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鉑格對蟲母冕下做了什麽?此刻他竟然並沒有很關心。
金鉑格在這裡剪過頭髮不假,以他的性格也不至於亂來,至於菲奇……西爾揚了揚下巴,“帶我去臥室。”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和其他雄蟲苟且……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證明。
他打開臥室的門,讓西爾進入檢查。
西爾聞到了一股更加濃鬱的臭味,是菲奇信息素的氣味,他曾經在這裡發情過。
“他就在這裡睡了一會,然後就走了。”
西爾盯著雅裡安的臉,他目光坦然,並沒有說謊,可西爾非常不爽。
他看了眼臥室裡的床鋪,突然在床腳的位置坐下來。
“我改變主意了。”
言雅:?
“我不要你主動親我了。”
還有這種好事,左右為難的言雅頓時如蒙大赦。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西爾把鞋子脫了,盤腿坐下說道,“不用可惜,我今晚留下來,在這裡睡覺。”
第37章
“……這是否不妥?”
“怎麽, 你的床別的雄蟲躺的了,我西爾不行?”西爾抱胸說道。
他似乎一定要和其他雄蟲一較高下,而他不幸卷入他的好勝心中。
“你不要獲得蟲母冕下喜愛嗎?做這種事, 蟲母冕下會知道吧?”言雅滿臉無奈。
西爾聳肩,“我也只是為了更好的侍奉蟲母冕下,進行練習而已。”
言雅忍不住抽嘴角, 這是什麽渣男言論。
似乎也感覺自己有點小渣, 西爾抬手攬住他的腰, 聲音軟和了些,“不過我可以犧牲一下,讓你摸摸我的尾勾,你不期待嗎。”
誰期待了……
“怎麽不說話?”西爾迫著他坐在自己腿上,捏過言雅下頜, 蹭過他紅潤的嘴唇,“都把我帶回家了, 就不用裝什麽紳士了,盡情釋放你心中的欲望好了。”
明明是你把我拖回來的!
言雅看著少年故作傲慢,實則求親近的臉, “你餓不餓,要不先吃點東西?”
那麽多次了,西爾還能不懂他麽,他冷笑一聲, 看著手裡乖順聽話的人類,心裡躁得很, 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他單手按著他,手指摸著言雅的嘴唇,探入其中, 摸著靠近腔壁的咬合齒,那溫暖濕滑的軟肉讓他紅眸漸濃,容顏豔麗。
兩根指節夾著言雅的舌尖,他倒想看看,這人類的舌到底和自己有什麽不同,讓他這麽上癮。
“唔,放搜!”言雅捏住他的手腕,不適地推他。
看著那被拖出的小巧的舌尖,西爾心中搖曳,情不自禁地湊上去含著,然後再度侵入。
言雅都快被西爾親麻了。
隻這次西爾沒親一會兒就放開了。
言雅以為他厭倦了,連忙想站起來遠離他。
誰知他擰著眉頭,攔著他,一臉橫行霸道,“胳膊斷了嗎?你怎麽不抱著我?”
……
從旁觀者角度,無論怎麽看,互相摟抱著的是一對非常相戀的愛人。
如果忽略底下那黑發青年雙手抓著身上人的衣物,動作裡頗有生澀僵硬的意味。
而位於上方的銀發少年,則截然相反,他顯然十分沉迷其中,捧著身下青年的臉頰,親地嘖嘖作響,一頭順滑華膩的長發自臉邊滑落,又被他隨手挽到耳後,露出精致挺秀的側顏。
他靈巧的舌在青年口腔裡肆意戳刺舔舐,深的時候簡直要捅破喉嚨,淺的時候就沿著齒臼齒根掃蕩,聽著青年吚嗚聲,愉快的半眯著眼看身下青年。
一根異常冰涼的白色尾骨從他身後彈出,尾骨呈現J型,上翹搖擺,似乎在尋找什麽,等沒有找到目標後才調轉方向,陷入身下青年的腿彎。
“唔!”
冰冷尾勾在他膝蓋纏繞了一圈。
他摸到宛如活物的尾勾的肉球上,那尖端的肉球興奮地一鼓一鼓,就好像有心臟在裡面跳動。
西爾深深地喘息一聲,昳麗如畫的面容上浮現出白色複雜的紋路,宛如神殿聖子,透著聖潔美好的感覺。
前提是,他不說話。
勉為其難的離開溫暖的口舌,他抬腿壓住言雅,往邊上一倒,鎖骨精致,下頜優美,一手撐著額頭,鼻尖湊到言雅發髻邊上,細細地聞著他的發絲味道,懶洋洋說,“想吃東西,還是想吃我?”
