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燈開的很亮,裝修的風格也很甜美夢幻,是不少女孩子會喜歡的類型。
“你好,請問需要點什麽呢?”織夢面帶標準的微笑詢問雪紗。
“我想買點東西去看望病人,就隨便買點。”
“這樣啊,我們這裡有很很精致的小蛋糕,很好消化,給病人吃很合適。”
織夢帶著她去結帳,雪紗正要付錢,織夢用下巴指了指坐在那邊的寧川:“那位帥哥替你付了。”
雪紗往過去一看,寧川坐在那朝她招招手,織夢把包裝好的蛋糕遞給雪紗:“感謝您的光顧。”
寧川看著雪紗朝自己走過來,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雪紗在他對面坐下。寧川咳了一聲:“你...”
“你叫路寧川?”
“啊?啊...是啊,你還記得。”
雪紗看了看他的耳朵:“你的耳釘...”
寧川聞言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你說這個啊...怎麽了?”
“是你的嗎?”
“是吧,我從小就戴著,我也忘了。”
雪紗點點頭,又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啊,謝謝你的蛋糕,我先走了,下次再見。”雪紗朝他笑笑,轉身離開。她剛走,織夢過來在寧川對面坐下。
“路寧川,你在搞什麽鬼?”
“什麽什麽鬼?”
織夢看了一眼雪紗離開的方向,瞪著寧川說:“狗男人!”然後一把拿過寧川面前的飲料,惡狠狠的說:“快去結帳!”
“喂你...”寧川隻好站起來結帳,一看帳單罵了一聲,回頭織夢得意的望著他。
“那個是你們老板對吧?”
服務員點點頭,寧川又說:“她請客,我就先走了哈!”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路寧川!你給我站住!”
寧川早已經溜之大吉,媽的,這麽有錢還坑他錢。白吃一頓心情大好,寧川一路哼著小曲兒,誰知道卻突然下起了雨,他趕緊找了個地方躲雨,一看覺得周圍好像有點眼熟,回頭一看,居然是他給阿樂買項鏈那個商店。
門口貼著出兌信息,有人在店裡收拾東西,寧川推門進去,那個人看了他一眼。
“先生,我們已經不營業了。”
“啊...我就是問問,怎麽把店出兌了呢?”
那個人看了看他,寧川解釋:“我在你們這買過東西,覺得挺好的,怎麽突然就要關門了呢...”
“沒什麽,就是不想幹了。”那個人似乎是不太願意多說,寧川也不好再問,正要走,那個人叫住他。
“你在這裡買了什麽?”
“啊?我買了一條項鏈,黃色的寶石,太陽的形狀。”
那個人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我的妻子去世了,所以我也沒心情開店了。”
“你就是那個設計師?”寧川有點意外。
設計師點點頭,寧川又問:“那你接下來要幹什麽啊,還會去別的地方開店嗎?”
“對一個陌生人這麽關心?”
“不是。”寧川撓撓頭,“就是覺得你的作品很好,突然不開店了,還挺可惜的。”
設計師點點頭:“我的妻子很喜歡寶石,這個店是為她而開的,她已經不在了,我也沒有設計的靈感了,也不想再睹物思人。”
“這樣啊...”
“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吧。”
寧川點點頭,
轉身出去輕聲帶上了門,雨還在下。上次也是這樣一個雨天,他無意間走進了這家店,再見時,這家店卻要關門了,不知道為什麽,心情有點低落,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嗎? 正要走,寧川抬頭看到街對面站了一個人,她撐著傘,似乎也是看到了寧川,而此時,她正一步一步的朝著寧川走過來。
“沒帶傘?”
“對啊,沒想到會下雨。”
雪紗遞給他一把傘,寧川笑著接過傘:“你還帶兩把傘出門?”
“不用還了,就當感謝你的蛋糕。”
她轉身走進雨裡,寧川這才注意到,手裡的這把傘,好像還是全新的,不禁笑了一下,這是專門買了把傘還給他。
看樣子,自己貌似被歸類到了不想欠人情的那一類人當中了。
天空中突然一個響雷,雨聲漸大,寧川趕緊往家跑。行人匆匆忙忙,來來往往,誰跟誰又擦肩而過,誰又遇到了誰,誰又錯過了誰,沒人知道。
這場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早上,在這樣一個冷清的早晨,寧川家迎來了一位客人。
夏蜓溪看著桌子上的白開水,笑笑:“真客氣。”
寧川臉還沒洗,他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
“我說大姐,你這麽一大早跑我家來幹什麽?你是幾點就出發了啊?”
“半夜。”
“噗...我沒欠你錢吧?”
夏蜓溪十分大方的翹腿坐在沙發上,就跟自己家一樣。
“時間可是不等人的,事情要立馬去做,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路寧川啊,我對你很好奇。”
寧川聞言眨眨眼睛,夏蜓溪補充:“別想多了,我是說我對你這個人還有你身邊的人很感興趣。”
“感什麽興趣,什麽感興趣,我怎麽覺得你不懷好意。”
夏蜓溪點點頭:“你身邊的每個人,阿樂,千歆,還有你自己,你們我都很感興趣,準確的來說,我對每一個奇怪的人都很感興趣。”
“奇怪的人?”寧川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最奇怪好不好?”
