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林尾腔厚重,充滿力量,他的尾腔在裡面被擠壓,拿出來以後,就好像麵團一樣被迦林捏來揉去,力道恰到好處,他顯然很擅長幹這個,很熟練。
捏的言雅舒服又難受的。
他站起來,腿有些發軟,隻感覺全身都躁動不已。
他打開門走出去,尤彌捂著鼻子後退兩大步。
“過去多久了?”
“4個小時。”金鉑格說。
“我召回了蟲族。”
“把耶契斯叫過來吧。”
·
耶契斯跪在言雅面前。
“膝蓋痛不痛?”
言雅問這個並不是真的關心,只是想知道有沒有懲罰到他。
“不痛。”
“往前來。”
耶契斯剛站起來,言雅就開口道,“誰讓你站著走過來了。”
聞言,耶契斯重新跪了回去,雙腿膝行,模樣十分卑微,他的臉色很平靜。
言雅學著迦林的姿態,他雙腿交疊,捏住耶契斯下頜往上抬,“你想發揮自己的價值嗎?”
他滿臉毫無期待地說:“您想讓我幫您處理什麽事?”
之前言雅看中他的能力,總讓他幹這乾那,總指使他出去做別的。
“你的價值不就是讓我用嗎?”
耶契斯睫毛微顫,只是視線依然沒有瞥到他的臉上,“是,冕下打算怎麽用我?”
反正也是被發配遠遠的。
早已預料,他語氣頗有幾分不卑不亢和心靜如死的無望感。
一是為了做給精神域的迦林看,自己是真心想當暴君的,二也是真的想要羞辱耶契斯出一口氣。
言雅故意擺出非常高的姿態,他往後靠在椅子上,抬起一條腿踩在耶契斯肩膀上,用吩咐,“給我按腳。”
耶契斯聞言輕愣,他先是看了言雅一眼,碧眸裡閃過一絲疑惑不解,然後面色不顯的給他脫了鞋。
等待片刻,見言雅沒有阻止,他不明顯的喉結輕滾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足腕,往下捏著足跟。
耶契斯觀察著言雅的表情,變換力道,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
捏著那溫暖脆弱的裸足,他眼神漸漸活泛,如三月春湖,冰封初解,生機漸蘇,雖然不知道言雅為什麽對他的態度突然好轉,但他不問原因,很明白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機會,因此主動問道,“只要捏就可以了嗎?”
作者有話說:
言雅:好轉???
第64章
言雅哪裡想到, 自己之前尊重耶契斯給他留足空間,站在把他招到面前來羞辱他,卻被認為是態度好轉。
本來耶契斯還可以從他的氣息分辨他真正的態度, 可不知道是真不知,還是假的不知,他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出言雅氣息裡的憤怒不平。
在之前言雅還沒恢復記憶時, 他覺得耶契斯如松如竹, 有股難言的淡泊明澈之感, 做事情又敏利清晰,除了心裡別扭的不太喜歡他,其實又是欣賞他的,從來沒有私情。
萬萬想不到,他要折辱心目中除了金鉑格之外, 最傑出聰慧的蟲族,他雙膝跪地, 面上也看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但從言雅的角度來看,他讓他當街而跪, 但凡他有一點點自尊心,也應該有被羞辱到吧?
言雅這麽想著,不由渾身不自在的換了個姿勢。
這是殺害了曜的罪魁禍首,他應該恨他, 殺了他報仇也是對的,辱他又如何!
言雅目光再次堅定, 對正彎腰垂眼,伏小做低的耶契斯說,“你恨我嗎?”
“不恨。”
看著耶契斯, 想到迦林的話,言雅不由又問,“那你想囚禁我嗎?”
