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白一驚,拉住小喜,“你不說我沒事嗎?”
小喜無奈道:“你確實沒事。你要不問來人要解藥,他們會懷疑的。”
孔白還是不放心,那三人卻不再理她,直接走人。傍晚一名仆役來送飯,靠近孔白時這家夥低聲道:“孫二爺吩咐我來的。”
孔白掏出紙條,緊張地問:“解藥呢?”仆役迅速塞給她一個瓷瓶,收起紙條裝作無事一般走了。
孔白左右為難,她不太相信那三個女人,又不敢亂吃這所謂的解藥,又想,如果真的七日後毒發,等毒發時實在沒辦法了,再吃這個解藥吧。拿定主意,孔白賴在屋裡哪也不去。七日一晃而過,孔白瞧著自己發福的身材,十分高興,能吃能睡肯定沒事,她決定出去溜達溜達,她現今很懷念她原本普通的身材。她剛跨出房門,聖旨就到了。聖旨的內容自然是對她一番表揚,說她為國除奸,是天下人的楷模,又讓她查抄孫府抓捕余黨。
孔白接過聖旨,客氣地和太監寒暄幾句,大方地給他張銀票,將太監哄走了。徐英兒笑著過來,道:“你舍得出門了。”
“那孫有德?”孔白沒忘記這個人。
“放心,平涼城安全的很。”徐英兒有意笑道:“抄家哎?還不快去。”
孫府抄出了無數古玩珍寶和現銀五百七十三萬兩。按照方大人的理論,珍寶什麽的不能拿。銀子嘛,七十三萬兩上繳國庫。五百萬兩中拿出十分之一孝敬同僚,這個嘛回京城再說。至於百姓,難啊,五十萬兩用什麽名義給?用國家的名義?律法規定,抄家的錢要歸公。用我的名義?這不是明著告訴大家我就是貪官。做貪官還真是要動腦筋。孔白思來想去,決定先放棄百姓,等她以後貪得有經驗了,再造福百姓。但是對於得瘟疫的百姓,她到底狠不下心,從國庫裡撥了千兩銀子安民。
臨到查抄快結束時,有人呈上兩份契約,分別是房契和地契,地點在玉檀山附近。身為一個現代中國人對房子的渴望遠遠大於任何朝代的人。孔白見四下基本沒人,毫不猶豫將房地契收下。處理好公事,孔白回驛館休息了一夜,次日無事,她領著她的老弱病殘護衛去城外閑逛,主要是為了她的房子和地。
玉檀山北,有一個閉塞的小村莊,村民們衣衫襤褸,面有刺青,感覺比非洲難民還慘。抬頭向山上看去,青磚紅牆埋伏其中,只是隱約一撇便知這建築的華麗。孔白剛想找人問問情況,就見三個明顯是地痞的家夥橫著走過來,領頭的一位拿著皮鞭,口氣不善,“你們幹什麽的?”
孔白不知這幾位的來頭,小心地問:“你們是做什麽的?”
領頭的傲慢道:“老子是這玉檀山莊的監工。”
“就你們三個?”孔白還在試探。
領頭的神氣十足,皮鞭一揮,“我們三個對付這幫窮鬼綽綽有余。少廢話,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村民們果然面露懼色。
孔白笑了,我的兵雖然不經打,但對付你們三個還是可以的,“來人,拿下。”
這些兵軟柿子捏慣了,熟門熟路將三人捆綁起來,領頭的還在叫囂,“你敢綁爺?爺是平涼郡守孫大人的小舅子。”當兵的上去就一耳光,鄙視道:“孫有禮觸犯國法,早被我們這位欽差孔大人給就地正法了。”
村民“呼”的圍過來,一位老者微顫顫地問:“您真是欽差大人?”
孔白得意,掏出官印,“當然”,她又不解,“被三個地痞欺負,你們居然不反抗?”
老者趕緊招呼眾人跪下,聲淚俱下地哭訴。孔白這才明白原委:地痞頭叫劉大,通過獻妹妹巴上了孫有禮,他妹妹是被折磨死了,他卻迎得了孫有禮的歡心。這裡閉塞不好多駐人,就留他等三人做監工。開始村民被欺壓當然反抗,無奈孫有禮每月都會派人來視察,劉大一匯報,村民就遭殃。這樣一來雖沒人敢反抗了,但逃跑的多了,孫有禮就把大家面上刺青,誰再跑懲罰的手段殘忍至極。
孔白唏噓不已,太黑暗了。她想了下扶起老者,拿出房地契道:“老人家放心孫有禮被我殺了。這個地和房子,嗯,也是他搶來的。嗯,現在呢,這個地方已經賣給我了。但是”,她掏出一萬兩銀票揮舞著,大聲道:“我一定會付錢的。工錢每人每月二兩。你們願意留下,不願意我也不勉強。誰是村長?”
老者道:“老朽就是村長,不過大人,這莊子已經完工了,只有零碎的地方還需要改進。”
孔白趕緊道:“沒關系。你可以派人輪流替我看護莊子。也是每月二兩銀子。這錢給你,這裡我交給你了。”
老者接過銀票慌忙跪下感激道:“老朽蔡通代表小石村全村五十七戶人家謝謝大人”,所有人都含著熱淚不住地磕頭。
隨後孔白在村民的指引下參觀了她的山莊。要走時士兵問劉大三人怎麽處理,孔白看見村民憤怒的眼神,揮手笑道:“交給村民們吧。”說完神清氣爽地回了平涼城。
盤旋兩日,孔白隨眾人回京交差。接下來等待她的是——
繼續休婚假,誰叫她結婚的次數多呢。
徹底混亂
“你別老跟著我呀”,在集市上一個瘦小的少女邊走邊嘟囔。她後面那位身體發福,面白無須好似太監的“男子”反駁道:“我怎麽會跟著你,我只是沒事逛逛”。沒錯,這兩人正是孔白和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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