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珩和蘇楚楚從張家的宴席離開後,昭珩發現,楚楚並不是裝的,回到客棧後楚楚開始發起了燒,可能是楚楚許多天沒有出門了,再加上晚間會比較涼,在回家的路上受涼了,陸昭珩開始有點後悔帶著蘇楚楚去赴宴,但後悔沒用,他一心都用在照顧蘇楚楚身上,直到第二天燒才開始退,對於昨晚在宴席的事情,早已拋之腦後。但張家人卻是記得清清楚楚,張耀文第二天便開始實施陸昭珩的方法,統一定了價格,還通知了鎮上林家李家趙德貴等賣貨商過來開會,制定了價格統一方法,明言賣得多獎金越多,拿貨賣嚴格要按張家統一,返利金多少也有詳細的清單,發放下去。由於目前的服裝行業正是大火的時候,貨源又控制在張家人之手,其他商家並沒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張家規定。反正這樣也好,只要有賣貨就有錢賺,而且現在可是供不應求的時候。
張耀文開展了大概有十來天的時間,庫房存貨已經是一掃而空,正派人去三大廠商催著發貨,看到如些的場景,張耀文心情特別的愉快,走路都哼著小曲,正因為這件事辦得好,父親還在家宴上表揚了他,這可是他從接任張家揚天商行大當家以來,父親第一次表揚了他。而陸昭珩的宅子還在裝修,他和蘇楚楚也隻好住在了張家客棧,之從上次參加了經耀文的宴會後,客棧掌櫃對他說:“張大少爺下了命令,陸先生在客棧住房的費用全免了,不管他住到什麽時候都行,而且聚仙樓每餐準時也送來了吃的,也是從不收錢,說是張家大少爺交待的,那張家有錢,這一點點根本就不在乎,陸昭珩也不理會了,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好好照顧楚楚。
然而這兩天無事,就在鎮上閑逛之時,恰好遇到了黃元平,他們聊了一會,知道黃元平也在鎮上弄了一間鋪面,也開始做起了服裝生意,黃元平說,他本是不關心這事情的,就是他的婆娘整天在耳邊說服裝現在非常好做,就是有點本錢,拿了貨都能賣,還舉薦他的妻舅哥楊紀盛來打理這間鋪頭,黃元平還說本來是想讓昭珩來幫他乾的,畢竟黃平元對做生意一點都沒有興趣也不懂得做,而昭珩卻是內行人,但知道昭珩目前一直在照顧著楚楚,也不好意思開口,昭珩也清楚現在行情,只要是能拿到貨,並不會擔憂銷路問題,也不擔心元平會吃虧,隨口恭喜了元平開店大吉,元平讓隨從拿出一支人參給了昭珩說是給楚楚補補身子,現在他有要事在身,就不方便打擾了,下次再聚。說完勿勿忙忙的走了,像是有什麽大事要辦一樣,昭珩也知道這個黃元平,那肯是他那家當鋪又收來什麽好物件了,急著去看呢。
昭珩一邊走著一邊想著楚楚的病情,這病啊,時好時壞,看了那麽多醫生,有的說過不了幾個月了,有的說小病,調養一下就好,但是卻從未見好,時間也過去一年多了,還是那老樣,心裡哪就是一個急,隻恨當年為何不選擇學醫呢。不覺間,走著走著,來到一間教堂前,也不知道怎麽的,昭珩卻產生了好奇心,就是想進去看看,小時候是沒有這間教堂的,就是新奇吧,他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教堂大廳很寬敞,一排排椅子,前面是一個講台,教堂的布置都是一個樣子的,這跟他在外頭看過的教堂都一樣。
這時教堂左側走來一個身穿黑色教袍的一個外國人,那不用說,這人肯定是教堂的神父了,那神父用了一口非常流利的本地話說:“嘿,朋友,有什麽能夠幫助你的嗎?”
