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看向已經死透了的暗衛和倒在雪地裡的錦袍男子。
他想這個人就是太子?
當時在紅儒館因為他是男人推了他一把,差點讓他喪命的混世魔王?
他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用了點力氣,將人翻了過來。
然後就看到一張熟悉至極的臉。
阿嘉!?
阿嘉就是太子?這,這怎麽可能!
此時,霍乾已經解決了全部的殺手,也走向容溪和霍如楨。
容溪聞道一股血腥味,他側了側頭,心裡知道,這個人怕是不僅僅是馬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還是不要問了。
霍乾看了眼緊閉雙眼的霍如楨,上下查看下他的傷口,發現只是受到了多處劍傷,應該只是失血過多而昏迷。
霍如楨是當年太子妃的孩子。
容溪心跳如雷,但還是故作冷靜道“我們怎麽辦?”
霍乾將他騎來的馬拴在樹上,又將霍如楨放在馬背上,做完這些,他牽過小黑,對容溪道“我們走。”
容溪忽然不敢上馬了。
“怕我?”
容溪聽著這股惡劣勁,忽然想起昨夜溫泉和那日京雲觀,那人的聲音也是如此冷淡又惡劣。
他後退一步,眼圈都嚇紅了,果斷道“是你!”
歹人也不見怔愣,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和我走?還是和這些屍體待在一起?”
“你,果然是你!”
容溪氣得團了兩個雪團打向他“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霍乾任由雪團打在身上也不躲,只是道“想要和死人待在一起?”
容溪咬咬牙,說著就要跑,那成想沒跑兩步就被一隻手攔腰抱起放在馬背上。
容溪掙扎兩下,卻被抱的更緊。
他聽到身後歹人壓低的聲音“再亂動,我們也可以在馬上試試。”
容溪聞言,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他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要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好告訴秦盟,讓秦盟逮住他!
容溪靜下心神,有些委屈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見歹人不回答,他道“都欺負我這麽多回了,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不過分吧?”
他聽到一聲戲謔的笑聲“想套我話,找幫手捉我?”
被猜中心思的容溪並不放棄,他換了一條路,故意自戀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總是親我,抱我。”容溪小聲道“你就是喜歡我,你這個喜歡別人的方式是錯誤的,喜歡一個人要正式的追求,對他好,關心他,呵護他,而不是偷偷擄走他,偷偷親他,欺負他。”
歹人道“親你,抱你,就是喜歡你?”
“不然呢?”
歹人沉默一會兒,道“也許只是你哭起來很想讓人弄。”
容溪受不了,用胳膊肘用力拐了他一下,氣道“你這個登徒浪子,無恥歹徒,你放我下去!”
黑馬在滿是星光的深山急速奔馳,樹上細碎的雪不斷窸窣落下,遠處傳來各種喊聲。
忽然容溪被蠻橫的翻過馬背,與歹徒面對面,一隻大手緊緊遮住他的眼睛。
他感受到自己的嘴被隔著一層面紗輕輕的吻住了。
很輕,很柔,像是對待珍惜的寶物一般。
他聽到歹徒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很快,一切束縛消失。
容溪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正在離山莊不遠的空地上,而那個無恥歹徒已經無影無蹤。
他剛下馬,就聽到有人喊“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太子殿下了!”
“也找到容公子了!”
容溪被一群人團團圍住,翠覓和阿橋給他披上厚厚的白裘。
“少爺,你嚇死我了,你可有事?”
“快去稟告皇上,容公子回來了。”
容溪回過神來,連連安撫下二人,就被引著去見了崇德帝。
崇德帝面色鐵青,一旁坐著宋郎君,而地上正跪著許多武將,其中就包括王統領。
崇德帝大手打翻茶盞“你們怎麽看的人,太子何故又遇了刺!”
“臣等失職,還請皇上責罰!”
“父皇息怒,好在太子哥哥沒事。”說話的是霍如楠,他長相極其酷似名貴妃,“當務之急,是要趕緊給太子哥哥醫治。”
崇德帝看了一眼霍如楠,深吸一口氣,道“王志,你說,那些刺客可還有活口?”
“回稟皇上,刺客均已氣絕。”王志道“不過臣發現這些刺客應該與太子紅儒館刺殺案的人是同一批人,他們身上都有一樣的刺青。”
崇德帝眼神莫測,忽然看向門口的容溪,冷聲道“容兒,過來。”
第20章
容溪聞言,連忙跪道“皇上。”
崇德帝眯了眯眼“你今日去了哪裡?”
“臣子一直在練馬。”容溪低頭道“臣子的馬忽然失控,衝了出去,不知道為何衝到一片無人涉足的深山,臣子廢了好大力氣,才辨明方向,得以回來。”
不知道崇德帝有沒有信,過了良久,聽到崇德帝道“起來吧。”
容溪起身,崇德帝打量他一番,聲音緩和“可有受傷?”
“手有些疼。”容溪小聲道“腿也有些疼。”
崇德帝當著所有人的面拉著容溪的手,仔細看了看,又吹了吹“是有些紅了,第一次學馬都是這樣,以後熟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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