“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哦,要是讓我發現了什麽不對勁,你就得小心了。”
“切!”
“對了,我沒問你呢,你是怎麽殺了那個人的?我跟他交手幾次,可都不是他的對手。”
“喂!你這話說的,你打不贏他,怎麽就判斷我也打不贏他。”
“好吧,沒想到你這麽有實力啊,怎麽第一次交手被人家按著打?”
寧川心裡有點心虛,他當然知道自己是怎麽贏了言書霖的,但是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要你管,還不允許誰爆發一下了,生死局不到,誰知道誰更厲害。”
夏蜓溪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最終站起來:“那就不打擾你了,對了,下次見女生呢,最好穿戴整潔。”
寧川低頭一看,剛剛敲門聲急,他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去開門了,現在才看到衣領全都翻進去了,跟個傻子一樣。
媽的,這個女人還真是從來不給人留面子。
回屋換了個衣服,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寧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看到耳朵上的耳釘。說起來,從他有記憶起,就戴著這個耳釘,他也問過戴菲菲,戴菲菲說從見到他起,他就戴著這個耳釘。
那是一個雪花形狀的小小耳釘,晶瑩剔透,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很精致。說起來,這個從哪裡來的呢?他沒有小時候的記憶,會不會是家人送的呢?小說裡不都這麽寫嗎?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今天還約了孟義天一起去太陽神教會,無論如何,還是想見見索爾,但是教會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看著眼前那個巨大的雕像,還有從高高的台階下排開的執教騎士們,這一刻,寧川居然還真的有點感覺到了教會的莊嚴肅穆。
說起來,教會已經統治人類很久了啊,這將近一千年的時間裡,教會裡,又發生了什麽樣的故事呢?
這次依然吃癟,門口的人說什麽都不讓他們進去,再鬧下去,恐怕有鬧事的嫌疑,兩人隻好灰溜溜的離開。
“我覺得咱們太笨了,就這麽明目張膽往裡闖,是個人都不會讓我們進去吧。”
“那怎麽辦,難不成還能偷偷溜進去,先不說以這個守衛數量能不能溜進去,這要是被抓住了,不找死嗎?”
“喲,你當時救阿樂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放屁,那能一樣嗎?”
“哎哎哎...你看那是誰?”
寧川轉頭一看,一輛車正慢悠悠的朝過來開,雪紗就坐在裡面,他還沒反應過來,孟義天直接拉著他跑過去攔住了車。
“什麽人?”司機探頭出來,“知道這是誰的車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孟義天連忙點頭哈腰,二話不說拉著寧川跑到雪紗的車窗旁邊。
“你幹什麽?”
說話間,雪紗搖下車窗,看了看寧川,寧川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孟義天倒是無所謂,他朝雪紗招招手。
“你好啊,還記得我嗎?不對,記不記得我無所謂,你肯定認識寧川吧...”
“別說了...”寧川咬牙切齒的拉著他就要走,孟義天還在糾纏。
“哎..美女,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漣漪...唔..”
寧川直接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拖走。
“等等!”
沒想到雪紗直接拉開車門走了過來。寧川趕緊說:“不好意思啊...”
“你們剛剛說誰?”
孟義天拿開寧川的手:“漣漪,你認識嗎?”
雪紗打量了他一下,然後說:“你們來找她?”
孟義天趕緊點頭,寧川沒想到雪紗居然好像真的認識漣漪。
“她已經不在這裡了。”雪紗如實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她去那個紅...”
寧川趕緊打斷孟義天:“那個,我們知道她現在不在這裡,我們就是想打聽一點關於她的事。”
“你們...是什麽人?”
“我叫孟義天,我們都是聯盟的。”
孟義天倒是嘴快,雪紗稍顯驚訝。
“原來你們是剿月騎士。”
寧川點點頭:“不過,你認識漣漪嗎?”
“你說呢?”
寧川這才想到,漣漪是守護神官,雪紗是大守護神官,她們的確有可能認識啊。想到這裡他立馬面露喜色,張口正要問。雪紗先說:“我現在有點事,明天中午十二點,你身後那家店見吧。”說完就上了車。
車都開走了,孟義天伸出手在寧川面前晃晃:“眼珠子掉出來了!”
“去去去!”寧川打掉孟義天的手。孟義天看著雪紗離開的方向,慢條斯理的說:“這個雪紗不簡單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守護神官之首了,難不成因為她是索爾的妹妹?”
“織夢還是連生安的妹妹呢,沒見她混個什麽職務當一下。”
孟義天瞪了他一眼:“你這才認識人家幾天,就開始幫著說話嗆我了?”
“奇怪,我說織夢怎麽就成了嗆你了?”
這一番對話誰也沒佔著好處,一提到織夢,孟義天就不再跟他辯解。
“走吧,明天再來找她,說你呢,別看啦!”
“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