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大山的層層雲霧,在溫暖的床褥上跳動著。
“蔡朋!起來了。”離進北推了推還在夢裡喂豬的蔡朋。
“嗚,呃。”蔡朋翻了個身,像個蠕動的蟲子在床鋪上翻來滾去。
“明天就要去演武場比賽了,還不出去練練力量。”離進北硬生生地給蠕動的蔡朋拎了起來。
“哇啊啊!明天比武不是你先上嗎,你一直戰鬥下去我還上個屁。”蔡朋無奈地說。
“你做夢想屁吃。”離進北白了他一眼。
離進北拽起蔡朋來到了院舍外面的操練場。
操練場上七七八八地列著幾隊人,他們分成兩方勢力對立在一旁。那是學院裡法學會和術學會的成員,他們兩方互相瞧不起對方的能力,整日裡勾心鬥角,相互詰難。
“你們!你們接受了院長的邀請,明天前去演武場嗎?!”那個聲音仿佛在空中響起。
離進北拉著蔡朋跑到一旁看著。
另一方的人似乎在向天空大喊,他身後的全部人都圍了起來。
“明日演武場,有興趣一決高下嗎!”離進北湊近看,一個身穿黑色星辰雕紋長袍的男人在操練場上說道。
“可以,不過聽說明天演武場上還會有一些外人。”
“這個機會也許只有一次,我我們不會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我要的是擊敗你們。”那個男人拍了拍自己的長袍說。
“哈哈哈,別小看我們法學會的人。”另一個人說。
剛說完,法學會學生的腳下突然泛起了黑色的火焰,將眾人包裹了起來。然後,他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間瞬移。他們在給我們下馬威。”年輕的孩子面帶惱怒地說。
“玄獻。”男人叫住他:“不必要和那群廢物爭輸贏。既然他們也願意和我們一決高下,我們現在應該積極準備,而不是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細節。”
“是,師叔。”
“不過我倒是挺期待那幾個新來的外人,聽說昨天他們和院長過了一招,院長可沒佔什麽便宜。”
“師叔,我調查過了,那幾個人裡有日盛國先鋒營騎將趙勇銘,修齊書院一期的武類畢業,是個一頂一的高手。”
“嗯。”男人若有所思。
“不過師叔放心,明天那個趙勇銘不會參加咱們的演武。”
“那就好。”男人擺擺手,其他人相互會意,各自散去了。
蔡朋左手握住了右手,捏的手指骨哢哢作響:“看樣子這些人必須認真對待。”
“嗯,我剛剛看到那個法學會團體的瞬移了。這些人明天可能非常難對付。”離進北也意識到即將面臨的困難。
“好在沒有武類和學類的人。”蔡朋撓撓頭說:“我聽趙勇銘講,那些家夥十分不好對付。”
“我們練練。”離進北示意蔡朋進入操練場。
“認真點。”
他們兩個各自進入了備戰區。
“接招!”離進北挑起一根木棍使出了蘇氏劍法。
“飛天踩田鼠。”蔡朋縱身一躍,躲開了離進北的攻擊。
“呵!”更強的一波攻勢來襲。
“大鵬展翅。”蔡朋輕輕躍起,他身後的特製滑翔翼如同翅膀般展開,空氣升力將他拖起。
“誒!不能用蒼鷹營的攻擊技法。”離進北不太高興。
“好吧。”蔡朋收起翅膀說。
“接招!”離進北再一次發動攻擊,
蔡朋抄起木棒反擊。 “哢!”蔡朋的反擊擊斷了離進北的進攻。
“好快!”離進北一驚。
在洛櫻城裡,蔡朋經常出入酒館這一類地方,他在不給酒錢被人痛打的同時,學會了那些人的打狗棒法。
“哈哈哈!”蔡朋有些得意忘形。
“還沒完。”離進北使出蘇氏劍法的最後一招。
“破空!”烈火狂起,劍勢如虎,奔若雷霆。
“哢!”
烈風漸靜,迷霧消散,那被破空擊碎的爆破之地,若隱若現。
“我的天!”蔡朋劇烈地咳嗽著:“你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那威力絕倫的萬千銀芒神通消散之後,風姿氣概灑脫超然浪蕩不羈的離進北站在那裡,蔡朋感覺他仿佛變了一個人。
“還是不行,我控制不住火候。”離進北木然了一會兒說。
“也許再練練就好了。”蔡朋顯得有些無奈。
“以疾為擊。這是蘇氏劍法的奧妙所在。”在一旁走出一個人影,正是日盛國先鋒營騎將趙勇銘。
“你也知道蘇氏劍法。”
“我昨天看到雲武君用過,雲武君忘了嗎?”趙勇銘笑嘻嘻地看著離進北。
“將軍有何指教。”
“沒什麽可指教的,劍術我只是學會了一星半點,不值一提。”
“那將軍找我們有何事。”
“不是我要找雲武君,是蘇夢心郡主找雲武君。”
“夢心?有什麽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