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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怎麼可能懷了皇后的崽GB》第九章 眾裡尋他(1)
  第九章 眾裡尋他(1)

  翌日,是段長川又在寅時準時醒來。

  外面日頭還沒升起,天光暗沉。

  窗欞下,女人躺在側榻上,正安靜地睡著。空氣裡漂浮著淡淡的芍藥香,那味道甚至蓋過了殿裡日日點的龍涎香。

  他摸摸頸子,稍一碰便掉下兩顆小小的血痂。

  應該是被咬的地方已經好了。

  “陛下,您起了?”

  長樂見他從臥房出來,立刻叫人端了熱水和巾子過來。

  這次小太監學乖了,知道皇后還沒起床,也不敢往裡面瞧,隻一心一意地服侍他洗手、淨顏。

  “陛下,寅時剛過半,您是讀一會書,還是出去轉轉?”

  “小姐……您說句話好不好……”

  “是啊是啊,明知道我最怕什麽,你就偏要來什麽。我看啊,我可不是什麽小姐,你才是呢。”

  後繼續去喂馬了。

  沒想到,先一步聽見與自己相關。

  似乎是一對主仆。

  當年先帝的病來勢洶洶,前一個月還在獵場與人逐鹿,笑著問他:“我們溪兒想不想學騎馬?等回了皇宮,父皇就去帶你去禦馬監,選一匹壯實的小馬。”

  岫岫是段長川自小養的馬,6歲那年初次接觸騎射,去馬場親自選的。

  剛走到一半,聽見女孩哭哭啼啼的聲音,說:
  “小姐,奴知道錯了,您打奴、罵奴都可以,您不要不理奴……”

  那位“小姐”說著,即急忙轉過身來,在侍女跪下之前將她給扶住。

  “木歌!”

  這一晃,就是十多年過去。

  見著他們過來,連忙緊張地下跪。

  而她的侍女,則站在她身後,不知所措。

  “去馬場看看,昨日見著岫岫,很是粘朕,約莫最近忙於政事太久沒去看它,想朕了。趁著這幾日不忙,過去看看它。”

  小馬剛滿5歲,和他差不多的年紀,也差不多的身高。

  兩人到馬廄時,馬兒們都已經醒了,太仆正往食槽裡增添黍米與麥草。

  “就要它了。唔,它的樣子……山上朝來雲出岫,隨風一去未曾回*。不如,就叫它岫岫吧。”

  “奴才不知聖駕……”

  段長川擺手:“起來吧,朕今日無事,過來隨意看看,不必多禮,也不必伺候著。”

  “小姐……你願意和奴說話啦!”

  他長大了,岫岫也長大了。
-
  因為是早上,所以段長川並未驚動什麽人,身邊隻跟了長樂一人。

  段長川無意偷聽,給長樂打了個手勢,準備繞另一條路走。

  那日他說。

  仆從斂了衣袍起來,說:“是。”

  “奴,奴給您跪下……”

  外圍的馬,都是供給侍衛長、皇子等訓練用的,段長川的馬還要在往裡,有專門的馬廄,由掌事精細地養著。

  “好了,什麽千金之身啊,大家不都一個嘴巴兩隻眼?人家自己的嘴,說自己的話,你聽不慣就要掌人的嘴,也太霸道了點。”

  這一轉身,段長川也看清了她的模樣:正是昨日才見過的郡主,段沁雪。

  “哎……陛下也是的,小姐昨日邀他一同騎馬,他卻應也不應,跑去叫皇后射箭……不然哪有這麽些事。”

  從此便再也沒人叫過他名字中的小字,“清溪”兩個字,也成了這宮城裡的皇家禁忌*。

  說著,雙膝一彎就要往下跪。

  選馬那天,他一眼就看上了岫岫,是一匹小棕馬,額上與蹄腕都帶了一撮醒目的白毛。

  一個月後先帝猝然離去,留下年幼的他匆匆登基。

  兩人沿著一個個馬棚往裡走。

  原來是主仆二人在說小話。

  “對不起,小姐……奴錯了。”

  兩隻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段長川莫名就想到了失去父皇的自己。

  段長川循著聲音望去,看見下一排的馬棚外站著的兩個姑娘。

  衣衫華貴、一身嬌黃綢緞的,正撫著棚裡吃草的馬,一句話也不說。大約就是方才那侍女口中的“小姐”。

  侍女立刻惶恐地行禮:“奴不敢!小姐不要折煞奴了……小姐貴為郡主,可是千金之身,哪裡容得那些人亂嚼舌根子。這些婆子、太監們,有一點事情都能嚼上許久,早該管上一管了。”

  “你怎麽又跪!同你講過多少次了,不要動不動就跪,哎……咱們中原天好、地好,隻這一點不好。”

  “你……”

  不小心偷聽到別人講話已經很尷尬,聽到的還是別人誤會自己的話……

  段長川一時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站出來。

  雖然他確實不願意同段沁雪有過多交集,畢竟這是王叔的女兒。但昨日他真的只是看到白素射箭脫靶,被吸引了注意力,就把她給忘了……

  聽她們二人對話,好像自己無意間的舉動,讓別人背地裡亂嚼了舌根子。

  也是無奈。

  “咳咳……”他尷尬地咳了一聲,而後站出來。
    主仆二人轉頭一看,連忙屈膝行禮。

  也是肉眼可見的慌亂。

  段長川摸摸鼻子:很好,尷尬的不是只有朕。

  “呃,昨日朕……並非故意略過你。朕同白丞相喝的有些醉,行事便失了些偏頗。”他說著,轉頭吩咐:“長樂,讓底下人查清楚是誰在嚼舌根子,一律……”

