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湖鬧了個大紅臉,推開他的頭:“我,我沒……”
駱峙用體重把人壓製的死死的,黏糊糊又纏了上去,勾著唇舌磨了幾下:“嗯,香的。”
都準備脫衣裳了,左湖的手機響起。
“您外賣到了,出來拿一下。”
左湖歡喜把駱峙的手從衣服下擺扯出來,捧著他的俊臉親了個響的:“嘻嘻,吃飯嘍。”
一個多月沒見,左湖有點怕駱峙真弄他,這人憋了一個月,過程雖然顧著他的感受,可每回都翻來覆去好久,他感覺結束後屁股都破皮了,休息好幾天才能好,所以能拖則拖。
駱峙指腹揉搓,看人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走了,翻個身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瞅了會兒,從床上坐起來跟在左湖後面。
“老婆,我跟你一起去。”
兩大碗牛肉米粉,冒著香氣在小圓桌兩遍,倆人面對面滿足地嗦粉。
駱峙看著左湖認真吃粉,鼻尖冒了層細汗,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拿起遙控器把空調降了幾度。
左湖頭也不抬,一口吃光了一大碗牛肉米粉,拍著肚皮滿足癱在椅子上休息。
錢二和錢三還沒吃飯,看到左湖吃飽了,雙雙跑過來後腿一蹬跳到他腿上,盯著左湖看了會兒,夾著嗓音咪咪叫。
左湖一手一個摸貓腦袋,兩隻小貓見他沒理解,奶牛貓腦袋一歪,皺著鼻子嘴裡嘎嘣嘎嘣嚼起來。
暹羅貓有樣學樣,歪著腦袋嚼空氣,左湖被他倆逗樂了,托著兩個貓去給它們倒貓糧。
聽到貓糧嘩啦啦擊打瓷碗聲,兩隻貓激動地跑過去,推土機似的大口吃飯。
吃飯吃了一身汗,左湖率先去衛生間洗澡,他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都洗乾淨,浴巾系在腰上跑回臥室玩手機等駱峙。
他看到徐松延發的朋友圈,定位在坦桑尼亞,倆人去畢業旅行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身後還有許多人,是跟著旅遊團一起行動。
駱峙吃好了飯,丟掉外賣盒,擦了遍桌子,關了客廳空調把門打開散了會兒味道,洗完澡出來感覺牛肉米粉味道沒了,插上門栓回屋睡覺。
坐在床邊,他抬手揉捏左湖的耳垂,看著左湖好一會兒,抬手按滅了房間裡的燈,抽屜打開又關上。
駱峙悉悉索索上了床,左湖感覺自己被抱住,倆人很柔和的做了一次,左湖看駱峙下床去衛生間,有些疑惑。
“老公,你幹嘛去,不做了?”
駱峙沉默片刻:“沒.Tao.了。”
左湖拍開燈,拉開抽屜探頭一看,果然沒了,他往床上一攤,看著駱峙分量感十足的牛牛,意猶未盡咂了咂嘴,剛才和風細雨,都沒得勁兒到,剛有點爽快,就戛然而止。
一點都不爽。
“要不,嗯,直接來。”
牛牛膨脹。
駱峙沒做聲,回去抱住左湖:“不行,對你身體不好,洗不乾淨會生病。”
左湖聲音頗為不理解:“你憋住不就好了。”
駱峙被他說的想笑:“關鍵是,我憋不住啊。”
左湖:……
匆匆衝了個澡,左湖的臀部今兒沒受累,他下午陪駱峙睡了許久,沒半分睡意,兩個人在被窩下手握在一起,小聲說話。
“老公,你什麽時候回錦江。”
“明天下午。”
左湖震驚,心底不舍得,這一年聚少離多,好不容易見一面,微妙的陌生感將將褪去,人就要離開了,他撇著嘴巴悶悶不樂。
“這麽早啊……”
駱峙心裡也不舒服,頭一晚上還抱著漂亮的香香老婆睡覺,第二天就得獨守空房,這種落差讓他心情極差。
可左湖的師傅師母,熟悉的人都在首都,他無法開口讓人回錦江,他也不舍得讓左湖放棄已有的一切。
現階段只能這樣分居兩地,等他把駱氏所有企業牢牢掌控,就有時間陪老婆了。
“嗯,我會每天給你發消息的。”
左湖沒說話,趴在駱峙懷裡,臉貼在溫熱的皮膚上,就這麽靜靜的想事情。
久到駱峙都以為左湖睡著了,忽然有道聲音冒出來。
“老公。”
“嗯。”
“我跟你一起回錦江。”
他斬釘截鐵,黑暗中駱峙看不清他的神色,私心來講,他是開心的,左湖能在他身邊陪著,他開心都來不及。
“可是……”
左湖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很認真地開口:“沒有可是,你是我的愛人,是共度余生的人,更是除了我自己以外最重要的人。”
駱峙感覺到左湖貼在他胸膛上的睫毛在顫抖,沒有濡濕,是眨眼帶動的輕顫。
刹那間,他感覺心臟跳動好快,撲通撲通,隨時要跳出胸膛似的。
左湖被震得耳朵不舒服,動了幾下腦袋,躺在他胳膊上,鼻尖抵著鼻尖,驀地,鼻尖抽了下。
“師母有師傅在身邊,大師哥的愛人女兒也在身邊,其他師哥師姐也能串門聊天。他們都有人陪伴,駱峙,我舍不得你自己一個人。”
“老公,我愛你,我舍不得你只能隔著手機跟我發消息。”
左湖心意已決,他輕笑:“等拿到學位證和畢業證,我們就回家,爺爺送給我們的家。”
第91章 老公,你為什麽不說話“老公……
“老公,你為什麽不說話?”
