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柳郎君同住?”容溪笑著看向李福全“看著柳郎君與皇上親密無間,公公這不是往我心窩子上捅刀?倒不如讓我和宋郎君同住!”
“這,這宋郎君可使不得。”
李福全趕緊道“這雖然和柳郎君同住,那您這也有了接近皇上的機會啊。”
容溪一字一頓,“不,去!”
“哎?您,這,您怎麽這也強!”李福全左右看了眼,小聲道“公子,皇上昨夜知道您和外男同住已經罰了不少人了,您這要是再住下去,您倒是沒事,您身邊的奴才怕是……”
容溪神色一冷,道“敢動他們,我也隨他們去!”
“你倒是有脾氣!”
此話一處,當即屋子裡的人都跪下道“參見皇上!”
容溪也趕緊低頭行禮。
崇德帝大手一揮“都退下。”
崇德帝坐下後,上下打量容溪一眼道“起來。”
容溪起身,就聽他呵斥道“誰允許你隨意和林岫同住一院!”
“分給臣子的院子破落的不成樣子,臣子連下腳都困難,怎麽住!”
“那你不會找李福全嗎!”
容溪轉過身去“不要。”他道“臣子原來的院子已經給旁人住了,臣子才不要討人嫌棄。”
崇德帝竟還笑了聲“你這是吃醋了?”
“臣子討厭酸,才不吃醋。”
“轉過頭來,讓朕看看。”
容溪轉過身來,就被崇德帝牽住了手,“是瘦了些。”
“聽聞你昨夜犯了心疾,可好了些。”
容溪點了點頭。
崇德帝道“不想和柳郎君住,那想和誰住?”
容溪不回,甩開崇德帝的手坐在下,道“皇上快去陪柳郎君吧,不要在臣子這裡浪費時間。”
“容溪!”
崇德帝呵道“怎麽和朕說話!”
見容溪眼圈微紅,崇德帝也緩和了語氣“你以前住的院子現在有人住著也不好讓人再折騰,不如就去朕那裡住?”
“怕是會讓柳郎君不快。”
崇德帝道“柳楓話不多,但性子溫順謙卑,你會與他相處甚好。”
“皇上還曾說過宋郎君溫順非常。”
容溪道“還不是與臣子三番五次有了衝突,臣子若是再與柳郎君有了爭執,怕是會讓皇上更加心疼。”
崇德帝皺眉道“怎麽禁足一月,說的話都帶著衝勁兒。”
“臣子現在是處處不好,皇上倒不如將臣子趕回老家去,左右也有柳郎君陪在皇上身邊。”
容溪以為崇德帝會又呵斥他,沒想到卻聽他道“別人都不是你。”
“你對朕是不一樣的。”
最後容溪還是決定和柳郎君同住,他倒是想看看這位沒有見過他,卻處處像他的人,到底是誰的人。
太子抑或秦盟?
第37章
李福全親自帶著人將容溪的行禮運往新住處。
林岫站在院中, 皺眉看著這一幕,在容溪將要離去時,忽然攔住他, 低聲道“為何要和柳楓同住, 柳楓並不簡單。”
容溪輕輕推開林岫的手,垂眼道“不用擔心, 皇上心裡是有我的,他不會縱容別人傷害我。”
林岫一時語塞,還想說什麽就聽容溪無奈道“林道長, 為了京雲觀上下,您還是離我遠些吧。”
崇德帝疑心重,容溪為何會借助在林岫的院子,又與林岫何時相識的事,怕是已經教人下去打聽。
若是再發現二人在宮中數次書信往來, 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到了新住處, 柳楓就給容溪一個下馬威。
按照禮數, 容溪理應去給柳郎君見禮, 那成想這位直接閉門不見客,貼身內侍冷冷道“我家主子昨夜累著了,除了皇上, 旁人還是不要來叨擾。”他又看向一旁候著李福全,也沒有什麽好臉色“李公公, 皇上吩咐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主子休息,你作何大早上的讓人叮叮咚咚的搬進來,不能午後嗎?”
李福全好歹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被這麽一個小太監下面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冷聲道“容公子也是皇上金口玉言讓一早搬進來的,這讓容公子午後搬,豈不是抗旨?老奴在宮中待了幾十年,在皇上身邊侍奉幾十年,可是從來不敢忤逆聖意!”
貼身內侍知道李福全這是拿話點他,竟也沒有絲毫畏懼歉意,隻是冷哼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容溪看到李福全臉色更青了,給翠覓使了個顏色。
翠覓趕緊掏出一個荷包放到李福全懷裡,笑道“公公消消氣。”
李福全推脫不收,容溪道“公公不收,莫不是嫌棄我人微言輕,禮也輕?”
李福全笑著將荷包收在袖子裡,連聲道“不敢,不敢,公子這是哪裡的話。”他看了眼柳郎君緊閉的門,眼裡仍有不忿,回頭卻對容溪笑道“旁人看不清,老奴眼睛雪亮,這宮中怕是沒有人比公子更得聖心了。”
容溪淡淡笑笑,也不說旁的,隻道“公公陪我走了這一路,定是口乾舌燥,快坐下喝杯茶再走吧。”
“皇上跟前伺候的都是些小崽子,老奴不放心,還是得趕緊回去盯著他們。”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