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萬裡遠,明月、流雲、遠山,故人心思鄉;白紙提一字,是非、功過、曲直,千古論英雄……嗯嗯(清嗓子)……有人在麽?在下,從心所欲,步懷真。” 門外儒雅的聲音,讓莫求緣感興趣地挑起了眉。
“哎呀呀?這還真是……有趣的客人,有趣的發展,有趣的故事呢……”
一邊這麽說著,少女一邊彈了個響指。
隨著一道波動,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就自己打開了。
“哎呀?這是什麽神奇的法術?”
門外出現的,是一個自從聖杯戰爭正式開始以後,就消失在了冬木市之中的紫色身影。
曾經把林耀同學玩壞的步懷真,正一臉好奇地戳著兩邊自行打開的大門。
“……請進入吧,我已經把機關都撤掉了……貴客臨門,恕我身有不便,不能遠迎。”
不知為什麽,莫求緣自己的語氣開始變得古腔古板了起來,聽起來就像是老學究一般的語氣。
“哦?”
這個語氣似乎也引起了門外步懷真的注意,紫衣青年也完全不在乎屋內會有陷阱,或是莫求緣「機關已經關掉了」的話可能是謊言之類的可能一般,邁步走近了門內。
“還真是相信我呢……如果我明面上說的是撤掉了,實際上機關全開,這下豈不是危險?”
“耶~,我爺爺說過,貴人有天保佑,惡人有天懲罰,若是惡意欺人必不得好報,若善意信人必能有福緣啊~”
依然是那滿嘴跑火車一般的語氣,但是和林耀不同,莫求緣從步懷真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什麽。
沒有任何機關是攔得住步懷真的,就算是最精妙,精妙到無解了的機關也是一樣。
步懷真並不是機關大師,他並沒有辦法破解什麽機關,但是他可以暴力拆遷,沒有任何機關,能夠經得住他一巴掌掄過去……
前略,天國的棧冥鬼屋……
“步懷真,素還真……好名字。”
“咦?素還真是何人?這名字當真不錯。”
對於莫求緣的話語,步懷真不由得滿臉疑惑。
但是即便如此,莫求緣的右眼還是清楚地從他眼中捕捉到了一絲「愣住了」的情緒。
「不愧……就連我用右眼都只能從眼神裡判斷一點點的程度……說是影帝也不為過……」
“嗯……我認識你,從心所欲步懷真。”
“耶,剛才我不是已經自報門戶了麽?還是說,姑娘你以前真的認識我?嗯嗯,看來我還真有名。”
“當然很有名,大名鼎鼎的邪心魔佛,我怎麽會認錯?”
“咦?那是什麽人?聽著好霸氣的樣子……”
不管莫求緣怎麽試探,步懷真都是一臉「你在說什麽」的表情,順便還把自己捧了一把。
「……你玩我是吧?」
因為以前看過布袋戲而知根知底的莫求緣,第一次體會到一萬匹羊駝在心中狂奔而過的感覺。
“……算了,既然你不承認,我也不追問……但是會來到這裡,你總是有目的的吧?說……呃,請說說看吧……”
莫求緣歎了口氣說道。
但是,在最後一句「說出你來此的目的」出口的瞬間,被她活生生吞了回去。
總覺得如果這樣說出來的話,會得到一句「來做掉你啦」然後被打爆……
前略,天國的鬼隱……
“我只是信步而行,隨緣而至而已啦……”
步懷真完全無視了莫求緣的客氣,
很主隨客便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嘴裡倒。 “……”
少女隻覺得眼角在抽搐。
雖然知道步懷真是這個「個性」,但是真的放在眼前還是讓人想抓狂。
突然有些後悔怎麽把某孫蘿莉放出去了,如果她在的話,好歹那雙眼睛能讓步懷真無所遁形,不這麽歡脫啊……
披了個馬甲就放下了形象大肆賣萌是吧?一頁書你自重啊!
“不過,我已經報過名字了,但是姑娘還沒有自我介紹吧?”
將手中茶杯放下,步懷真兩眼放光地打量著莫求緣。
“吾名,莫求緣。”
“什麽!你……你……你就是傳說中的莫求緣?”
明明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名字,步懷真卻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兩眼發光地湊過來左看右看……大師你節操掉光了……
「很假好嗎……」
莫求緣瞪著死魚眼看著他腹誹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竟有幸一見傳說中的神人莫求緣!這……實在太好了!父親、母親!我成功了!我終於在有生之年見到心目中的偶像莫求緣!唉!一路走來二十多年終於有了一點成績了……”
“……我有那麽出名嗎?”
