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郭兒龜一再在攻擊上吃虧,早已恨極了離進北,他大喝道:“你這個弟弟!你給我去死!”
滾滾音波如炸雷一般響在當場,圍觀的學生們被震的一陣搖晃,許多人嚇得急忙掩上了耳朵。
看來烏郭兒龜要拿出真本事了。
烏郭兒龜屁股後面化出一道青光,如一隻飛翔的烏龜一般向離進北衝撞而去。
離進北看呆了……
“不好!”當離進北意識到危險時已經來不及了。
“啊——!”
離進北急地大叫了一聲,體內蟄伏的強大力量一下子躁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他體內瞬間爆發而出。
耀眼的火光充盈在他的體表,璀璨的光芒如熾熱的火甲一般籠罩在他的體外。
“啥東西!”烏郭兒龜被這種氣勢嚇得頭腦發昏,眼冒金光,一個趔趄險些飛出場外。
“可惡的弟弟,居然大吼大叫來嚇我。”烏郭兒龜嚇得半死:“嚇死老子了。”
於是台下眾人看到烏郭兒龜再一次化作一道青光向離進北衝撞而去。
“青山掌法——疾風!”
離進北看到是十幾道交織在一起的拳影向他惡狠狠地擊砸而來。那股力量使整個演武場都跟著顫動了一下,但似乎力道還不夠。
離進北無法躲閃這麽快的攻擊,他只能將演武劍猛揮而出,以力抗力,以暴製暴。
“咣!”
演武劍狠狠地在烏郭兒龜臉上來了一下。
“啊!”烏郭兒龜氣勢全無,他臉上紅腫了一大塊,再也控制不住力道,連帶著他一身的假貨飛出了演武場。
“這是哪個學會的學生?真丟臉,連咒語都背錯。”鐵增老頭翹著二郎腿大罵道。
“這一戰,蕭旁國雲武君離進北勝!”鑒定師說道。
“我不服。”說話的是台下烏郭兒龜的兄弟鯰郭兒魚。
“不服?”離進北狂笑道:“有本事上來乾一場!”
“來就來!”鯰郭兒魚縱身一躍跳上演武場。
“院長,這不合適吧。”鑒定師唯唯諾諾地說。
“沒事。”鐵增老頭冷哼一聲。
“在下修齊學院法學會鯰郭兒魚!”
“蕭旁國雲武君離進北!”
“看招!狂龍卷——法擊!”
“我還公雞呢!”離進北輕蔑地吼道。
鯰郭兒魚一道金色拳影夾雜著一道道熾烈的光芒,如金雞一般在舞動,那股強大的力量使空間發生了扭曲,似乎要將拳影附近的虛空撕裂。
“金雞獨立!鄉土氣息!”鯰郭兒魚兩腳一蹬,背下了一個完整的咒語!
莫大的壓力浩蕩四方,圍觀的普通學生被洶湧的力量推拒著向後退去,恐怖的波動令人都感到陣陣心悸。
人群中那些本領高深的學生則輕笑著,未動分毫。
“你可拉到吧!”離進北迎難而上,演武劍徑直劈入鯰郭兒魚拳影的正中心。
“蘇氏劍法——炎!”
兩股力量撞在了一起!
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在演武場內響起,一股至強至大般的能量流在場內爆發而出。
離進北灼熱的火焰迎上鯰郭兒魚的拳影。兩道光芒宛若兩輪驕陽當空而照,璀璨的光芒耀人雙目,巨大的能量流如山洪爆發一般噴放而出。
“蘇氏劍法——破空!”離進北的必殺技!
“轟!”
洶湧的大力將所有觀戰的普通學生向後推出去三丈距離,
許多學生仰面摔倒在地,現場一片混亂。 鯰郭兒魚跌出十丈遠,躺在地上像條死魚。
“好強的學生。”鑒定師這樣說。
“嗯。”鐵增握著手中的茶杯,水自始至終都沒有灑出分毫。
演武場的正中央,能量湧動,勁風呼嘯,狂風吹亂了離進北的長發,但他的身體卻像一根鐵樁一般牢牢的釘在那裡。
“這就是他的力量嗎?”台下的楊玄獻看得出奇,他僅僅微微退了一步便知道自己在力量上與離進北的差距。
“還有誰!”
在這一刻離進北的身影給人一股高不可攀的偉岸感覺,他的四周仿佛浩蕩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他如君臨天下的帝主一般威懾四方。
是錯覺?還是幻覺?觀望的學生們已經分不清。
蔡朋點點頭,十分認可離進北的力量。
能量流漸漸消散,風也停止了。站在遠處的蘇夢心和蘇萱雨望著演武場上的那個人。
四周一片死寂。
“好!”鐵增大吼道:“這一場,蕭旁國雲武君離進北勝!”看到院長鼓掌,台下的眾人也開始鼓起掌來。
五年前,也曾有一個出現在修齊學院的天賦異稟的學生,現在他就要回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聽說將軍要走,我代表我們姐妹三人謝謝將軍這幾日的護送。”粉紅色的金絲長裙拖在地上,上面有清晰的櫻花圖案,這是蘇月白給女兒蘇洛棲的禮物。
“嗯。”趙勇銘看向遠處的天空,世界一片暗潮湧動:“外面世界快要亂了,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