨人殺手托蒙德，長矛裏克和妻子蒙妲，響尾蛇夏格威爾、哭泣人和小鳥等野人頭目。

  他們雖然曾經是守夜人的敵人，但現在面對共同的威脅，已經成爲了盟友，雖然相處并不和諧。

  “女王陛下，”瓊恩走上前去，迎接丹妮莉絲，聲音中帶着濃濃的感激，“你們終于到了。”

  丹妮莉絲從哈隆背上下來，“司令官大人，我帶來了十萬人，其它諸侯的軍隊應該也在路上。”

  “感謝你們爲了人類的付出。”瓊恩道。

  “我曾經給君臨寫過信，描述了異鬼的威脅。但瑟曦攝政王後和喬佛裏國王完全忽略了我的警告，他們認爲這隻是守夜人編造的故事。隻有拉哈洛陛下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派遣大軍前來。”

  瓊恩帶領丹妮莉絲登上長城，從這個高度可以俯瞰北方荒原的大片區域。甚至可以看到遠方屍鬼大軍留下的足迹。

  “根據斥候報告，”瓊恩指向北方，“敵軍的規模超出想象。數百頭僵屍猛犸，每一頭都有普通猛犸的兩倍大小，還有上千名僵屍巨人，身高超過三層樓，力量足以撼動城牆。還有普通屍鬼…”

  他吞了口唾沫：“數量無法計算。就像海潮一樣，填滿了北方的山谷和平原。”

  丹妮莉絲聽着報告，内心不禁升起一絲擔憂，“你們還有多少兵力？”她問道。

  “守夜人九百三十七人，”瓊恩道。“野人三千人，這就是我們的全部力量。”

  這時，巴曲走了過來，“女王陛下，”他敬禮道，“炮兵部隊已經準備就緒，火炮陣地也已勘察完畢，什麽時候開始設置？”

  “讓我看看你的計劃，”丹妮莉絲說道。

  巴曲展開一張詳細的地圖，上面标注着長城周圍的地形和火炮部署位置：

  “長城太高，準确度無法保證，所以我決定，仿照葛多荷的棱堡，在長城之下修建兩處三米高的突出部，将二十門十二磅炮部署其上，”

  他的手指點着地圖，“這兩個位置能夠提供交叉火力，火炮的有效射程是1680碼，在這個半徑之内，我們可以保證每個角度都有兩門火炮可用。”   
  “虎蹲炮射程較短，隻有85碼左右，但霰彈威力巨大，可以對屍鬼形成有效面殺傷，”巴曲解釋道，“我計劃将它們部署在長城上方、各個甬道和轉角等關鍵防禦點。如果敵人突破外層防禦時，虎蹲炮可以進行近距離密集打擊。”

  瓊恩好奇地觀察着八匹馱馬拉着的巨大鐵管，此時身穿黑袍的守夜人和身穿各色動物毛皮的野人正圍着它們評頭論足。

  “這些火炮，真的能打那麽遠嗎？”

  “我可以給您演示一下，”巴曲說道。

  在他的指揮下，一門12磅炮被卸下馬車，推到長城之下，炮手們動作熟練地裝填彈藥，然後瞄準了遠方的目标，一堆積雪。

  “開火！”巴曲大聲命令。

  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徹天空，炮彈呼嘯着飛向目标，當煙霧散去時，原本的雪堆已經消失不見，留下一個巨大的彈坑。

  瓊恩和在場的守夜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種威力遠超他們見過的任何武器。

  野人們的反應則更加激烈。托蒙德瞪大了眼睛，紅胡子在風中淩亂：“該死！這是什麽魔法？”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這種武器，”瓊恩喃喃道，“也許真的有希望擊敗屍鬼大軍。”

  與此同時，各個部隊也開始部署。

  莫索作爲指揮官，調派弓箭手登上長城駐防，重騎兵安排在長城後方，他們的角色不是先鋒而是預備隊，要等待敵人的攻勢被削弱後再發動反擊。

  哲科、拉紮爾、拉卡洛魁洛各自負責不同的區域。

  潘托斯之盾的重甲步兵和拉紮林擲彈兵則負責堅守城門，整個防禦體系形成一個立體的火力網絡，從遠程炮擊到近身肉搏，每一個環節都有專門的部隊負責。

  夜幕降臨，瓊恩陪同丹妮莉絲登上長城的最高點，向下看去，營火仿佛星辰般點綴着腳下的平原：
  “我們有最好的戰士，最強大的武器，但這些夠嗎？”丹妮莉絲坦率道，“夜王不是普通敵人。如果不能斬草除根，那一切都是徒勞的。”