左湖依賴地貼在他肩膀,手指迫不及待抓住駱峙的手,在被窩裡捂的暖烘烘的大手細膩光滑,只在幾個指節處有繭子。
他的手指順著手腕下滑,與男人緊緊交握雙手,催促似的踢了踢他的小腿。
“駱峙!”
耳邊是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聲,隨後寬厚結實的懷抱將他擁入懷中,駱峙額頭抵住他的,呼吸聲近在咫尺,嘴巴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呼出來的熱氣。
左湖遲疑片刻,猜測這是駱峙在撒嬌?
安撫似的啄吻,挨得近近的,他用氣音說:“怎麽啦,你不開心嗎?”
駱峙就是很想抱他,一輩子不撒手,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人,這麽好的人居然還是他的。
“開心,不過,你開心才是首位的,我不願你遷就我委屈了自己。”
此話一處,左湖笑了下:“我也是這麽想的,不想你委屈。”
駱峙體格子老大一個,得虧左湖手長腿長才能抱下,手心在他背後順著,像擼貓似的。
這麽安靜過了許久,左湖回想著駱峙撒嬌,傻樂笑出聲,他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唉,是不是男生談了戀愛,都會主動撒嬌啊。”
駱峙抱得更緊,不承認:“不知道,我剛成年就被你圈住了,沒見過旁人談戀愛,我沒撒嬌,就正常說話。”
左湖唇角抽搐,剛那是正常說話的語氣?
他清了清嗓子:“我沒撒嬌~我正常說話~”
怪聲怪氣模仿駱峙說話,剛學完左湖忍不住嘎嘎樂起來,然後他就被羞惱的男人按進懷裡撓癢癢。
他全身上下數不清的癢癢肉,偏偏駱峙對他敏感處極為了解,箍著人撓癢癢,左湖想蜷起身子,被駱峙用了個巧勁兒按住雙手,推壓在他身上,保持著小狗癱肚皮姿勢。
黑暗中,駱峙手背擦到左湖肚皮上,溫軟的觸感過電似的,順著手背的肚皮蔓延到全身,最後匯入大腦。
呼啦一下,駱峙翻身坐在他腿上,按著人的手,埋頭在他肚皮上啃,左湖笑的繃緊肚子,喘氣間隙肚皮會猛然柔軟下來,駱峙高挺的鼻梁把肚子戳了個窩窩。
左湖由著他鬧,看人喜歡軟乎乎的肚皮,主動放松肌肉,敞開胸懷讓他稀罕。
駱峙吸了會兒解饞,感覺牛子邦硬,左湖感覺牛牛兄從他大腿上離開,心想不好。
“呃,要不,還是直接進來呢?”
駱峙深深吸了口氣,捏著人親了又親:“今日不行,改日一定。”
他真感覺自己會忍不住漏進去,本來就不是應該做*的地方,沒有安全措施,對身體傷害更大。”
左湖撇撇嘴:“哼,不理你了,睡覺!”
左湖嘴巴撅的能掛油壺,腦袋往邊上一歪,口中發出呼嚕聲,裝睡的不能再明顯了。
駱峙喊他:“左湖?”
“老婆?”
“寶寶?”
他失笑,得,就歇會兒功夫,給人惹毛了,駱峙從左湖上頭翻下來,拉過被子給他蓋好,抱著人挨在一塊兒閉上眼。
睡不著,就睜開眼睛數左湖的呼吸聲。
漸漸的,左湖刻意發出的呼嚕聲消失,取而代之是綿長輕淺的聲音,黑暗裡豎著耳朵能聽到動靜,很催眠。
不知過了多久,駱峙也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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