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的楚知笙無憂無慮,天真善良,連想象中的鬼怪都想幫助。
“後來,你還想方設法找一些新奇玩意給我,甚至想讓我吃蛋糕。”
顧硯用沙啞的聲音平靜地說著,這些幼稚可笑的經歷,卻是屬於他的寶藏,溫暖了一個裡裡外外全是傷的十六歲少年。
楚知笙聽著非常不好意思,說:“我印象中覺得自己撞過鬼,長大後以為是錯覺,便把那段經歷給忘了。”他遺憾地說,“對不起啊,如果我記得,說不定能認出你。”
顧硯搖搖頭,說:“當時我沒有露面,你不記得我正常。”
後來顧家突然有急事,顧硯急匆匆離開楚家,也沒來得及跟楚知笙告別。
本來顧硯以為隻是陪小學生玩了一次遊戲,等他在顧家的紛爭裡浮浮沉沉的時候,才明白楚家小少爺那時的善意有多麽可貴。
“我很想你,但又沒法見你。”顧硯說,他深陷顧家的腥風血雨中,無法抽身,“隻能找你舅舅詢問你的近況。”
“你舅舅給我寄了一張你們的合照。”
這就是那張照片的來歷。
事到如今,一切事情全部攤開來說了,楚知笙徹底沒有疑惑,主動往顧硯的肩膀上靠,說:“從今往後,我都會陪著你。”
顧硯感覺自己真被超度了。
隻是還有件事,楚知笙有點疑惑,遲疑地問:“你……不會隻喜歡未成年吧。”畢竟他那時候才十歲。
顧硯:“……我不是□□。”
第52章 完
顧硯為自己解釋:“我只是很感激你的陪伴, 想跟你當朋友,又不知道怎麽出現在你面前認識你。”
然後誰知道楚家也出事了,徐任掌管公司後, 顧硯更加沒有機會接觸楚知笙,後來又聽說徐任娶了續弦, 顧硯怕徐任不好好對待楚知笙, 借著楚丹晴朋友的名義給楚家的公司提供過便利, 希望徐任看在楚丹晴的份上對楚知笙好點。
沒想到, 這種行為適得其反。
顧硯一直默默地關心著楚知笙的動向,知道他進了美術學院, 就給學院捐錢, 只不過又搞錯了方向, 楚知笙喜歡的是設計。
再後來, 徐任東窗事發被警察帶走,顧硯這才去看了長大以後的楚知笙。
二十多歲的楚知笙沒有了稚氣,比以前要沉靜, 眼眸裡甚至有淡淡的憂鬱,但眼睛依舊清澈。
顧硯遇到十歲的楚知笙獲得了寬慰與救贖, 顧硯見到二十二歲的楚知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想要得到他。
在得知楚知笙被未婚夫退婚後, 顧硯想,如果要結婚, 不如和我。
這是趁虛而入的大好機會, 顧硯知道這樣對待恩人十分卑鄙, 可他想試一試。
楚知笙答應了。
楚知笙可能永遠也不會明白, 那時候顧硯有多高興。
顧硯收回自己的思緒,他沒有把所有的想法告訴楚知笙, 楚知笙能從他身上體會到他對自己的重視,靠在顧硯身上,勾起嘴角。
楚知笙仿佛能散發迷人的香氣,令顧硯迷醉,他伸出手,抱住楚知笙,不敢相信,這個人能完全屬於自己。
而楚知笙臉上的笑容與眼睛裡的依賴,告訴顧硯,他不是在做夢,讓他忍不住再次吻住懷裡的人。
一天之內能親吻兩次,比任何美夢都要甜美。
畢竟是在床鋪上,兩個人親著親著就有點擦槍走火,楚知笙喃喃地說:“我得回去。”
顧硯的眸色變得深濃,他說:“你進來之後,我就沒想著放你走了。”
楚知笙的臉頰紅撲撲,他知道自己是自投羅網,可接受與否的權利在顧硯。
如今顧硯說不讓他走,等於他賭贏了。
楚知笙不好意思地鑽進顧硯的懷裡。
如此主動又溫順,顧硯不可能無動於衷。
唇舌繼續交纏,楚知笙總覺得有點不得勁,抬起手,摘掉了顧硯的眼鏡。
顧硯像被光線刺傷的黑暗生物一樣退縮一下,楚知笙拉住他,笑著說:“沒事,我不害怕。”
這麽多年,他終於見到了那隻鬼的模樣,並不可怕,反而有些可愛。
×
顧硯到底沒有做到最後,主要原因是兩個人都有些生疏,難免手忙腳亂,但滿足基本的欲望還是可以的。
楚知笙有些累了,靠在顧硯的懷裡沉沉睡去,顧硯卻因為情緒亢奮而睡不著。
他抱著楚知笙,時不時就要掐自己一下,看是不是在做夢。
楚知笙被他的動作弄醒,迷迷糊糊地說:“睡覺。”
顧硯聽老婆的話,立刻不動了。
可在即將進入夢鄉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問:“選長江,湘江還是珠江。”
楚知笙頂著強烈的困意,知道不給顧硯一個明確的答案,他不會罷休,於是隨便選了一個:“長江吧。”
×
顧硯到底沒把紀彥安丟進長江裡,他自有其他方法解決糾纏楚知笙的垃圾。
他對紀家的公司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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