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裡翻騰了一會兒,好在還有個木桶,我便示意阿傑在家燒火做飯,我去山下取水,看著阿傑那小身板估計也提不動這桶水。
“我跟你一起去吧,”阿傑看了看陵園說道,我剛想拒絕,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害怕一個人在陵園吧,我便答應了下來。
“好吧,走吧這一桶水我也提不動。”我裝作不知道便對阿傑說道。
我提著桶,阿傑則跟在我身後向著山下走去,走在小路上向著山下望去還是能看到鎮上的,沒多大功夫就來到了小河溝,清澈的喝水非常清涼,洗了把臉我便用木桶去盛水。
阿傑則跑到林子裡撿了根粗壯的樹枝,穿過木桶一人一頭準備抬著回去,我倆就這樣搖搖晃晃的有說有笑的把水抬了回來,現在什麽都有了,阿傑則開始燒火做飯,我便開始清洗青菜,淘米。
屋裡的米不是很多,青菜也是更少,張叔一個人也拿不下,就隨便買了點!至少一個禮拜的口糧是足夠的,但是一個禮拜之後呢,我們身上又沒有錢這還沒做到一個月,易老怎麽可能會給我們工錢。
“阿傑,你身上有錢嗎?”我看著正在燒火的阿傑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
“噢,沒事,張叔給我們的口糧不是很多,我在想怎麽辦呢”我邊淘米邊說道。
“那沒事,易老每個月會派人給我們送口糧上來的”
“你怎麽知道?易老說的?”我疑惑的問道,
“我父親說的,每個家族的守陵人都會管吃的”阿傑得意的說道。
我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都弄好了,把米也倒進了鍋裡蓋上蓋子,就等阿傑鍋裡的水燒開了,我坐在阿傑的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農村煮飯和現在煮飯是不一樣的,現在家家戶戶都有電器了,倒上水,插上插頭。就沒什麽事了,而那時不一樣,沒有電器,只能用灶上的大鍋煮,先放一盆的水,再把米倒進去,等水燒開了!就可以把米撈起來,然後把水舀走,這也是所謂的米湯。再把飯放進去燜,就完成了。
“咕嚕咕嚕”等了十幾分鍾,鍋裡的水也煮開了,也打斷了我和阿傑的聊天。我便像剛剛所說的那樣,把米盛了出來。
身為農村人,有時父母出門忙農活去了,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做一餐飯了,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
馬上就晌午了,鍋裡的飯菜差不多也快做好了,阿傑則把多余的柴火拿出來在地上踩滅,便去把碗筷拿了過來,
雖然沒有什麽大魚大肉,但是在山林裡吃飯還是頭一次呢,為了活躍氣氛,我雙手抱拳對著陵園行了個禮說道:“各位先輩,小生先請了。”阿傑看了看陵園又轉過頭看了看我,拍了我一下說道:“吃飯你還這麽多戲”
我們哈哈大笑起來,吃罷飯我們把碗筷收拾乾淨,坐在木凳上涼風襲來,頓時感覺愜意很多。守陵人的工作無非就是清理雜草,落葉,防止野獸,盜墓賊之類的基本都是沒有什麽事情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