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系統為了避免幾個男人計劃得逞,會不停和顏沫說話,可漸漸地,隨著關的時間變久,顏沫對聲音越來越敏感抗拒。
系統說得越多他越往被窩縮,臉上也出現了鬱躁忍耐的表情,系統只能閉嘴,後來偶爾才冒出來在顏沫身邊晃一晃。
果然,聽見系統還在,顏沫迷茫的神色慢慢褪去。
“系統,過去多久了……”
【你已經被關兩個月了宿主!】
兩個月?
顏沫怔了怔。
原來都這麽久了嗎……
烏黑的瞳孔失去了光彩,黑壓壓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靜默許久,忽然房間響起幽幽的沙啞的聲音:
“系統……你說,如果我答應他們其中一個怎麽樣……這樣我就解脫了吧……”
【!】
系統聽完大驚失色:【宿主你醒醒啊!現在就算你答應他們其中一個,你也逃不走的!還是被關在這裡,而且你不是討厭他們嗎?你忘了嗎!】
【你說你不會選一群變態,不會選一群傷害自己的人的!】
如果腦袋真的清醒的顏沫才不會說出這種話!
聽它急切地喊聲,顏沫這才真的醒過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青年抬手痛苦地抓住自己的額發。
“抱歉……剛才是我的胡言亂語……”
“統。假如我真的精神不正常了,拜托你,想辦法殺了我。”
有主神的懲罰在,自殺百分百不會成功,不過系統有個緊急程序,可以抹殺掉叛亂的宿主的意志。
當然這是不能輕易使用的,一旦使用了,系統也會遭到主神的審問。
現在因為主神的懲罰,顏沫要麽接受他們其中之一,要麽長壽地一直忍受病痛折磨,痛苦死去。
系統要是敢私自抹殺了顏沫的意識,那世界融合的爛攤子就沒人處理了,主神恐怕會憤怒的把系統也抹消。
系統吸了吸鼻子,知道那樣自己會完蛋,還是眼淚汪汪的點頭:【放心吧宿主,我答應你。】
它不能折辱了宿主的堅強和尊嚴。
而且它一路陪著青年走來,早就喜歡上這個溫柔又會誇獎安慰它的人類了,顏沫從來沒把它當成一個程序,而是把它當成朋友和依靠,它不能讓顏沫失望!
顏沫牽動唇角,“謝謝你系統,我這麽自私的請求……”
系統打斷他,【你才不自私!宿主,我願意陪著你!】
顏沫,“……”
顏沫眼眶濕熱,抬手摸了摸它光溜溜的腦袋。
“謝謝……真的謝謝……”
安知寒剛走,下一位便迫不及待的來了。
這種更換‘丈夫’的行為,讓顏沫有種自己變成了接客的*女的羞恥!
顏沫麻木的看著楚沉帶著殷紅商出現在自己面前。
殷紅商目光閃躲不敢看顏沫,他的嘴唇嚅囁著似乎有話想說,但最後也隻將師父推進門,就轉身眼觀鼻鼻觀心地離開了。
“小沫,在看什麽?”
楚沉幽幽地看著顏沫,口吻帶著旁人聽不懂的防備,“怎麽了,你和紅商有話要說嗎?”
顏沫:……
顏沫知道他們正努力關瘋他,既期待他崩潰、又怕他崩潰一不留神依賴上旁人。
於是就算看守的人也被男人們勒令,不許和顏沫說話、接觸。
而剛才他只看了殷紅商一眼,楚沉竟然發現了。
顏沫不回答,楚沉挑挑眉,就自顧自地放軟了語氣說:“我知道你之前在他們那兒受了不少委屈,今天你可以隨意在屋子裡待著,我不會強迫你……小沫,起碼和我相處時,希望你能松快一些。”
楚沉和他們不一樣。
他說到做到。
他會陪顏沫吃飯,和他說話。
可不同於安知寒迫切地想要和青年近距離親密,楚沉的態度更加平淡,他不怎麽碰顏沫的身體,不會強行要求顏沫和他互動。
比起在別人那兒的‘緊’,楚沉提供給青年的是‘松’。
顏沫在其他人那兒過的都是怎樣緊繃神經的日子楚沉心知肚明。
心愛的、渴望挽回、佔有的人就在身邊,怎麽可能忍住不碰他?
他們根本抑製不住對青年的渴望,更想自己成為最後被崩潰的青年,依戀上的對象。
於是只要輪到自己,必定爭分奪秒黏在顏沫身邊,好讓顏沫和自己接觸的時間更久。
無光的雙眸滑過一抹嘲諷。
普通凡人,就是如此愚不可及。
假如讓顏沫一直這樣害怕、緊繃下去,最後或許輪到某個人,確實能產生依賴的效果。可那是隨機的。
然而楚沉想它變成不隨機、屬於自己的機會。
於是在相處過程中楚沉完全不會給顏沫造成任何壓力,吃完飯兩人相處過程中,男人隻翻翻書,喝喝茶。
沒有撫摸,沒有親吻。
大部分時間男人甚至不會進入顏沫的臥室。
有時楚沉還會把帶來的紙墨筆硯打開,然後從客廳自顧自地繪畫、寫字。
這種適合養生會把人看困的安靜的活動,讓人不自覺就放松了。
就算是晚上睡覺,楚沉也只不過在客廳坐上一晚。
楚沉給了顏沫近乎稀少的、能夠獨處不用擔憂被侵犯而恐懼的時間,是他可以松口氣的寶貴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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