“當然,「莫求緣」三個字可是如雷貫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一計平定三分天下,如此令人動容的事跡,誰不豎起拇指說一個好字?”
“前輩請自重……”
少女抬起手摸了摸額頭。
她自認為已經很不靠譜了,沒想到還有賣起萌來比她更不靠譜的家夥……
二十年?你零了幾千個月嗎?
不過,這也讓莫求緣在心中暗自一凜。
這樣的說法,很明顯是在說,他就是衝著她來的,而且對她還知根知底。
這是為什麽?
如果是衝著Monster來的還情有可原,畢竟之前在第一戰的時候兩人還交過手。
但是他說是衝著「莫求緣」來的,那就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了。
從聖杯戰爭開始之前,莫求緣就已經躲在這個地下的據點之中,再沒有出現在地面上過,有什麽事都是霧切負責包辦的。
之前在亞瑟王時代,莫求緣也曾經被摩高斯找上,而且揭破過一次身份,但那是在她有在台面上活躍過的前提下。
那麽步懷真是從哪裡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她的存在的呢?
“哎呀呀,怎麽敢在偉人面前自尊前輩?叫我步懷真就好了……”
“……前輩,難道就只是為了這種虛假吹捧才來這裡的嗎?那麽這裡有紙筆,寫下之後,我也不遠送了,請。”
饒是莫求緣耐心很好,還是被步懷真這繞七繞八的性格弄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語氣也開始變得有幾分不善。
“哎呀呀,別急嘛,我當然還有很多話想跟我的偶像說哎……不過我有些餓了,不如出去吃點宵夜,一邊吃一邊說?不吃飯的人不會比較先天啦,你請客。”
“……等等,為什麽是我請客?”
突然落差的台詞,讓銀青色的少女好不容易恢復的撲克臉再次破功。
“因為你是傳說中的莫求緣,而我是你的粉絲啊?請你的粉絲吃飯是應該的吧?走啦走啦……”
步懷真一臉無辜加純良,過來拉起莫求緣就往外拖……
“……”
少女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默默地將想要化出須羅吠陀先裝作認不出來刺這人一劍的想法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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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我們當你的bodyguard(保鏢)?相比之下Monster不是更fit(合適)嗎?”
跟在紫色的少女身後,天馬有些不滿地嘀咕著。
相比起霧切,他寧願繼續呆在那個根據地裡。
雖然和莫求緣相處的時候會有種更加看不透的感覺——天馬也不知道莫求緣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居然將他的千年眼屏蔽掉了——但是相比之下,跟著霧切更加無聊。
因為霧切和Crusader本身就是比較冷淡的個性,所以一路走來,基本上都是天馬在自言自語。
原本應付一個話很少的Crusader已經很無聊了,現在散發冷氣的人變成了兩個……
“因為Monster不願意,先擅自跑出去玩了。”
“我也不願意啊!還有,「跑出去玩」?!我真的是在聖杯戰爭的map(地圖)中嗎?這難道是什麽奇怪的副本嗎?!”
天馬不淡定地大叫道。
“呐。”
而就在天馬大叫的時候,Crusader從影子裡現出身形,將一張地圖遞給了霧切。
在地圖上,用紅色的筆畫著一個個紅色的圈。
“這是?”
“這幾天在城市中海魔出現的位置……其中這裡,這裡……”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其中幾個用藍色勾出來的圈,“都已經被人剪除了……”
“哦?so,有其他人暗中在對付Caster了?”
“不,對方並不是針對Caster,而是在單純的抹去魔法陣……最直接的證據,就是這些被抹去的魔法陣,就是這些魔法陣被抹去的地方完全沒有規律,如果不然,應該會向著一個地方延伸才對……”
這麽說著的霧切用一杆藍色的筆將藍色的圈都連了起來,形成的是一個毫無規則的形狀。
“那麽把all魔法陣都圈出來,難道你想找出Caster的根據地嗎?”
“不是「想」,而是已經在找了,所以才讓你們來當保鏢,否則,她估計是讓你們去幫Pugilist而不是來這裡。”
霧切一邊說著,一邊在地圖上用黃顏色的筆勾出了好幾條像是風向標一樣的線條。
“冬木市的魔力流動是很容易觀測到的,用我的能力也可以觀察到……雖然因為現在這裡匯聚了大量的英靈而有不小的躁動,但是通過這幾個魔法陣的魔力流動特征,就可以很輕松地定位Caster的據點……就是這裡。”
這麽說著的霧切,用紅色的筆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打了個叉。
在那裡,黃顏色的線條交織成了一個「點」。
“這個point就是Caster的據點嗎?”
