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攏在腰腹的手太用力,把衣服勒出一圈纖細的痕跡。
顏沫想說自己有點想吐,滾開,好惡心。
但實際上他什麽都沒說,就躺在那裡被抱著。
“小沫……”
身後男人含糊地呼喚他,探過身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
本來一動不動的青年瞬間僵硬住,烏黑的眼珠睜大了點。
不動聲色的別開頭躲避,最後不過幾秒它又緩緩閉合,青年嘴唇抿緊壓走血色,繃成一條直線,喉嚨上喉結不停滾動。
臉青白的可怕。
……好想吐……
乾嘔在頻繁的吞咽中壓下。
無關對方長得如何英俊,動作如何溫柔,如果這種情事違背一方意願的話,那就是單純的強-奸而已。
可因為過於清楚反抗是無用的,所以連聲嘶力竭都免了,只剩下悲戚的無力和忍辱負重的忍耐。
主神的懲罰讓青年無法拒絕。
他更不能暴露這個致命的秘密。
每天來看他的男人都不一樣,他們似乎達成了什麽協議,立下了嚴厲的規則和對彼此的製約。
除了隻監督不參與的顧雁回。五個男人每天輪流下來,擁有一日份的顏沫。
和顏沫相處的男人要負責照顧顏沫的起居。
他們不能做除了擁抱輕微觸碰以外的親密動作。
幾個男人也不想和別人分享顏沫。
但也沒別的辦法了。
於是只能如此僵持著。
無論是安知寒還是尹流光,又或者邊巡蘭戈,但凡這件事捅出去他們幾個誰也跑不了。
如同共犯。
牢牢把握彼此的把柄,因為誰也不能獨善其中而達成了短暫的‘和平’。
當然,他們還沒瘋狂到真的同歸於盡。
要是他們都完蛋了,青年豈不是逃了?
這群男人深深戒備著顏沫身上的系統,他們不知道這個系統的底細,和它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
同時,這幫男人還藏著更可怕的心思……
顏沫只是個普通人。
不具有強大的力量,也沒有經過刻意磨練後的意志,被關起來後剛開始肯定情緒會崩潰、會大吵大鬧,會恨他們。
可時間久了就未必了……
人類是忍受不了過量的孤獨和恐懼的。
一旦超出了那個承受范圍,大腦就會迫切催促宿主找個目標充當心理安慰,好緩解壓力。
不需要太久,限制了自由的顏沫心理即將發生病態的轉變。
隨著孤獨與恐懼,他會越來越依賴每天到看望他的人。
如同惶惶的雛鳥,追尋母親的溫暖和保護一樣,恨意和愛意的界限模糊,產生病態的感情愛上他們中的某一個。
這種心理上的改變,幾乎是必然的。
而幾人中只要誰抓到了機會,率先讓青年依賴,誰就贏了!
各自心懷鬼胎,鋒利的、狡猾的、陰鷙的、心疼的……一雙雙眼睛如同盯著羔羊的狼一樣盯緊了這個機會。
一個可以讓青年對他們做過的事既往不咎、
一個可以讓顏沫重新那樣溫柔愛他們、
一個重新來過更甚以往的機會!!
當顏沫忍受不了,情緒觸底反彈,發瘋一樣渴望被關心被擁抱時,就是他們撲上去將他吞吃入腹的時候!
而被關了太久的顏沫更清楚自己的變化。
如同看著凋謝的花,腐爛的果,融化的雪。
他平靜地看著自己一點點瘋魔,在失去體面沒有尊嚴以後,就像隻只知道張嘴狂吠沒有半點攻擊力野犬。
因為害怕被傷害,想掩飾自己的恐懼,情緒不穩定時的顏沫會控制不住摔東西罵人。
可這群男人怎麽會怕呢?
最後只有顏沫在男人們的哄聲中蹲在牆角,抓緊頭髮哭的抽搐。
他能怎麽辦呢?
他沒辦法了呀……
這是一盤死局,能打破的只有來自外面的意外。
幸好顏沫還有系統提醒他。
顏沫一部分發瘋是裝的,一部分是真的。他一直堅持默念自己不能真的被馴服,他得出去。
現在的蟄伏都是為了等待一個機會!
“快點到來吧……”
顏沫在心中痛苦地祈求。
在我真的失去自我之前,這個機會快點出現吧……
第85章 85:種子經歷風雨是在等待花開
“小沫,我去上班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安知寒換上新的西裝,收拾好後坐在床邊,戴上腕表後笑著親吻了青年的側臉,然後離開了房間。
在他的幻想中,他和顏沫一直都沒有離婚,他們幸福的生活。顏沫所有不符合完美妻子的地方都被強行合理。
比如顏沫對他態度冷淡,那是顏沫病了。
比如顏沫總縮在被子裡,那只是顏沫愛睡懶覺。
“哢嚓。”
外面的門關閉,重新獲得了‘幸福’的男人如沐春風的去工作。
而房間內,消瘦的人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上安靜地擦去臉上殘留的觸感。
“系統?”
【我在,宿主!】
系統聽見青年的呼喚,連忙冒出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最近顏沫記憶似乎被關的也不好了,他每天睡醒必須喊一喊系統,當系統出現以後那雙眼才會清明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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