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太后慢慢攤開自己松弛的手掌,她神色由悲到喜,將皇權掌握在手的感覺,縱使過去多年她還是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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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崇德帝來到裕慶宮時,便吃到了閉門羹,容溪嚷著不讓他進,最後好說歹說讓李福全進去看了眼,李福全臉色慘白道“皇,皇上,公子流了很多血,如今奄奄一息,太醫說若是再激怒,怕是傷口掙開。”
崇德帝臉色沉沉,道“容溪,朕改日再來。”
等門外沒了聲音,容溪一把推開抱住他腰身的人。
第57章
“為你受了傷, 你不該抱抱我嗎?”
容溪用力掙了掙宿春泱的懷抱,就聽後面傳來誇張的吸氣聲“哎?疼……”
容溪一頓,乾巴巴道“是你自己割傷的手。”
宿春泱嘖了兩聲“真沒良心。”
從馬太後那聽說容溪受傷後, 宿春泱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比皇上還先一步到了裕慶宮。
不顧內侍奴婢的阻攔踏入宮內, 他一看容溪看到時他神色慌張,手腕包的粽子大, 便猜到他是在用苦肉計。
而且還是只要別人一較真就會發現的苦肉計。
宿春泱剛想打趣幾句,就聽到一聲疊著一聲的“皇上駕到。”
宿春泱想都沒想,拿出袖口的匕首便割傷了掌心, 將湧流的血液滴落在容溪手腕上。
容溪到底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拿起桌上用來裝模做樣的藥粉和紗布道“坐下。”
宿春泱挑了挑眉“不會趁機給我用的是毒藥?”
話雖這麽說,可卻坐的很快,還配合的掌心向上送出了自己的傷手。
容溪拔開藥塞,還沒倒藥粉, 就聽到宿春泱條件反射似的側了側頭, 挺拔的鼻尖上有些細小的汗珠。
這麽怕疼?他還沒上藥就反應這麽大?
容溪沒有出言嘲笑, 只是放輕了動作, 然而藥上一半,就看到宿春泱下頜如弓般崩得緊緊的,像是在經受一場酷刑。
他猶豫的停下手“要, 要不讓太醫給你上藥吧,我沒伺候過人, 怕是手重弄疼了你。”
宿春泱回頭看他一眼,臉色慘白的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太醫院沒有皇上的親信?”
容溪動了動唇,隻得更加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 待終於包扎完成,整個人生生出了一身汗。
容溪一邊收拾藥粉紗布一邊不經意道“你比我強多了, 這麽深的刀口都沒叫一聲,我要是流這麽多血,怕是又要昏倒了,今日之事,謝謝你了。”
宿春泱往前湊了湊“你說什麽?”
容溪又重複一遍,就聽宿春泱賊兮兮道“最後一句我還是沒聽清。”
容溪氣結,知道他是故意尋他開心,遂凶道“藥也上完了,謝也道完了,趕緊走!”
宿春泱笑道“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麽?”
“換做是我怕是要好奇很多事。”宿春泱盯著容溪的眼睛“我是太後的人,怎麽會幫乾王?我和乾王又是怎麽認識的?”
容溪搖頭,絲毫不關心道“不好奇。”
知道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雖然現在被迫上了他們的賊船,不過他還是留了心眼,他要尋個辦法逃出宮!
至於逃去哪,去找誰,那都是後話了。
宿春泱一噎“那那夜與皇上一度春宵,解了皇上不舉之症的人是誰,你也不好奇?”
容溪看他一眼,道“總歸不會是你和乾王就對了。”
宿春泱氣笑了,拿手點他“都道你是不爭不搶的病秧子,沒想到這嘴這麽毒!”
容溪道“這些事你們想要告訴我我就聽著,我不會多嘴去問,我唯一會做的就是想辦法成為皇上男後。”
宿春泱盯著那張清冷又絕色的臉看了一會兒,冷笑道“對於你來說是不是所有人都是過客,都是會被你忘記的。”
容溪將物品整理好,目光沉靜的看著他,而這樣的目光讓宿春泱覺得最為無情。
“也許吧。”
宿春泱點頭,不在乎似的笑“也對,你一個病秧子能活這麽久,怕是就憑著心冷。”
他道“還是要告訴你,解了皇上不舉之症的真相。”
“柳楓得寵時曾給皇上下了一味藥,這藥源自邊疆,藥粉無色無味,短時間服用對身體沒有壞處,且還能滋養精神,但是長時間服用,就會損害心肺,慢慢地便會影響男子行事。”
容溪想了想猜測道“那你們是如何讓皇上覺得自己可以行,行事?”
宿春泱冷冷一笑“都傷了的東西,怎麽能用?不過是又用了一種動情致幻的藥材而已。”
崇德帝的身體受損後,他不死心的在很多嬪妃身上嘗試過,最後皆都不能一展雄風。但是崇德帝是不會讓流言傳出去的,所以沒過幾天,未成功侍寢的妃嬪郎君全部離奇暴斃在宮中。而就在他渾身暴躁殘虐之時,偏偏與容溪在一處就能感受到曾經的威武和快樂,他自然是把容溪作為他最後的稻草和尊嚴。
容溪點了點頭,道“不過皇上真的會為了這種事情,與太後決裂,封我為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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