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這世上第一條龍
  詹姆·蘭尼斯特的确來了，眼中充滿了痛苦，金發淩亂不堪，仿佛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人。

  當他看到艾德·史塔克時，整個人僵住了。

  “艾德·史塔克…”他顫聲道，“你竟然還活着……”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着這兩個宿敵。

  隻見艾德緩緩走向詹姆，最終兩人面對面站立，艾德長劍出鞘，抵住了詹姆的咽喉。

  “你暗算了我，詹姆·蘭尼斯特。”

  “是的，”詹姆沒有否認，“除此之外，我還做了很多錯事，包括把年幼的布蘭推下高塔。”

  “你爲什麽來這裏？”艾德握劍的手緊了緊，詹姆喉間留下一道血線。

  “父親正困守孤堡，遲早會死，”詹姆慘笑，“彌塞拉死了，喬佛裏死了，托曼死了，瑟曦……”

  他聲音哽咽，“瑟曦，她毀了一切，我不能讓這一切繼續下去了。”

  艾德靜靜傾聽。眼中的仇恨逐漸暗淡。

  “我來這裏不是爲了贖罪，”詹姆繼續說道，“罪孽太重，贖無可贖，我來這裏隻是爲了尋找終點。”

  兩人對視良久，突然，艾德放下了劍。

  “詹姆·蘭尼斯特，今天，我們不是敵人。我們都是生者，都在面對同樣的威脅。”

  這一刻，艾德放下了仇恨，因爲每多一名戰士就會多一絲勝利的希望。

  随着援軍陸續到達，長城下聚集了維斯特洛曆史上最龐大的聯軍。

  但面對宛如星辰般龐大的敵人，沒有人知道這些兵力是否足夠。

  夜王大軍依然前仆後繼，長城已經岌岌可危。

  …

  長夜。

  妮莎·妮莎帶他來到洞穴深處，這裏有一個壁爐，裏面燃燒着熊熊烈焰。

  壁爐兩側各有一張椅子，中間的圓桌上放着一本書，拉哈洛一見，頓時嗔目結舌，震驚無比！
  這本書，竟然就是從沉默者号上繳獲的那本書！
  它看起來是如此嶄新，然而拉哈洛知道，它已經在曆史長河中輾轉徘徊了八千年，最終在機緣巧合之下融入他的身體，讓他獲得了火焰的力量！
  “這是我的日記，上面記載了我對火焰和光明的理解。”妮莎·妮莎看拉哈洛眼神有異，便拿起書遞給拉哈洛，“我在你身上也察覺到了同根同源的力量。”

  這哪裏是同根同源，分明就是繼承自妮莎妮莎的力量！
  拉哈洛心情複雜的翻開書頁，在沉默者号上差點被這本書燒死，現在看來隻是一堆不認識的文字罷了。

  但，這哪裏是一本日記，分明是一個跨越八千年的命運指引，一把開啓通往戰勝寒神之路的鑰匙！
  火光映照下，她開始講述一個被曆史遺忘的真相。

  “我的兄弟并非生來邪惡，”妮莎·妮莎聲音中帶着悲傷，“他叫萊納爾，我托着他的腳來到世上，他隻比我早出生幾分鍾。”

  “從小我們就展現出對火焰的天賦。起初，這隻是有趣的遊戲。我們互相競争，看誰的力量更強。

  當長夜即将來臨，生者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威脅。我選擇追随拉赫洛，尋求保護我們人民的力量。

  而萊納爾選擇了一條不同的道路。

  他認爲，既然敵人使用黑暗和寒冷，那麽我們也應該掌握同樣的力量來對抗它們。

  他開始接觸黑暗神祇，學習它們的魔法。”她的眼中充滿淚光，“我試圖勸阻他，但他說這是爲了保護我們的人民。”

  “結果黑暗力量腐蝕了他？”拉哈洛猜測道。

  妮莎·妮莎點頭：“黑暗神祇賜予他強大的力量，但代價是他的靈魂。他變得冷酷無情，開始相信隻有通過征服和統治，才能真正保護世界。

  他建立了死者的軍隊，認爲死者不會感到痛苦，不會背叛，是最完美的生物。”

  “他變成了夜王。”

  “是的。我親愛的兄弟，變成了我的敵人。”

  妮莎·妮莎說完，已是淚流滿面。

  這時，亞梭爾·亞亥走了過來。

  “妮莎·妮莎不忍心殺死他，這就是爲什麽我必須鍛造光明使者。隻有用妮莎·妮莎的生命力鍛造的神劍，才能徹底消滅他。”

