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水色項鏈_背脊荒丘【完結】》第80頁
  湯歲心裡根本不認同陳伯揚的說法,陳伯揚可以原諒他,但不可以原諒藍美儀。

  不過人都走了,湯歲再和他爭辯這些也沒什麽意義。

  “你這裡什麽時候長了一顆痣。”手腕忽然被陳伯揚握住抬起來,左手腕骨突出的關節上有顆很小的淺棕色的痣。

  湯歲舉著胳膊在燈光下觀察片刻,有點疑惑地回答:“我也不清楚,這裡很難注意到吧。”

  陳伯揚哼笑一聲,故意說:“你這麽白,這裡長一顆痣太可惜了,不好看。”

  其實這句話從任何人嘴裡說出來都不會讓湯歲在意,即使他本人手腕上長一頭牛也沒關系的。

  但因為是陳伯揚,湯歲立刻把手橫在眼前又靠近一些,憂心忡忡地開始想對策,以免對方因為這顆醜陋的痣而悔婚。

  下一秒,陳伯揚的手忽然出現在視野裡,緊接著,有微涼的金屬觸感貼上皮膚,無名指被輕輕撐開,一枚戒指悄無聲息地推到指根。

  湯歲怔住,手掌仍然懸在半空中,他看著那枚還帶著重量和陳伯揚體溫的戒指,燈光從縫隙間穿過,在戒面上折射出細小的芒。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好半天過去,湯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話說半截又被思路打了岔。

  因為他忽然反應過來這枚戒指跟自己買的一模一樣,湯歲不確定是陳伯揚重新訂的還是怎樣。

  後者短促地笑了一下:“這是戒指,不認識?”

  “……認識。”湯歲問,“是我買的那個嗎?”

  “嗯,叫人找了很多天。”陳伯揚捏了捏他的掌心,低聲道:“答應你的求婚可真辛苦啊,湯老師。”

  湯歲看著失而復得的婚戒,有點恍然地追問:“沒有騙我吧,是真的找到了?它在哪裡,為什麽我們當時沒看見。”

  戒指丟失的那天,陳伯揚直接找人聯系了影院經理單獨包下這個電影廳的營業,關閉了線上選座通道,以免被誤訂,同時每天安排工作人員專門找戒指,幾乎翻遍了每個座位,檢查了每寸地毯,甚至跪在地上用手機閃光燈照射很小的縫隙,但依舊一無所獲。

  直到兩周前影院工作人員做例行檢查時,發現銀幕前的防火簾卷軸裡卡著一點反光。

  取下來時它依然光亮如新,只不過內圈多了一道淺淺的劃痕,是卷軸齒輪留下的印子。

  那天他們坐在第七排最中間,戒指不知道是怎麽一路滾下去彈到了簾布上,隨著電影結束時的自動收卷,被悄悄帶到了六米高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總裁,夫人已經在雪地裡跪了兩天了!”

  “她認錯了沒?”

  “沒有,夫人……夫人已經去世了……”

  “什麽?!沒有我的允許她怎麽敢死?!”

  “總裁,在夫人的遺物中我們發現了這張紙條”

  男人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

  作者太忙了明天申請休息一天(-^O^-)

  第73章

  湯歲沒想到戒指會在那樣出乎意料的地方,更沒想到陳伯揚會讓人再去找。

  他輕輕轉動了一圈戒指,像是想到什麽又摘下來,借著燈光去看戒指內圈的那道劃痕,淺而細,形狀像一彎月牙。

  見此,陳伯揚神色冷靜地嚇唬他:“有破損也不能不要,這個戒指現在的身價可比當初你買的時候貴很多。”

  湯歲一怔,反應過來:“你包了多久的影廳,要多少錢?”

  “一個月。”陳伯揚答,“四百多萬。”

  湯歲睜圓眼睛坐起來,臉頰和耳朵都有點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指責:“你怎麽這麽浪費啊。”

  這戒指連四百萬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錢就這樣流水似的沒了,湯歲心疼不已。

  陳伯揚躺在床裡,抬手握住他的小腿,指腹在他腳腕上緩慢摩挲著:“春節屬於熱門檔期,如果不包場的話會有很多人來,萬一被撿走了,那你不是要傷心?”

