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一的上午,開完公司例會,舒越趕緊召開市場部例會。
上周五,舒越己給包括新招聘的四位和原來三位銷售,發了短信,通知今天上午十點市場部召開全體會議。
周末,舒越約了王晶喝了個咖啡,把自己對市場部的下一步打算和王晶做了溝通,並征求了王晶的意見。
王晶表示完全同意。
自從代駕關總的單子開始,特別是後來4S店的業務,舒越對王晶的指點,使王晶順利的簽了二家4S店的單子後,王晶對舒越基本上言聽計從。
二人也做了些分工,俱體的說就是舒越以唱黑臉為主,王晶以唱白臉為主。
今天會議連陳國華也不得不參加,因為舒越在短信上明確說明,不參加會議者,作為放棄市場部崗位論,由公司另行安排新崗位。
會議首先歡迎四位剛入職的市場部新同事,然後舒越對市場部新的職務標準,工資,任務量做的講解。
並宣布在坐七位銷售,全部從市場專員開始乾起。
每季度根據任務量完成情況做一次調正,連續二個季度沒有完全最低任務量的,公司另行安排崗位。
當季任何時間完成百分之一百五十以上任務量的,何時完成,何時調正。
除了陳國華,其他銷售,特別是新招聘的四位銷售,都喜歡這個模式,大家在同一起跑線,你行還是不行,業績說話。
陳國華雖然不滿意,因為他原來的工資遠遠高於,新制定的銷售專員的工資。己快達到高級銷售經理的標準。
陳國華提出,歷史原因,他的工資能否先不動?
舒越不願在會議上和他爭論,浪費大家時間,就讓他會後找自己,再另行商量。
結果陳國華揚長而去,這倒是舒越希望看到的,陳國華如果不走,對舒越是個大難題。
同意他的工資先不動,那等於自己製訂的制度,自己先破壞。
不同意吧,畢竟陳國華是老人,而且方化文一直沒動他,總有什麽原因吧?!如果鬧到方化文那,方化文也會很頭疼。
說不定也會對新制定的制度帶來一定的破壞。
看看時間,己快到吃午飯了,舒越決定,上午的會議結束。並告訴大家下午培訓,案例講解,不強製,可以不參加,但不參加者,下次培訓主講。
下午二點,市場部人員除了陳國華,都己到齊,培訓正式開始。
舒越為此次培訓,也略為準備了下。主要是二個內容,一,銷售的流程,二,案例複盤,這主要就是講觧代駕關總的案例。
舒越首先開講;“我們在坐的大多是新手,沒做過銷售,往往會覺得無從下手,或者說,知道要打電話,但打給誰?電話號碼怎麽找?不知道。”
舒越轉身在白板上寫下;尋找-篩選-電聯-登門拜訪-簽訂合同-服務。
轉過身來繼續說;“這就是一個單子銷售從開始到完成的整個流程,我們一步步來分解,首先是尋找。也就是你要去發現你的銷售目標在那?”
“可能對新人來說,無從下手,不知道怎麽尋找,其實現在廣告到處有,你等公交車,有公交車站站牌廣告吧,你坐公交車,公交車上有視頻廣告吧,你在馬路上走路,有大牌廣告吧,你開車,有交通指示牌廣告吧”。
“這些廣告也就是信息,很多就留有廣告主的電話,這就是尋找,其實方法很多,關鍵是,你在乾這一行了,
就得處處留意和這一行相關的任和信息,當然這只是萬裡長征的第一步”。 舒越停下來喝了口水,繼續說;“這些都是剛進門的銷售方法,尋找最有效的是老客戶轉介法,為什麽有的銷售人員客戶不斷,有的銷售人員做完一單,下一單就不知在那?這就和你服務的老客戶有關,這個下面會詳細說”。
“下一步是篩選,你得到的信息未必都對你有用,我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你是做公交車視頻廣告的,你有個勞力士的信息,你去聯系勞力士投放公交車視頻廣告,我個人覺得勞力士不會理你。但有個電動自行車的信息,你去聯系,機會就大的多。這就需要你從受眾的角度去篩選你的信息”。
“當然,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這都需要經驗,教訓,說句題外話,我從不認為,銷售人員是教出來,學出來的,我認為好的銷售人員是市場上撞牆撞出來的,久病成醫,失敗多了,自然就會悟出些什麽。除非你是在混日子。 ”
“下一步就是電聯了,俗稱打電話,這一步首先要克服的是不敢打,大家別笑。這是真的,很多新入行的銷售過不了這一關,希望我們在坐的不存在這問題。”
講到這裡,安得民舉起了手,要求發言:“舒總,我也做了五,六年廣告銷售了,但我很少打電話,我基本上都是直接上門拜訪的。”
“我不反對你掃樓,掃樓也是一種方法。你剛才說,你做廣告銷售五,六年了,那我問你下,你一個單子最大簽約額是多少?”
安得民有點遲緩點回答說:“三十萬左右吧。”但語氣明顯不夠有底氣。
舒越笑了笑:“好,三十萬,這個標的大嗎?!當然這和載體有關,沒有絕對的標準,那麽安得民,你當時的同事簽的最大額度是多少?”
安得民勉強的說:“最大八十萬,但我做的單子多。”
舒越還是笑著說:“我們現在不討論誰多誰少的問題,還是回到掃樓和電聯的優劣,我不否認,掃樓可能更快速的簽單,不失為剛入門銷售盡快進入狀態的一個方法,但掃樓有二大問題,第一,你不可能有大客戶,只會掃到一些小型客戶,比如說,工夫水,保險公司,車企,你能進入嗎?!第二,你見到的客戶方人員級別不會高,這二大問題就決定了你簽不了大單。安得民,我說的有道理嗎?!”
安得民羞澀的一笑,低下了頭。
舒越也沒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那麽我們電聯,或者說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