  “但這樣妮莎·妮莎也會死，”拉哈洛說道。

  他并不想提起亞梭爾·亞亥最終還是失敗的事實，他雖然殺死了夜王萊納爾，但并沒有殺死寒神，導緻她八千年後卷土重來。

  誰都不想聽到自己的努力最終功敗垂成的噩耗。

  “是的，”亞梭爾痛苦地點點頭，“這是唯一的方法。我嘗試過鍛造兩把神劍，都失敗了。現在隻剩最後一種方法……”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拉哈洛打斷了他，“在犧牲摯愛和犧牲他人的選擇中，你選擇了前者？”

  随後，他嗤笑道，“讓我說，如果需要犧牲摯愛方能迎來黎明，那不如永墜長夜！”

  亞梭爾·亞亥憤怒地瞪着他：“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讓世界陷入永恒的黑暗嗎？”

  “不想。我此行正是爲了解決長夜而來，但是，我是爲了拯救我的摯愛，和我未出生的孩子。”

  拉哈洛繼續道，“靠犧牲摯愛換來的勝利，那不是真正的勝利。

  那将會帶來永恒的痛苦。

  相信我，一定有其他方法。”

  “不可能！”亞梭爾搖頭，看向妮莎·妮莎。“預言很明确，需要用摯愛的生命鍛造武器，方能終結長夜！”

  “火焰果真如此預言嗎？”拉哈洛看着表情痛苦的妮莎·妮莎，猜出了她的心思。

  她無法面對親兄弟的死亡，因此選擇以身殉道。

  “你考慮妮莎·妮莎的心情了嗎？她的摯愛不僅有你，還有她的兄弟萊納爾啊！”

  拉哈洛的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亞梭爾·亞亥，他僵在那裏，表情頓時凝固了。

  他再次看向妮莎·妮莎，她依然流着眼淚，但那眼神已不再是因即将犧牲而帶來的解脫，而是帶着一絲被看透的無助與深沉的悲哀。

  沉默許久之後，妮莎·妮莎站起身。

  “我的确無法對親兄弟出手，也無法面對失去至親的痛苦，因此我選擇了死亡。但現在，我決定将自己的神聖本源傳遞給你，而不是那把劍，你願意接受嗎？”

  亞梭爾·亞亥猛地擡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他想說什麽，卻終究沒有開口。

  拉哈洛聞言，心頭一震。

  接受妮莎·妮莎的神聖本源，就意味着他将獲得遠超凡人的力量，足以對抗夜王的力量。

  “你确定嗎？”

  “讓我的愛人親手殺死我，是不是很自私？”妮莎·妮莎苦笑一聲，“你我擁有相同的本源，你渴望拯救，而非毀滅，你比我們更适合承載這份使命。”

  拉哈洛的目光在妮莎·妮莎和亞梭爾·亞亥之間流轉，他想到了丹妮莉絲、瑪格麗，想到了尚未出世的孩子。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爲了守護他所珍視的東西，如果能不以犧牲摯愛爲代價，便能迎來真正的黎明，那他願意賭上一把。

  “我接受。”拉哈洛沉聲道。   
  妮莎·妮莎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帶着拉哈洛走出洞口。

  眼前是永恒的長夜，妮莎·妮莎立于風雪之中，刺骨寒風襲來，紅色衣袍列列舞動，她仿佛毫無所覺一般，閉上眼睛，開始集中精神。

  逐漸的，她周身發出氤氲的白金色光芒，驅散了周圍的寒意，篝火被這種力量牽動，形成各種複雜的圖案，又像是某種光之符文，随着她的意念變幻。

  拉哈洛站在妮莎·妮莎對面，他能感受到一股古老而浩瀚的力量正從她身上流淌而出，朝他洶湧而來。

  當第一道光之符文滲透進身體，拉哈洛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感覺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歡呼，歡迎這股本源力量的到來。

  神聖本源陸續化成道道符文湧進他的體内，如同無數條白金色的溪流，沿着他的血管、神經、骨髓流淌。

  皮膚變得堅韌，仿佛覆蓋上了一層無形的龍鱗，肌肉纖維不斷重組，難以言喻的力量感萦繞全身，骨骼發出微弱的嗡鳴，變得更加緻密且堅不可摧。

  一股熾熱的能量在他的脊柱中盤旋上升，最終彙聚于頭顱。

  嗅覺變得靈敏，視線變得清晰，不止如此，他現在甚至能聽到積雪落地的聲音！

  他能感覺到他不再是個凡人，而是正在向着更高等的生命形式蛻變，幾乎等于光明本身！
  随着神聖本源的持續注入，在能量達到飽和的瞬間，一絲熾熱的光芒突然從拉哈洛的軀殼中溢出，在他周圍不斷盤旋環繞，如同擁有生命一般。

  随着溢出的光芒越來越多，覆蓋了方圓百多米，最終竟然奇迹般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身影。

