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心?”離進北感到十分詫異。
面前的女孩身著一身淺藍色紗衣,肩上披著白色輕紗,微風吹過,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看什麽看啊。”一旁的蘇萱雨不樂意了。
“誒呀,我不在意的。”
女孩小臉羞紅的拉扯了一下蘇萱雨的手臂,腮幫微鼓,嬌嗔地瞪了一眼離進北。
“你們都怎了?發瘋了?”離進北看的一頭霧水。
“你這人真是……”蘇夢心白了離進北一眼,她縷縷頭髮說:“母親來信了,洛櫻城的櫻花開了。”
“開個花而已,你們開心什麽。”離進北依然一頭霧水。
“……”
“母親一般是不會只有書信的。喏,她親自命工匠打製的發簪,她說這是一頂一的金櫻花頂簪。”
女孩發髫上插著一根黃金製成的簪子,那簪子別出心裁的做成了櫻花的模樣,真讓人以為她戴了支櫻花在頭上,金色我紋路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
看到女孩高興的模樣,離進北似乎記起了什麽,那是很久之前的了,那種感覺……
離進北心中如同有一個怪獸跳了出來,但他還是強忍著將怪獸按了下去。
“好看嗎?”
“……嗯……嗯?好看好看。”
“切。敷衍。”蘇萱雨瞪大了眼睛。
“對了,母親給你有一封加密信件。”蘇夢心將一個用鐵皮包裝好的信盒遞給了離進北。
“加急?”離進北有些驚訝。
孤的兒:
就在前幾日食祀國北上郅鴻受封龍關所阻,光武大帝黎恨天兵至封龍關,根據密探消息,北大洲聯盟各部及屬國大量兵力開拔至封龍關附近,看樣子距離黎恨天進攻南方沒有多久了。
現在南大洲聯盟召開了緊急會議,孤委托了王牧之和汪仁行兩位大臣前來參加,他會在開會議之前去修齊學院一趟。
你不是缺一把寶劍嗎?孤讓王牧之將神社裡的那把帶過來了。
母親一切安好。
“……”離進北臉色變化的很快,周圍的氣氛緊張無比:“那把烈火之劍……”
“怎麽了?”蘇夢心看著離進北愁苦的面容說。
“啊啊啊。沒事。”離進北對視上了蘇夢心的眼神,心裡有些發慌。
“真的?”
“嗯…也不是,過幾天王牧之大人會來看我們一趟。”
“他來?又不需要他來看病,我們都沒病。”
王牧之是個醫官,不過他也並非只是個醫官,他是醫學世家,他也是蕭旁國的殿前大學士。
“沒有。他來只是送個劍。”離進北搖搖頭說。
“劍?”
“就是那把烈火之劍。”
“什麽!那不是神社裡供奉的聖器之一嗎。”
“嗯。也不是啥大事。”離進北有些口是心非。什麽樣的戰爭,什麽時候發生,沒有人清楚,需要給他換一把聖劍,可見北大洲的威脅十分強大。
“明天還要演武呢,我和蔡朋還要繼續練功,先走了。”
離進北從門口拎起蔡朋向操練場走去。
婉轉的鳥鳴,歡快的魚遊,一切都彰顯著勃勃生機,第二天就是這樣在一個美好的清晨開始了。
相比較學院的春景,演武場上更多的是一股肅殺之氣,雖然使用的武器都是無法傷人的,但那股詭異的殺氣還是能在遠處感受到。
“霧隱術!”術學會的學生大吼一聲,頃刻間放出一團迷霧,他自己穿梭其間。
“啪!”那名法學會的學生還沒來得及反應,屁股上就挨了一腳飛了出去。
“這一戰,術學會楊玄獻勝!”看台的鐵增老頭高喊道。
台下的離進北看向那個叫楊玄獻的人,那不羈的褐色碎發,他站在那裡有種生人勿進的氣勢,藍色眼睛如同寶石一般熠熠生輝,棱唇緊緊抿著,帶著一股倨傲的冷漠。離進北不會知道,前面的這個人,以後竟然會是他一生的宿敵。
“下一場!”鐵增老頭身旁的鑒定師說道:“蕭旁國雲武君離進北。”
“對陣。”
“修齊學院法學會烏郭兒龜!”走上演武場的男人這樣報道,他一臉狂妄之氣,頂著一對黑眼圈,如同發怒的烏龜要咬人一般瞪著離進北。
離進北也不生氣,畢竟比武點到為止,對方不過是要給個下馬威。
“你好。離進北禮貌地說。
“廢話少說!看招!”
“一給我裡giaogiao,炎龍法——狂襲!”烏郭兒龜吼道。
“好強的氣勢!”離進北說道。
“噗!”響聲傳來,好似放屁一般,場上場下安靜地出奇。
“?”離進北一臉茫然:“什麽情況?”
“不對,咒語背錯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