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吃,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睡覺。
言雅摸著自己的嘴,被反覆親吻,已經腫起來了,碰一下都泛著疼。
“手別停。”
言雅隻好重新落下手,放在他尾勾上輕輕按揉,然後西爾就舒舒服服地眯起了眼,胸膛發出低沉震顫。
他聽曜發出過這樣的聲音,是很享受,很喜歡的意思。
“你喜歡嗎?”他試探問。
“哼,也就那樣,和蟲母根本沒法比。”
西爾身體都軟了,趴在床上哼哼著說,這話說得跟他被蟲母碰過似的。
就算碰過,也不可能得到這麽體貼的照顧。
西爾合上眼,慵懶地說,“你這幾天不要外出,好好在家裡待著,課也不要去上了。”
“為什麽……”
“嗯~耶契斯帶回來了一具……屍骨,他們正在研究它,企圖把基因植入到蟲族身上,已經選定了蠃族作為目標。”
言雅起初還沒理解他的意思。
“你是怕我成為實驗品?”
“什麽叫怕?”西爾摸索著,抓住他的手腕,捏著他的手指和手心,然後把自己的手指插入言雅指縫裡,隨後輕輕一提,言雅就身不由己的靠在他的身上。
“提醒你別撞上而已,”西爾說著又有點懷念親吻的感覺了,他尾勾緩緩上移,蠢蠢欲動,“你說喜歡慢的,試試。”
“啊?”
“快點啊,別慢吞吞的。”
千推萬拒還是難逃一劫,他仰頭在西爾唇瓣吻了一下,然後探著舌尖,帶著溫柔而又細膩,明明同樣是親吻,主導的人不同,感覺也……完全不一樣。
……
第二日,言雅醒來,他迷茫的眨了眼,迅速清醒,他的腰上環繞著一條手臂,面前是西爾安靜熟睡的臉蛋。
如果忽略性格,這是個何等完美的少年啊。
大概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東西吧。
他心裡歎息,剛動了動。
“做什麽?”西爾閉著眼說。
“上廁所。”
西爾聞言睜開眼,胳膊緩緩鬆了一點,“快點回來。”
言雅如蒙大赦。
他順便查了下終端,裡面有條新信息,告訴他聖所在今天安排了體檢,合格後就可以自由外出。
落款是K。
這條消息讓他內心猶豫了起來。
這很像一個陷阱。
可自由外出的誘惑太大了。
他立刻請求進行通話聯係,虛擬影像一秒亮起,K的臉浮現在對面。
“怎麽了?”
“體檢是你安排的?”
“是。”通話對面,K正襟危坐,莫名給人很可靠的感覺。
明知道他是蟲,言雅還是無法討厭他,“那我體檢後什麽時候可以外出?”
“言雅,”K喊出他的真名,身體微微往前傾,平靜的金眸靠近屏幕,“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你認真聽好,你現在處境很危險,體檢結束立刻跟金鉑格離開,我不會害你的,我是誠心誠意在幫你。”
K莫非是……間諜?他來自天上?
“如果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又要怎麽相信你?”
K沉默一會,似乎在斟酌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最終他深深看了言雅一眼,開口說道,“言老師,我來自邵安,我的名字叫做……”
言雅眼睛逐漸睜大。
K居然是張鬆林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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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在房間裡等了半天,脾氣開始逐漸暴躁,他起身出去,聞到一股淡淡的食物香味,鍋裡面咕嚕嚕地煎著兩個水煮蛋。
他看著言雅卷衣袖到肘,露出修長白皙的小臂,手裡拿著兩根木頭,隨意地撥著,他的心好像也被撥來撥去的,沒有一刻寧靜了。
走過去環住他的腰,下巴搭在青年的肩膀上,“幹嘛呢?”
“實在太餓了,就做點東西吃。”言雅回過神,回首笑道,當看到松松垮垮的衣服從少年雪膩肩頭滑下。
他下意識撇開目光。
“你想看我的身體嗎?”西爾見狀嘴角上翹,細長的手指從他衣服裡探進去,“想不想?嗯?”
“先,先吃完再說吧。”
西爾壓下眉來,很不滿意他這種冷淡的態度,雙手在他小腹前收攏,力道緊的像是要把他嵌入身體裡,“什麽東西,有這麽好吃嗎,喂我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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