  湯歲把小腿收回來,神情故作鎮定:“我沒有。”

  陳伯揚重新握住他的腳腕扯過來,眼睛裡帶著很淺的笑意:“沒有的話當時為什麽一副要哭的樣子,是故意的嗎。”

  湯歲覺得這話半點邏輯都沒有,現在仔細回想一下,當時也只是做出了正常人遇到這種事該有的反應,根本不是什麽“故意”。

  於是他面無表情地重新戴好戒指,宣布:“睡覺吧,下次別再這樣浪費錢了。”

  說完,湯歲獨自爬到床裡側,掀開被子就要躺進去。

  “可我不覺得是浪費。”陳伯揚略低的聲音傳來,“阿歲,你是在怪我嗎?但是剛才看你那麽開心我感覺很值得,沒想到你會指責我,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下次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會自己去找,也不會再說出來讓你煩了。”

  湯歲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他明明記得剛才沒有說任何重話,只是叫陳伯揚改掉視金錢為糞土的惡習而已。

  很久之前陳伯揚就展現出不太會理財的缺點,花錢大手大腳,甚至給湯歲充話費都是幾百元起步,湯歲多次勸阻但是未果,所以才造成如今四百萬付諸東流的結局。

  這樣一想,湯歲瞬間嚴肅起來,認為自己並沒有及時引導陳伯揚,應該承擔部分責任。

  他又挪回去,抓住對方的手認真安慰道:“我完全沒有怪你的意思,但這個習慣還是改一下比較好,而且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你可以找我商量,不要盲目地花錢了。”

  陳伯揚沒說話,湯歲無師自通地跨坐到他腿上,在他嘴角親啄了兩下,小聲說:“這樣可以吧,太晚了,我們得趕緊睡覺。”

  “為什麽。”陳伯揚看著他的唇瓣,“你明天有安排?”

  湯歲搖搖頭:“沒,但是你爺爺在家,我們起太晚不好,最起碼要一起吃早飯吧。”

  “我爺爺也愛睡懶覺。”陳伯揚簡直把百善孝為先踩在腳下,“老年人都這樣,他起不來。”

  湯歲震驚了一瞬,生出懷疑:“這個年紀不吃早飯真的可以嗎?”

  “他一般是吃過早飯再接著睡。”陳伯揚的手從湯歲褲腰裡摸進去,神色自若,“而且他有起床氣,我們早上最好躲在房間別出去,不然很容易被打。”

  湯歲嘴巴微張,又驚又呆地“啊”了聲,甚至連被揩油也顧不上阻止。

  看來他的猜測已經被完全證實,陳伯揚爺爺是個喜怒不定的老人,或許是年輕時太厲害,即使老了也不願意服輸,這一點並非誇大虛實,而是湯歲在藍美儀身上也曾見過。

  思及此,湯歲憂心至極,握住陳伯揚的手腕搖了一下:“那我們明天早上做事情小心一點。”

  “做什麽事。”陳伯揚掌心握著他的胯,不分輕重地捏了捏,“生小孩?”

  聞言,湯歲的臉頰像丟了把火似的一下子熱起來,耳朵也發燙發紅,他想從陳伯揚身上下去但被對方一雙手穩穩按住,動彈不得。

  “又要跑了。”陳伯揚注視著他,“怎麽不回答問題?”

  湯歲感到羞惱的同時覺得他實在很無理取鬧:“我怎麽回答,男的和男的又不能生小孩。”

  陳伯揚笑了笑,似乎是很滿意能看到湯歲此刻的表情和狀態,已經完全不顧自己在說什麽:“不能嗎?”

  湯歲眼神古怪地看著他,又看一眼時間,快要凌晨兩點鍾,不知道睡眠障礙患者經歷長時間的熬夜是否會對大腦造成一定影響,例如神志不清,胡言亂語什麽的,就像陳伯揚現在這樣,堅定認為男人能生出小孩這件事是真的。

  湯歲推著他的肩膀含糊回應:“先睡覺吧,太晚了。”

  柔黃的台燈在床頭櫃上投下一圈暖光,將小范圍內的空間照成橘色,湯歲窩在陳伯揚懷裡,調整了一個很舒服愜意的姿勢後剛要閉眼,忽然聽到對方問:

  “是不是做的久一點就可以生寶寶。”

  湯歲驚恐,抬眼去看他。

  不明白為什麽陳伯揚每次都能神情自若、口吻平靜地講出這種威力不亞於炮彈的發言。

  湯歲就算帶著記憶再活十輩子也沒辦法厚著臉皮效仿這種行為,所以一時間被噎住:“你說什麽。”

  “阿歲。”陳伯揚抵著他的鼻尖輕聲道,“想讓你給我生小孩,你這麽好看。”

  湯歲有點生氣地皺起眉:“別說了,你好奇怪,為什麽一直拿這種事說來說去。”

  “好吧。”陳伯揚認識到錯誤,把臉埋進他頸間。

  湯歲凶完又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話重了,剛抬起手去摸陳伯揚的頭髮打算安慰幾句時,聽到對方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給你生也行。”

  “......”

  湯歲胸膛起伏了兩下,背過身把被子扯過來蒙到太陽穴,宣布:“睡覺,別講了。”

  湯歲覺得自己又被騙了。

  他們醒來時已經快要中午,收拾完下樓,廚師說陳偉文早晨八點就出門了,並且留了字條。

Top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