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別讓她聽到,她那小毛尾巴能翹到天上去。”秋娘笑道“咦?還沒問你,你與你相公可有孩子?”
容溪清咳一聲,尷尬道“沒,沒有。”
秋娘上下打量他一眼,羨慕的拍拍他的腰“瞧瞧,你這細腰就是有了孕也不能胖哪裡去!”
容溪嚇得一愣,就又聽秋娘爽朗笑道“害羞什麽?這不早晚的事!”
二人走了一會兒就到了田地,雲丫頭看到容溪便像個小陀螺似的直直撲到他懷裡“漂亮阿姐!”
秋娘剛要開口訓她,就見容溪抱住雲丫頭,笑道“不礙事,我喜歡孩子。”
秋娘無奈的搖搖頭,隻得道“雲丫頭你陪著阿姐在這坐會兒,娘去給你爹送飯。”
雲丫頭高興的應了聲哎。
等秋娘走遠了,雲丫頭挽著容溪的胳膊晃晃道“阿姐,阿姐,我這幾日悶死了,我娘都不讓我去和小夥伴玩。”
容溪一邊用草編花環一邊溫柔問“為什麽呀?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不是,不是,我可是萬家村小霸王,誰敢欺負我!”
雲丫頭左右看了眼,神神秘秘的在容溪耳邊道“我和小夥伴玩的時候看到有群凶巴巴的黑衣服在找人。”
容溪捏緊花環,緊張的看向雲丫頭“什麽時候的事情?”
雲丫頭皺皺小鼻子,想了想道“好像是我娘給大哥哥請鎮上郎中的時候,我和我娘說了,但是我娘讓我不要和你說。”
已經過去五六天了!
容溪心中一緊,試探道“你娘有沒有說為什麽?”
“我娘說那些人是壞人,他們會專門抓好看的姑娘,若是他們看到我和阿姐就會把我們抓走!”
容溪微微松了口氣,對秋娘一家愈發愧疚起來。
傍晚歇息時,容溪就和秋娘請辭。
秋娘神色微動,起身將家裡門戶關緊,又看向容溪,小聲道“你現在怎麽走?你家相公還沒醒,你身子又弱,你怕是沒到縣上就會累到!”
容溪去意已決,他開門見山道“秋娘,你們救我們收留我們已是大恩,我們不能牽連你們!”
秋娘反應過來什麽,氣道“是不是雲丫頭和你說了什麽!”
“多虧雲丫頭和我說了此事。”容溪道“若是那夥人在你家找到了我們,怕是你們一家三口都要遭殃!”
秋娘也不是不怕,只是她心底質樸善良,不願意害人。
她急聲道“那,那也不能讓你們送死啊!”
“我們的人沒準也在周邊村落尋找我們,我二人若是一直藏匿在村莊裡,怕是也很難匯合。”容溪認真道“明天一早,我就出發,為了雲丫頭你不要強留我了,孩子還這麽小,你叫我如何忍心看著她置身於危險當中!”
秋娘眼眶微紅,不忍道“可,可是你們……”
次日,天還蒙蒙亮之時,秋娘和萬大牛就送容溪離開。
玉鐲換來的銀子,除去給秦盟診病和買藥還剩下很多,可容溪說什麽也不肯要。秋娘夫婦二人想了想,最後將家裡還沒有成年的馬送給了容溪。
容溪感激不已,對他們道“等我安頓好會讓人給你們送信。”
茫茫夜色中,馬蹄聲漸遠。
萬大牛攬攬秋娘的肩膀,道“人都走遠了,咱們也回去吧。”
秋娘歎息道“希望他二人能夠平安到明月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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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山路漸少,路上行人也多了起來,容溪知道再過一會兒就能到明月縣。
然而就在他接近城門之時,就聽到有行人竊竊私語道“怎麽忽然查的這麽嚴格?是不是在捉拿逃犯?”
“這誰知道啊!”
“你聽說沒?皇上避暑返程中遇刺,現在失蹤了!”
“啊?真的假的?不過好在有太子殿下能夠主持大局。”
“對啊,還好天塌下來了,有個高的頂著。”
容溪現在進退兩難,不知道現在該不該進城。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城門的守衛忽然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他一眼,剛想開口,就看到有人騎馬忽然闖進城門。
“抓住他!”
“快,快抓住他!”
也是在這時,有人一把牽過容溪的馬繩,急聲道“容公子快下馬,上馬車!”
是付洱和吳成!
二人合力將昏迷的秦盟運上馬車,吳成左右看了眼道“付大人,你帶著公子和將軍快走,小的殿後!”、
上了馬車,容溪看到了眼眶通紅的翠覓和阿橋。
“少爺!”
“我就知道少爺吉人自有天相!”
容溪笑道“都把眼淚擦擦,我沒事。”
他又看向趕車的付洱“我們這是去哪?”
“將軍的意思是回夜眉山。”
容溪點點頭道“也好,到了夜眉山先給秦盟請個郎中,他為了救我,中毒之後一直昏迷不醒。”
付洱回頭看到容溪神傷的臉,心道,將軍我可幫不了你,你這還是自己解釋吧。
他模棱兩可道“好,到夜眉山再說。”
容溪想到什麽,“我聽聞皇上失蹤了?”
“現在都在傳皇上失蹤了。”付洱冷嘲道“聽說再找不到皇上,太子就要為皇上建衣冠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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