耶契斯似乎是被他的話驚住了,停下手中的動作,隨後重新揉捏著他的腿說,“不敢。”
言雅多少感覺這個回答有點不對味,但凡他多看點宮劇就知道,不敢等於想。
“你會為你廉價的忠誠付出代價,”言雅諷刺說,“比如用你那個比忠誠還不值錢的身體取悅我。”
為了目的,言雅主動釋放氣息引誘,可他又不想讓對方以為自己原諒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一邊罵他,一邊要他。
耶契斯果然被氣息引動,把那翠如柳條枝的尾勾輕輕甩出來,空氣中頓時多了股清新的雄蟲香氣。
言雅勉強定住心神,強自鎮定,“脫下褲子,爬過來,身體轉過去,別讓我看到你的臉。”
這一套說辭確實很像過去的蟲母冕下了,耶契斯仔細分辨言雅的氣息,確定他沒有被奪取神志,便慢慢地直起身子往前,言雅那條被他拿在手裡的腿也就推高了。
在若即若離,讓言雅略有些不舒服,又不至於不能忍受的距離,耶契斯停下。
他對言雅的神色和相處的距離感把控的很精妙,這都是這大半年來相處的經驗。
然後他開始解褲腰上皮帶。
有種逼迫自己手下良將為倡的神秘違和感。
接下來就是轉過去了。
耶契斯深深地看了言雅的臉,如何侍奉蟲母冕下,他早就有所學習。
唯一遺憾的是,這個姿勢不能看見他。
不看見耶契斯的臉,言雅心裡好受許多,雪白裡生出一根翠長柳枝,言雅伸手撫摸了一下,比看起來的更加堅硬冰冷,他想學迦林的手法也捏一捏,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的尾腔是軟的,也暖,而耶契斯的尾勾相當固實生硬,更像是玉的質感,清新漂亮亦冰冷,邊緣還有鱗片。
算了,言雅想快點成事,也不在乎什麽前不前戲,更不想和他產生除了身體外的任何互動,只是這個姿勢他也沒用過,難免有些生疏,尾腔好幾次都從邊滑過,要是有迦林那麽大的,倒好辦,他這細小的軟腔,要完整吞下,實在困難了點。
之前都是雄蟲主動,很容易的,怎麽現在就對不進了呢?
言雅有些不耐,他乾脆捉住自己尾腔,用手扶住。
這樣反而讓他自己頭上生出涼汗。
之前都是情動不能自己,迷迷糊糊就配成了,如今真要不帶一點情感的來,那就艱澀難忍了。
尾腔是喜歡這個優質雄蟲的,撐到透明發白還流絲。
如今有些……難下,他撐在耶契斯的脊背上。
“冕下,您這樣是不行……”
“閉嘴。”
言雅打斷他的話。
應,應該成了吧?
當看到還有大半翠色在外,他不由感到無望。
他捏緊耶契斯挺俊的銀黑製服,有些不甘心。
忽然,門大敞,一股強風刮進。
言雅被耶契斯折腰撲入身下。
他忍不住捏住耶契斯的肩膀大叫了一聲。
“你們在做什麽!”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門口出來,等看清門內發生的事。
“可惡,誰許你們□□了,快分開!”
言雅被強勢地拽入西爾懷中,銀發紅眸的少年風塵仆仆,高聲委屈,“你真是好樣的!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找你,你倒好,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別的雄蟲□□,你對的起我嗎???”
計劃失敗了,西爾怎麽回來的那麽快。
西爾緊張兮兮地摸著他的尾腔,“有沒有成?沒成吧?我幫你擠出來。”
言雅:……
他忍不住扇了西爾一巴掌,“你少說胡話。”
被打了西爾也不惱,滿不在乎,把他抱著,湊上來親他的嘴,熱情似火,“寶寶想我沒,我好想你,為什麽要走,是嫌我太霸道了嗎?好了我錯了,寶寶想生就生,我就一個要求,生完就不許叫那些已經沒用的雄蟲了!”
“我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的,你不能不對我好,還有,不許在我的面前,我受不了。”
有西爾在,他是很難再繼續了,他瞥了眼被西爾推到一邊的耶契斯,他伸手捋了一把半長的黑發,身上沾染他的氣息,尾勾沒有纏回腰間,而是低垂在自己的腳腕,隻尾尖輕輕往上勾。
這個姿勢表明他還興未足,隨時可以繼續。
不過他也是明白自己地位的,清涼的眼神在言雅和西爾中間來回掃了一眼,定向言雅,“還需要我嗎?”
“當然不需要了!”西爾擋住耶契斯的眼神,“虧我還覺得寶寶看不上眼你,你應該是很安全的,你居然趁我不在偷偷勾引我寶寶!”
耶契斯說:“不是我勾引,冕下主動召見我的。”
西爾表情頓時裂開了,“他說得是真的!?”
言雅點頭。
西爾頓時用手捂住心臟,臉慢慢扭曲起來,“雅裡安!我……”
言雅及時打斷他的吟唱,“不是喜歡不是愛,只是為了繁衍生蟲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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