  瓊恩沉默片刻：“那就相信拉哈洛吧。如果他說有辦法徹底解決這個威脅，那麽我們就爲他争取時間。”

  “是的，”丹妮莉絲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裏面的小生命，“我們要爲他争取時間。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

  與此同時，遙遠的古代，拉哈洛剛剛完成了穿越時空的壯舉。

  當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傳說中亞梭爾·亞亥應該就在這個區域附近。

  這裏是第一次長夜的頂峰，世界籠罩在超自然的寒冷和黑暗之中。天空中看不到太陽，隻有點點朦胧的微光，透過厚重的雲層灑向大地。

  拉哈洛哈出一口帶着冰霜的白氣，擡起手，看了看被凍得發紅的手掌。

  這裏的溫度恐怕接近零下四十度，大地冰封，河流凝結成堅冰，茂密的森林變成了潔白的冰雕。

  冰原上，偶爾能看到巨大的冰蜘蛛正在緩慢爬行，身體足有馬車那麽大，八條腿就像長矛一般鋒利。

  幸運的是，拉哈洛的皮膚剛剛接觸到嚴寒，來自古書的火焰變開始在他體内熊熊燃燒。

  他必須盡快找到亞梭爾·亞亥和妮莎·妮莎，并找到她的弟弟，順藤摸瓜殺掉寒神，和她世間唯一的代言人。

  突然，他的心中似有所感，看向遙遠的北方，那是一種第六感，玄之又玄，但又是如此真實。

  于是，他便舉步向北而行，開始在這個冰封的世界裏長途跋涉。

  路途中遇到了不少危險，饑餓的冰原狼群，遊蕩的原始屍鬼，還有那些巨大的冰蜘蛛，它們會突然從雪地中跳出來攻擊任何活着的生物。

  但最危險的還是嚴寒本身。

  這裏的嚴寒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它會侵蝕人的意志，讓人陷入無盡的絕望和瘋狂。

  徒步跋涉了兩天之後，拉哈洛終于在一處被冰雪覆蓋的山谷裏發現了人類活動的痕迹。

  一縷細細的煙柱從山谷深處升起，拉哈洛精神一振，向那處炊煙走去，身後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這是一個被冰雪覆蓋的洞穴群，入口處燃燒着幾堆篝火，幾個裹着厚厚動物皮毛的先民正在火堆旁守夜，看到拉哈洛，眼中充滿了警惕。

  “站住！”一個守衛舉起長矛，“你是什麽人？爲何孤身一人在外遊蕩？”

  “我不是敵人！我見過火焰中的幻像！”

  拉哈洛舉起雙手，表示沒有敵意：“我從遙遠的地方來，我正在尋找亞梭爾·亞亥和妮莎·妮莎。”

  聽到這兩個名字，守衛們的表情頓時一變。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跑進洞穴，不久之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洞穴裏走了出來。

  視線中的是個中年男子，身材略顯消瘦，雙目通紅，手上滿是燙傷留下的疤痕。

  傳奇鐵匠，傳奇勇士，亞梭爾·亞亥！
  “又一個聲稱見過火焰幻象的人？”亞梭爾·亞亥的聲音裏帶着懷疑，“是不是敵人派來的間諜？”

  “我不是間諜，我叫拉哈洛，”拉哈洛解釋道，“我知道你正在鍛造一把神聖的武器，準備殺掉敵人，結束長夜！”

  亞梭爾·亞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麽知道這些？”

  “我來自遙遠的未來，在我所處的那個年代，到處都流傳着關于你和妮莎·妮莎的傳說。但我也知道你最後成功了，”拉哈洛頓了頓，繼續道，“嗯，或許也不能叫做成功，因爲在我的那個年代，長夜即将卷土重來，所以我才會來這裏向你求助。”

  就在這時，拉哈洛感應到洞穴深處有一個與自己身體裏的火焰同源的溫暖身體正在向外移動，不多時，一個女人的身影便出現在入口。

  她一身紅袍，紅發紅瞳，長發如同火焰般在身後徐徐飄動，拉哈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就是妮莎·妮莎，光之王拉赫洛在人間的第一位代理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