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想到這些不僅沒嫌惡,反而很興奮。
就好像內心隱秘肖想的事情,終於要成了真。
他輕輕滾咽喉結。
剛才太生氣了,都沒來得及好好感受,只知道雅裡安的口腔濕潤溫暖,也很舒服。
人類……西爾產生一種奇怪的念頭,如果雅裡安是人類,那這種生物滅絕掉真是太可惜了。
“你怎麽慢吞吞的,”西爾回過神,看著那以每秒0.1cm接近的速度,不由催促著說。
言雅聞言隻得快速敷衍在他臉頰輕碰一下,他過不去心裡這個坎。
西爾捂住臉,眼神迅速冷卻。
眼見他要發作。
言雅連忙又打了個補丁,舔了一下。
然後就強行捧著他的臉,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很癡迷下作。
“我還不想這麽快就享用你,再等一等,西爾可是讓我惦記了很久的……雄蟲,等會你來我的辦公室,我們慢慢來。”
他自己都覺得猥瑣。
不過這樣也好?西爾要是覺得惡心,是不是就可以別再揪著他不放?非要和他親一個?他不想和蟲子親親啊!
言雅看捧在手心裡的精致臉龐。
……飄過一抹紅暈。
紅暈?言雅跟見了鬼似的。
他的手被拿開,“果然是變態老軍雌,垂涎我那麽久還不承認,下課是吧?在辦公室裡等我,要是敢放鴿子,你就死定了!”
有把柄在手,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言雅心裡拔涼拔涼,乾巴巴地說:“我怎麽可能放你鴿子,我疼愛你都來不及。”
西爾嘴裡很嫌棄,眉頭舒展了,頤指氣使地說。
“記住,以後不許為了氣我,去和別的蟲有任何身體接觸。”
“當然,既然我都開誠布公這麽說了,那個亞雄對我也就沒用了。”
“最好是這樣,別讓我抓住你的蟲腳。”
叮鈴鈴……
清脆鈴聲響起,言雅如釋重負。
西爾不太情願地收回尾勾,言雅見狀也立刻把抱著他的手抽回。
西爾對他的動作很不滿,恨不得把他拉到身邊來,讓他繼續抱著摟著自己,永遠也不分開。
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雅裡安擁抱他的感覺。
“記住,下課我就來找你。”
“嗯嗯。”
等西爾走掉,言雅擦了擦額汗。
暫逃一劫。
曜怎麽樣了?
他出門以後,看到了地上的血。
眉頭一皺,隨後松開。
已經聽到了嗎?
這樣也好。
·
西爾上課上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雅裡安等會打算怎麽做?
不可能隻親一下吧?如果想裝得像一點的話。
會不會用那又細又白的手指插入他的喉腔裡攪動?或者用腳踩住他的尾勾碾來碾去?又或者,
用那把平時上課喜歡帶的尺子……
他想得渾身發燥,恨不得現在就衝到辦公室裡去完成上述。
“西爾,你身上信息素味兒好大啊!”旁邊的雄蟲捏著鼻子,一臉忍受地說。
雄蟲的信息素對軍雌和蟲母有吸引力,但對其他雄蟲來說純純就是發騷,恐嚇,示威,
因此平時雄蟲見面都會自覺收斂。
其他雄蟲也都扭過了臉,一個班都聞到了。
“看什麽看!”西爾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臉色凶冷地說。
純純小霸王風范。
一等下課,他馬不停蹄的來到言雅辦公室門。
不敲門,沒這習慣。
剛想拉開門,可把手紋絲不動,提前上了鎖的。
西爾臉色頓時變得極差,滿腔欲求不滿的怒火,他立刻用腳踹門。
“咚!”
言雅在裡頭聽到聲音,心尖一顫。
外面西爾壓抑著怒火,冷聲說道,“別在裡面裝死,讓我進去。”
言雅屏住呼吸,盡量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十分鍾,只要熬過去這十分鍾!
見他不回答,西爾怒火衝天,他又踹了一腳門,整個門都歪了,露出一絲縫隙。
“雅,裡,安!我告訴你,我耐心有限,你這樣三番四次耍我,我不會再原諒你了!給我開門!”