天馬湊了過來,看著那個點說道。
“只是可能……在真正看到那個點以前,我不會做出真正的結論,但是……可能性超過八成。”
霧切這麽說著,皺了皺眉。
她有不祥的預感。
Caster的表現,她之前也稍微有看到過,但是因為那家夥實在是太過神出鬼沒了,所以也沒有完全掌握到他的太多情報。
“真是careful(小心)的girl呢……”
天馬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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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們的確有收獲,很大的收獲。
“Well,well,well……這還真是amazing(驚人)程度的result(成果)……”
看著眼前的排水口,天馬揉了揉眼角。
這絕對不會是什麽人想要走進去的地方。
雖然說(聽說)十一區的地下水道並不是太髒,但是也絕對不會想要走進去吧?
至少天馬不覺得他想進去。
但是那其中往外冒著的腥風和隱約的聲音,很顯然是意味著裡面有大量的海魔聚集著。
“原來如此,陰暗潮濕之處是適合海魔的生存環境,的確用下水道作為根據地是最合適的……”
然而,霧切卻無視了天馬的嘀咕,在水邊俯下身來,用手指沾了點水搓了兩下。
“水質比一般的地方要粘一點,但是不多……看樣子海魔所在的位置比較靠內部,而且……(嗅嗅)……這是……血的氣味……那麽要進去了哦。”
“哎?wait(等一下),難道要進去嗎?這會不會有點……”
“照做!”
“Yes-Madam!”
伴隨霧切一聲平靜到冰冷的下令,原本還有些微詞的天馬立刻一個立正敬禮……
如果有「領導能力」的能力等級的話,霧切大概至少也是B級以上吧……
踏著潮濕的地面走在下水道之中,三人……或者說是一人兩英靈小心地前進著。
聲音在管道狀的空間內傳播特別快特別遠,這大概是因為管道的形狀產生的回音讓聲音不容易消散吧。
那像是氣泡一樣的聲音,聽起來仿佛已經很近了,但還是在不斷靠近。
明明已經仿佛就在耳邊了,但還是在不斷上升。
“看樣子這次我們不一定是hunter(獵人),更有可能成為prey(獵物)啊……”
天馬擦了擦冷汗說道。
這種情況,很顯然前方的魔物不是一般的多。
但是麻煩的是,空條承子的「白金之星」在戰鬥力上來說,全都是單體攻擊為主的,而缺乏對軍程度的攻擊能力。
轉過一個拐角,出現的是魔境。
長著無數觸手的水棲魔怪居住在狹窄的管道內,等待絞殺可憐的侵入者。
“Wow……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哎……”
天馬乾笑了兩聲,同時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張卡片。
「六芒星之咒縛」,曾經差點讓肯尼斯教授就此含恨的一張魔術卡。
如果用這張卡,倒是能稍微拖延一點時間。
但是相比起天馬,霧切和Crusader兩人倒是十分的淡定。
“交給你了。”
一邊說著,霧切一邊面不改色地退到了一邊。
“……真是難搞。(やれやれだぜ,呀咧呀咧DA☆ZE)”
抬手捏了捏帽簷,承子輕輕地怎舌。
接下來,是一瞬間的事。
“白金之星!!!(スター-プラチナ,Star-Platinum)”
在空條承子的身上站起的「人」,隻做了兩個動作。
一個動作,是對著周圍的地上猛烈一拳,將地面震碎,並將碎成的石塊震飛到了空中。
第二個動作,則是——
屈指,彈!
以白金之星為中心綻放出的,是巨大的石之煙火。
彈出的石頭,爆發出的是堪比狙擊槍的威力。
每一顆石頭,都必然擊穿至少一隻海魔。
與其說是「擊穿」,或者說是「打爆」更為合適。
飛射而出的石頭,每一塊都至少有拳頭大小,隨著白金之星這一彈,瞬間蒙上了一層白色的霧膜。
那是速度突破音障的標志。
帶著形成錐形的霧膜,石塊發出極大的聲音,狠狠砸在了海魔的身上。
在碰撞的瞬間,本身就不是以抗衝擊為主要進化方向的海魔肌肉完全無法抵抗就被堅硬尖銳的石塊狠狠撕裂,而劇烈的衝擊波更是將那柔軟的身體撕成粉碎。
“這……”
“所謂的戰鬥,可不能用定性思維哦,魔術師先生?”