陸昭珩他有心事,
面對著神父的話,他也沒有回答,看了神父,又看看教堂周邊的壁畫,神父又接著說:“我的這裡的神父,我叫湯姆士,你可以叫我湯姆士,也可以叫我神父。我看你的樣子是有困惑,沒關系,進來坐一坐,眼前的困惑都是神的安排,主會幫助你的。”陸昭珩只是冷冷一笑,並不太理會這個神父,便走到了前排的坐椅,坐下來了,看著那十字架,神父也跟了過來。又接著說道:“看來,這位先生你心事很重嘛,不妨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這時陸昭珩面對著神父,確實有一肚子的心裡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稍微冷靜了一下,歎了一口氣,說道:“湯姆士神父,請原諒我的無禮,我知道,我的事情,您無法解決,我來這裡,只求得一個心靜。您讓我坐一會行嗎?就算這是一個禱告”神父聽了之後,點點頭,說道“可以的,請便!”神父就一直站在他的身邊,稍坐了有一會,陸昭珩起身,對著神微微一笑,抻出一右手:“我叫陸昭珩,很高興認識你,湯神父。”神父也抻出來手和他握在了一起。“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但願主能幫助解決心中之事。” 昭珩說了聲:“但願吧!”也就轉身走了。他知道,楚楚的事,不管中醫還是西醫都看過了,能好早就好了,也許這樣也只能寄托在這個禱告之中了。
昭珩的宅子已經完工了,二層閣樓隻佔到一層的一半前半部分是大陽台,兩種上各種花木,前面正好是對著那棵桂花樹,閣樓頂一樣是木梁結構,瓦片屋頂,中間加了隔熱層。把原來的院子也修整一下,宅子經過重鋪地板磚和刷新牆面後,煥然一新,昭珩領著楚楚看了一圈,楚楚看是喜歡,特想盡快搬進來住,那只需是添幾件家私就可以入住了,蘇楚楚一算,再過幾天十二月初三,是個黃道吉日,現在就去辦理家具用品,好趕在這天之前入住。兩人去了鎮上的家私鋪,買了家私家具,再買上一些日常用品,老板說可以送貨,不過得第二天,昭珩和楚楚表示沒問題,付了訂金,第二天送到放好了就給錢。按鄉下習俗,新房入住,要宴請親人朋友吃上一餐,當晚連夜,昭珩把請柬寫好,第二天一早交與昭桓,讓昭桓把名總上一一送到,但昭桓不認字,沒辦法,昭珩就有等家私用品送到才能親自去送請柬,所以也請昭桓別閑著了,去黃家圍整理一下,也搬過來和他一起住,就住棟下東廂房就可以了,不但新,可比原來大多了,讓昭桓把空出來的房屋讓給三叔三嬸住,這樣他們也不必和昭武他們一家擠一起了。昭桓很簡單,也沒多想就把幾件衣衫帶來,其他也不要了,都歸三叔三嬸,家私用品在中午前就送來,昭珩仔細的看了每一件,讓搬貨夥計按位置放好,就樣萬事俱備了。還有三天就初三了,先讓昭桓住裡面,昭珩和楚楚還是住客棧,下午昭珩把請柬送到住黃家圍的陸氏三房眾位宗親房親手中,另外多請了兩位位朋友,就是黃元平夫婦。入住當天,昭珩請了廚子,在院子裡擺了六桌,住黃家圍的陸氏三房都是五服內的叔伯兄弟,也就是十幾戶人,每戶來的都只有一兩個代表,加上元平夫妻倆,六桌剛剛好。昭珩言明隻來吃席,不收賀錢不收禮,一來是新居入夥,二來是昭珩取親之時也沒請到大夥,這些都是至親之人,就不必講究了。宴席菜式也不錯,大家高興而來愉悅而歸。
在陸昭珩入住新居以後,天氣漸漸的變冷了,已經開是正式進入冬天了,天氣的變冷卻沒有影響商業街上是的服裝行業而是年關將近,冬天的換季衣服開是火熱起來,各的商家開是備貨,張家貨行前來拿貨的都排起了隊。鎮上的人感歎,朝代再怎麽變化,有錢還是硬道理,張家還是那個張家,張耀文管著揚天貨行酒樓客棧,耀武打理的當鋪錢莊,都是行業的老大。
蘇楚楚自從搬到新居好,心情愉悅,病也似乎好了起來,雖然是天氣慢慢變冷,昭珩怕她凍著了, 稍微涼點的天氣,都會在屋裡給添加了個炭爐子,她每天寫寫書法,或是彈古箏彈琵琶,昭珩也會吹笛子,有閑暇之余都會和楚楚和上一段,他們的宅子也是非常靠近鎮上的大街,過往的人聽到都會不由自主的停下來,聽上那麽一段,真是羨煞旁人的一對夫婦。
生活過得美歸美,但是人畢竟是要面對生活的基本,一家子人,加上昭桓,三個人,總是要吃吃喝喝,之前昭珩在鎮上賺的,加上他在外頭賺錢存的,又四處帶著蘇楚楚尋醫,現在買了宅子,雖宅子是張家人白給的,但裝修也花了不少錢,若三人都沒有收入,坐吃山空。這天,早上起來,昭桓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昭珩和楚楚都誇這些早餐做得都不錯,而且發現這幾天天天不重樣,每天的早餐都很好吃,昭珩就問起昭桓,這些早餐都是從哪裡買的,昭桓說:“這哪裡是買的,都是簡單的樣式,自己做的唄。”窮人出身的人,這些生活技巧都會,只是早些年,日子過得不好,米糧有時都買不起,沒有東西,哪裡能出好的東西來呢。
吃過早餐,昭珩帶著昭珩到街上逛逛,看看有什麽東西弄的沒有,三個閑著,總要找點事情來做做,也是考核一下昭桓去了那麽久的林家商行,到底學得怎麽樣,兩天一前一後,在這商街上走著,年關將買賣的人異常熱鬧,昭珩便問起昭桓,關於開店的一些事宜,買賣該如何做,昭桓回答得支支吾吾,牛頭不對馬嘴,難道這幾個月不在林家貨行幫忙嗎?當昭珩一再問起,昭桓才坦白說出了其中的真相。看來昭桓還真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