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有了,她也能夠毫不猶豫地為了喬星回而放棄。
這還不夠嗎?
非要執著於那無關緊要的“愛情”,又有什麽意義?
但喬星回很執著地說:“有意義!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虞蘭時問:“為什麽?”
喬星回說:“因為從此以後,姐姐就跟我徹底綁定在一起。無論從任何意義上來說,我們都會是世界上最親密無間的人,沒有之一。我喜歡姐姐、我愛姐姐,如果哪一天姐姐對別的人心動,我會吃醋,也會很傷心,很難過的。”
她說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得好像一個感情土匪。
但虞蘭時一點都討厭不起來,反而覺得這樣子有點可愛。
還沒等思考清楚這樣的濾鏡能不能被叫做“愛情”,她就先注意到另一件事——
“什麽叫做‘徹底綁定在一起’?”虞蘭時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義。為了讓姐姐留下來,為了讓你的靈魂不再隨隨便便地被擠走,我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了你。”喬星回一字一句地說,“不止力量,還有生命,你都會與我共享。”
“換句話說,從今往後,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第22章
樓下的大廳裡。
無所事事的嘉賓們, 以及幾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正圍在一起打著撲克。
此刻外面風雨大作,隔著緊閉的門窗也能聽見呼嘯的風聲,再加上通訊失靈, 幾位嘉賓都不是什麽作死的人,因此都老老實實地留在了屋子裡。
不過在場的人裡面, 女嘉賓那邊只有女歌手一個人到場。
“其他女生呢?”有人忍不住問,“就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在這乾坐著, 也太無聊了吧。”
“虞總和喬小姐說身體不舒服, 還在房間休息。”有個工作人員說道, “兩位佟姐就不知道去哪裡了,敲門一直沒人應。”
還有一個任瀟瀟。
“大明星怕是不屑於跟我們一起玩吧。”有人下意識出言諷刺道,“不過看起來虞總跟那位新歡正打得火熱,好像也不像是會對她回心轉意的樣子。”
最近關於這位大明星的八卦穩坐熱搜頭條許久, 如今再看她前兩天眼神一直追逐的方向, 傻子都是知道她是為了誰來的。
修羅場的戲碼沒人不愛看, 一方慘敗如喪家之犬的劇情就更引人注目。
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把這些事掛在嘴上, 變成與陌生人之間的談資。
女歌手站起身,拿起桌上還沒倒完的水壺:“我去再燒點水。”
先前說話的人面色頓時有些訕訕。
女歌手不想惹事, 解釋了一句:“外面的風雨越來越大了,萬一再斷了電就麻煩了。我想再燒點熱水備著會比較好。你們知道哪裡還有多的熱水瓶嗎?”
負責後勤的工作人員扔下手裡的牌:“我知道,在櫃子裡, 等等我去幫你拿。”
其他人跟著看看屋外, 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還有桶之類的嗎?再多儲點水會比較保險吧。”
“充電寶最好去充一下電。”
“這邊有應急電源嗎?”
“吃的應該不用擔心吧,我看到櫃子裡有很多零食和泡麵。”
“感謝讚助商。”
“對了,導演他們呢?不是說一會兒過來跟我們說說安排嗎?這都這麽久了……”
有幾個人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起身去幫忙準備東西, 也有些人大爺似的坐在原處不願動彈, 閑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重新開始了新的牌局。
男歌手去了廚房,準備幫女歌手和工作人員一起找熱水瓶。
剛走到門口,他余光瞥見一抹黑影從視野角落一閃而過。
他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張望。
拿著水壺的女歌手險些撞上他。
女歌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發什麽呆?”
男歌手回過神,有點不確定地說:“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個人影跑上樓了。”
女歌手回頭去看大門,大門依然緊閉,而坐在門口附近的人也仍然沉浸在閑談和牌局之中,不像是注意到有人路過的樣子。
“也許是有人回房間拿東西吧。”女歌手隨口說道。
其實他們對於節目組的其他人都還不太熟悉,一時間也看不出來少了誰。
現在外面這麽大的雨,就算舉著傘穿著雨衣也會變成落湯雞,如果是從外面進來,不大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但大廳的地面上一片乾爽,不見一點水痕。
男歌手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有些費解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也許……也許是我看錯了吧。”
他伸手接過女歌手手中的水壺,說:“我來幫你吧。”
走進廚房的時候,他才忽然間想起來少了誰——那個一開始主動選擇了四人間的卷毛男人。
好像是叫……原渡來著。
但剛剛那道身影,好像還沒有他高,也不是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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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渡重新站在虞蘭時和喬星回的房間門口時,還有些猶豫,抬起的手在半空懸停了許久才敲下去。
過了十幾秒,裡面才傳來腳步聲。
虞蘭時打開房門,看到原渡的時候有點驚訝,卻並不怎麽意外,她問:“你是來找小喬嗎?”
原渡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很為難地點頭:“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什麽。”
虞蘭時神色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她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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