  想說,一律賞板子。但想到剛剛段沁雪同木歌說的話,又猶豫著改了口。

  “罰賞錢吧,凡嚼舌根的,半年之內不能再接各宮主子的賞。查清楚後給各司掌事的、他們伺候的主子們寫個名單。再有了賞錢,記得別給這幾個。”

  “是,奴才讓伊滿去辦。”

  “嗯,伊滿不小了,也該歷練歷練了,辦好有賞。”

  “誒,奴才替徒弟領陛下恩典!”
-
  和長樂交接完事情,段長川才又重新望向段沁雪:“都處理好了,此事因朕而起,當由朕平息。”

  少女立刻彎起眉眼,連連點頭:“陛下這一招好厲害!既不傷人的自尊,還能讓他們長記性!木歌看見沒?管人的時候,既要把人當人來看,又要捏七寸,這才好使。”

  木歌趕忙低頭行禮:“奴知曉了,奴是目不識字侍女,哪敢同陛下作比,小姐折煞奴呢。”

  被“埋怨”的姑娘,沒有半點被嫌棄的自覺,反倒笑嘻嘻地來拉段長川的袖子:“陛下今日是來禦馬監做什麽的?”

  少年垂眸,望著衣袖上纖細的手,有一點不知所措,說:“來喂岫岫,再帶它出去跑幾圈。你……要一起嗎?”

  “好啊!宮裡的馬養的真好,正巧我也要跑一圈呢!”
-
  段長川牽了岫岫出來,一路走到騎馬場。

  一襲騎馬裝的少女,正好跑完一圈,拉著韁繩過來。

  “陛下您來啦!我看軍中的騎兵可以邊騎馬邊射箭,我舅舅說,要先學會以腿控制馬腹,才能練那功夫。可惜我力氣太小了,一直學不會。舅舅說陛下14歲就能做到了,能不能讓沁雪觀摩觀摩?”

  少年翻身上馬,朝侍衛伸手。

  後者連忙將弓箭雙手呈上。

  雙腿往馬腹上一夾,高喊一聲:“駕!”

  頓時,馬蹄揚塵,朝著馬場正中跑去。

  正是卯時之初,東方已露出魚肚白,少年一襲繡金緞衣,像是全身都鍍了光。

  路過箭靶的瞬間,抽了身後的箭,彎弓搭箭一氣呵成,下一秒,靶心上已然插上一支穩穩的箭。

  周圍叫好聲一片。

  白素打著哈欠過來,剛好看見少年揚弓坐在馬上,臉上帶著驕矜的笑。

  而身騎白馬的姑娘,正揚著馬鞭朝他奔去。

  “陛下好身手!”

  “比軍中男兒略遜色的。”

  “這話從哪處來的!陛下可與侍衛們比試過?沁雪看著,陛下遠勝軍中男兒。孰高孰低,拉出來比一比就知道!”

  少年發出一聲氣音的笑:“朕十四歲那年就打遍盛京無敵手了,朕若是四歲就拉著他們比試,這年紀還能提早十年。”

  女孩一怔,後清脆的笑聲就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登對的刺眼。

  嘖,有人娶了皇后,還能在外面拈花惹草。

  有人隻身穿越,默默等著失偶症發作,然後等死。

  白素穿來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覺得被刺痛。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有老婆的,她老婆並不是這裡的少年天子段長川,而是在另一個時空裡的Omega,一個因商業聯姻同她綁在一起,但又無比依賴著她的Omega。

  可看到少年如今和別的女孩走得如此近,還笑得那麽開心,才發現……她根本沒自己想象中的灑脫。

  很嫉妒,也很難受。

  有種屬於自己的人,被別人搶了的感覺。

  【這Alpha該死的佔有欲。】

  白素摸摸後頸已經開始分泌信息素的腺體,回身準備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聽見旁側響起一句不屑的:“一隻雞不管披上多好看多衣裳、供上多高的位置,終究還是一隻雞,她永遠也變不成鳳凰,也沒有人會把她當成鳳凰。”

  轉頭,看見一個身穿丫鬟服製的婢女。

  正揚著嘴角,輕蔑地看著她。

  白素:……

  這是傳說中的宮鬥?

  白素的第一反應是:就算是宮鬥,好歹也來個妃子或者大家小姐之類的,為什麽一個丫鬟會想和皇后宮鬥啊?
  第二反應是:段長川都被攝政王控制成那樣了,都不知道能在這皇位上坐多久,竟然也有人這麽不要命地往上撲?

  “你這麽酸,該不會是皇上的侍寢宮女吧?”她脫口而出。

  說完連自己都愣住。

  她一穿過來就已經坐到了喜轎上,而段長川又是初次娶親,她就一直覺得對方在以前的十八年裡,應該沒有女人。

  今日才記起,這個時代的帝王、皇子,基本從十多歲就開始與宮女同房了。

  而段長川,今年十八歲。

  原本打算刺別人一下子的白素:……

  可能這就是傷敵一千,自損三萬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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