霧切一邊面不改色地跨過地上的肉塊向前走去,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雖然沒有看到霧切的表情,但是天馬可以肯定,她臉上一定帶著微笑。
絕對不是惡意的嘲笑,也絕對不是溫柔的微笑,
那是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自信的輕笑。
“……看來還真是找到了可靠的partner(戰友)啊……”
天馬苦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揚起的惡臭讓人作嘔,但是三人的前進腳步完全沒有遭到任何的妨礙,異味也被天馬用卡牌防禦在了外面。
出了複雜的防禦陣,本以為到了Caster的老巢——沒想到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群數量龐大的使魔,而除此之外,什麽魔術偽裝或陷阱之類的東西一概沒有。
按照魔術師基準來看,這也只是個工房而已。即使被許多衛兵所保護,這也只是個“包圍圈”而已。
而這些雜魚,對於Crusader來說,只是幾個瞬間的工夫而已。
“看樣子Caster的power主要都是生前get了魔導書之類的情況才成為了魔術師的英靈呢……這種程度的工房,實在是太simple(簡陋)了。”
天馬皺著眉打量著周圍被擊飛的各種海魔。
“那是當然的,吉爾德雷這個人物本來是騎士啊,只是在貞德解放法國的戰爭失敗以後才開始墮落,從朋友那裡得到了魔導書才開始成為魔術師的……能夠布置這種程度的工房已經是很不錯了。”
雖然周圍血肉橫飛,但是霧切從進入到現在,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差不多到終點了。”
負責開路和護航的空條承子突然說道。
堵塞著前進方向的魔怪肉牆密度已有所減弱,終於,三人進入了一個寬廣的空間。
周圍依然一片黑暗,空氣似乎也沒什麽流動的跡象.但卻沒有了狹窄空間的壓迫感。
“看樣子還沒有回來……依然在被追殺嗎?”
一邊說著,霧切似乎毫不在意前方可能會有陷阱一樣前進著。
直到一個水槽前。
“What’s-up?有什麽發現嗎?”
天馬疑惑地向前走去。
但是,霧切卻抬起了手。
“在過來之前,你最好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
看著水槽之中,霧切面無表情地說道。
擁有著觀察眼的她,在黑暗中也是視物如白晝。
“哈?在說啥呢霧切girl,沒理由你不怕的東西能夠讓我scare(害怕)的……holy-hell(臥槽)!”
一邊笑著的天馬一邊撩起眼罩,露出了金色的千年眼。
然後,他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驚叫著跳了起來。
天馬幻也作為SCP的工作人員,自忖也是什麽可怕的東西都見識過了。
但是像這麽過分的場景放在自己眼前,還是讓他感覺肚子裡一陣翻騰。
就算屍體數量龐大、就算屍身被毀壞得不成人形——但那也不過只是屍體而已。
他見過的屍體最多也就是變成殘骸,最多被破壞得七零八落。但是現在展現在他眼前的光景,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打比方的話,這裡簡直就像個雜貨店。
有家具、服裝、樂器和餐具,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貌似圖畫般的東西。透過那些作品可以看出作者匠心獨具的風格和熱情。
這些作品的製作人一定非常熱愛這些素材,以及製作的過程。
作者一定崇尚著暴力。雖然那些背負著累累血債的殺人犯也同樣崇尚暴力,但這個血淋淋的空間中的屍體不像是殺人犯留下的。
這裡沒有一具是“被破壞的殘骸”,全部都是作品,藝術作品。人的生命以及人的身體,都在加工過程中被無意義地舍去——這,就是發生在這裡的殺戮。
就算是天馬,也臉色蒼白了起來。
但是,霧切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裂紋。
她甚至伸手將水槽中的「東西」撈了起來,拿在手中觀察著。
“還有不少是新鮮的,也就是說最近才剛更新過……”
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所說的話有多瘮人,霧切只是繼續說著。
“嘔……”
天馬不由得乾嘔了一聲。
大姐你太淡定了吧……
“怎麽了,這種程度的血腥,應該是很正常的才對。”
“正常你all-family(全家)啊!這種獵奇哪裡正常了!”
天馬惡心得大叫道。
“對於偵探來說是很正常的哦?”
“喂喂?detective(偵探)是這麽可怕的生物嗎?難道說你是能夠毫不在意地去摸死屍的underwear(胖次)的存在嗎?!”
……不得不說,天馬君,你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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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停在了怎樣都好的地方……第一次寫莫莫被**得黑線無語感覺好過癮是什麽情況……下一章大概就要繼續玩夢境梗了,這麽多的英靈玩夢境梗是何等合適的拖劇情……啊不對,是人物設定補完的內容啊!(正氣凜然)……總之就這樣,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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