  它的全身被赤紅的鱗片覆蓋，雙翼展開，更是遮天蔽日！
  竟然是米果！他的龍！
  而且徹底長大了！
  米果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金色豎瞳看着拉哈洛，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這不是幻覺，而是由妮莎·妮莎的神聖本源與拉哈洛的靈魂共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具象而出的存在！
  這個時代，還沒有龍。

  米果，便是這世上第一條龍！

  …

  當代，長城。

  夜王大軍如潮水般湧向長城，而守軍的火炮正在進行史上最激烈的轟擊。

  “目标：僵屍猛犸群，”巴曲大吼，“裝填霰彈！”

  炮手們迅速行動起來，“裝填完畢！”

  “開火！”

  轟！轟！轟！
  二十門火炮同時開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天空。霰彈在猛犸群裏爆炸，無數金屬碎片如雨點般向前方噴灑，在敵軍中撕開巨大的缺口。

  “效果優秀！”觀測手報告，“猛犸象群受到重創！“

  “繼續射擊！目标：僵屍巨人！”巴曲下達新的命令。

  這次他們使用的是實心彈，專門對付大型目标。12磅的鐵球以巨大的動能砸向僵屍巨人，每一發都能将巨人炸成碎片，并将它後面的屍鬼炸出一條通道。

  與此同時，虎蹲炮也在射擊。

  裝填着100發鉛彈的虎蹲炮形成了強大的面殺傷效果，将接近長城的屍鬼撕成碎片。

  “這些武器确實厲害，”瓊恩在長城上觀察着戰鬥，“但敵人數量太多了。”

  确實，盡管火炮造成了巨大的殺傷，但敵軍的數量似乎沒有明顯減少。

  更糟糕的是，夜王召喚的暴風雪越來越密集了。

  “射擊效果持續下降！”一名炮組長報告。

  “堅持射擊！”巴曲咆哮道，“絕不能讓他們近身！”

  情況逐漸惡化。

  一些僵屍猛犸開始接近火炮陣地，象牙閃着寒光，準備摧毀這些威脅巨大的武器。

  “騎兵準備迎戰！”

  後方待命的拉紮爾立即做出反應，率領左翼重裝騎兵沖向接近火炮陣地的僵屍猛犸，鋒利的彎刀不斷砍向這些巨獸的腿部，減緩它們的行動速度。

  哲科率領的右翼重裝騎兵也同時發動攻擊，而拉卡洛的輕騎兵則專門負責清理零散屍鬼。

  “很好！騎兵配合火炮的戰術很有效！”

  瓊恩正指揮投石機和弩炮作戰，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贊歎拉哈洛的軍事才能。

  但戰鬥遠未結束！
  随着時間推移，守軍的彈藥眼看着一點點減少，但更多的敵人還在不斷湧來。

  “彈藥儲備還剩30%！”軍需官報告。

  巴曲皺起眉頭。

  按照這個消耗速度，火炮很快就會失去作用。他必須更加謹慎地使用每一發炮彈。

  火炮轟鳴的同時，丹妮莉絲騎乘着哈隆，和雷戈、韋賽利昂一起向夜王大軍傾瀉龍焰。

  “Dracarys！”

  三條巨龍如同移動炮台，在空中盤旋俯沖而下，每次噴火都能在敵軍中燒出一條火焰通道。

  所有接觸到龍焰的屍鬼都瞬間燃燒起來，發出凄厲的嚎叫聲。

  “小心！”瓊恩大聲警告，“夜王來了！”

  哈隆煽動雙翼，盤旋升空，後又俯沖而下，向夜王噴出熾熱的龍焰。

  夜王突然舉手，上空浮現出無數冰晶，龍焰與冰晶相撞，産生巨大的蒸汽雲，籠罩了整個戰場。

  蒸汽雲中，雷戈試圖側面偷襲，但夜王反手凝結出一支冰矛，閃電般射向雷戈，巨龍以間不容發之際與冰矛擦肩而過，咆哮一聲，振翅飛向高空。

  丹妮莉絲怒吼，“維賽裏昂，機會！”

  維賽利昂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趁夜王防守不及噴出龍焰。

  但令人震驚的是，火光退去，他竟然毫發無損。

  “怎麽可能？”丹妮莉絲難以置信，“龍焰對他無效？”

  夜王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随後右手再次凝聚出一根冰矛。

  “小心！他要攻擊！”瓊恩大聲警告。

  夜王投擲出冰矛，目标直指哈隆！

  丹妮莉絲控制哈隆緊急規避，冰矛擦過巨龍側腹，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與此同時，夜王增強了暴風雪。

  狂風夾雜着冰雪呼嘯而來，嚴重影響了巨龍的飛行，能見度急劇下降，長城上的守軍再也無法看清空中的戰鬥。

  “這樣下去不行！”丹妮莉絲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雷戈，維賽裏昂，撤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