西爾聽起來真的很憤怒,他沒想到他脾氣這麽暴躁。
“不開門是嗎?你這個騙子,狡猾的……”西爾臉上浮現蟲紋,手臂變形,一把微彎的銀色蟲肢出現,聲音暴戾,“雅裡安,變不出來蟲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分明就是……”
“西爾,你在做什麽。”
沉靜悅耳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西爾轉身。
金鉑格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鎮定自若地看著他。
西爾將手臂恢復原狀,對金鉑格毫不相讓,“關你什麽事,我可是學習委員,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我是班長,學習之外的事情,都歸我管。”金鉑格說。
西爾聞言立刻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他低罵了一聲,紅瞳冰冷,“你說你是你就是,別以為蟲母冕下寵愛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現在在為所欲為的蟲好像是你。”金鉑格逐步走近。
“你在破壞公共設施,還在威脅老師。”
西爾上下打量金鉑格風淡雲輕的表情,“來的正好,我有事問你。”
“什麽事?”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嗎?”
……外面的腳步聲漸遠,言雅心情複雜,多虧了金鉑格,他似乎又熬過了一劫。
他坐下來,一籌莫展,可是後面的,在這個到處都是擬人蟲子的社會裡,他要怎麽繼續隱藏身份?直到成功逃脫,就算逃脫了,外面的世界他又真的能夠獨自生存嗎?
言雅揉著太陽穴,桌面上的紙張寫著各種各樣的詞匯。
亞雄,蟲母,雄蟲,精神域等等了解不深的詞匯。
他猜測蟲群為蟲母所掌控,蟲母是蟲族的絕對統治者,雄蟲因能和蟲母繁育而身份特殊,軍雌亞雄之類的就是整個蟲族社會的基礎勞動和戰鬥工具,身份地位最低,很像他以前玩過的一款星際遊戲。
這些蟲子吃人嗎?
如果確定了他的身份,會不會用大鍋煮了他?應該沒那麽講究,言雅苦笑一下,可能直接就生吞活剝了,難怪菲奇喜歡吸他的血。
上課的鈴聲響起,他提起精神,拍了拍臉,“就和往常一樣就行!”
他剛走出門,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按到牆角。
松開手,他還沒來得及呼救,一頭銀發,有著精致面孔的雄蟲也不知道在門外潛伏了多久,正臉色如霜地盯著他。
“西,西爾。”他吞下救命兩個字,“同學。”
“出來了,不繼續躲了?”西爾諷刺說。
雖然是很想躲,可他的職業本能還在,他不是跟金鉑格一起走了嗎?怎麽還在這,簡直……陰魂不散。
“我沒躲,我睡著了。”
“那你睡得夠香。”西爾陰陽著說。
言雅乾笑,“這節好像是我的課。”
“是嗎?”
西爾眼神陰鬱,說完就壓住他的唇,沒給他任何繼續拖延拉扯的余地。
太狂熱了。
他被西爾親得眼尾發紅,舌根發麻,別說拒絕,回應都來不及,曜已不算是溫柔了,西爾更可以說得上狂暴至極,偏偏還有幾分取悅人的本事,他被挑逗,被掠奪,被為所欲為。
半天后,被放開,呼呼地喘著氣,只能呼吸新鮮的空氣。
“既然說喜歡我,那就熱情點,別像條死蟲。”西爾伸出豔紅的舌,余興未消地舔唇。
第36章
下一秒他就被抱了起來, 西爾似乎是想把他帶回辦公室。
“等等,我還要上課!”言雅聲音透出壓不住的驚慌。
西爾意味不明地看過來。
言雅頓時感覺屁股有點涼颼颼的。
對付西爾這種類型的人……蟲,絕對不能逆著他來, 就算順著捋都有翻車風險。
他不敢掙扎,手指輕輕地拽著他的衣服,“西爾同學, 求你了, 我不想因為玩忽職守被趕出聖所, 這樣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西爾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一臉不為所動,“如果你被辭退,正好可以當我的蟲侍。”
“……那我就和其他雌蟲一樣,不能給你留下深刻印象了, 我想讓你記住我,就像我記住你。”
西爾聞言這才停下腳步, “我看你記的蟲很多。”
有機會。
言雅立刻把臉頰靠近他的胸膛,讓自己的聲音更軟更黏一些,“可他們都不如你。”
他猜的很對。
西爾自尊心極強, 不願比任何雄蟲差,這就是他對金鉑格深惡痛絕的原因,而這句話完美擊中他的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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