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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七十九:所謂的夢境就是拿來拖劇情的
  血脈意味著什麽呢?  家族意味著什麽呢?

  尤其是對於一個少年來說,一個強大而擁有極為深厚底蘊的家族,意味著什麽呢?

  炫耀的資本?堅強的後盾?追夢的支援?

  至少對於年幼的他來說,這些都不對。

  家族,血脈,對他來說是負擔。

  少年出生在一個擁有非常深遠歷史的英倫家庭之中。

  對於西方人來說,姓氏什麽的歸於其次,但是「血統」則是非常重視的。

  少年的家族的血統,可以一直追溯到中世紀時期,也就是英倫最為輝煌的亞瑟王時代。

  在那個年代,少年的「先祖」曾經是圓桌騎士之中的一員,而且還是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喬-喬斯達騎士(Sir-Joe-jostar),曾經是亞瑟王麾下得力的強者。

  這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榮耀!

  從小就聽著亞瑟王故事長大,從小就知道自己這個先祖大人何等強大的少年,同樣對那個先祖感到憧憬和崇拜。

  但是,和那些崇拜的人不太一樣,少年並不只是想停留在「崇拜」的程度上。

  所謂的「憧憬」,某個層面來說就是「想要成為」的意思。

  有一位自帶發膠手的眼鏡毀滅者曾經說過,「憧憬是和理解最為遙遠的距離」。

  少年並不了解,也並不理解他的先祖為何被人稱頌,為何成功。

  但是他憧憬著,憧憬著喬-喬斯達。

  名為喬修亞-喬斯達的少年,有一個夢想。

  他的夢想,是「成功」。

  想要青史留名,想要天下傳頌,想要成為成功之人。

  雖然是很籠統,但是的確是他可以賭上一切的夢想。

  他放棄了童年,跟著家族中的大人們學習各種各樣的技巧、知識,聰明的他總是能夠得到大人們的誇讚。

  但是,那誇讚卻讓少年感到不滿。

  因為早熟而跟著家裡大人到處走,經歷的事多了,少年的心理也比一般的同齡人要老成,再加上他作為孩童的敏銳,讓他清楚地看出,那些誇讚他的「大人們」心中所想的到底是什麽。

  他們並不是在真心地誇讚他,他們只是在誇讚少年身上的血脈,誇讚少年背後的家庭。

  不管少年做什麽,做得多麽好,在他們眼裡能看到的都只是「不愧是喬斯達家的孩子」,根本沒有看到一丁點「不愧是喬修亞」的意思。

  不管是誰都行,只要是喬斯達家的孩子就行,這是他們眼裡的意思。

  這讓少年感到非常的難受。

  從小就有了這些「成功」,少年自然會有幾分心高氣傲。

  自己的努力,憑什麽要歸功到這身所謂的「血統」裡呢?

  大人們,尤其是周圍那些想要奉承自己身後這個大家族的大人們的虛偽誇讚,踐踏了少年自身的努力。

  少年也因此開始變得乖僻了起來,他開始變得冷淡,對人說話開始不太客氣,開始輕視不如他的人,也開始敵視比他強卻沒有像是自己那樣被自身的血統「奪走」努力成果的成功之人。

  這份改變,當然也被家族所察覺。

  對孩子的變化感到擔憂,於是家裡的人為他找來了「家庭教師」。

  與其說是「家庭教師」,其實也只是對外的聲稱。

  找來的是年紀輕輕就一手創造了世界等級巨大財團的成功之人。

  少年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怎麽瞞得過日夜相處,

最了解他的家人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家中的人才特意動用大量的關系,才勉強請來了這位更加心高氣傲但是也更有人格魅力的「年輕人」,希望他能夠開導一下處於中二狀態的喬修亞。

  但未曾想,在和這位成功人士徹夜秉燭交談之後的第二天,少年似乎的確是稍微有些恢復的跡象,但是在第三天,就隻留下了一封書信,離家出走去了。

  為了「成功」!

  帶著這樣的想法,帶著「不達目標不回頭」的覺悟,少年拋棄了自己的家,拋下了自己擁有的一切,隻身一人隻帶著一些必要的費用離開了家。

  之後的生活,記憶中已經模糊不清,就算是聖杯引導的「夢境」也看不清楚了。

  但是,最終少年,或者說是青年,卻停留在了冬木市,成為了一個遊戲測評員,很普通地工作著。

  ===分割線===

  “阿嚏!”

  一個噴嚏,將Pugilist從夢境中喚醒了過來。

  撓了撓因為睡覺而有些亂了的頭髮,金發的Servant從地板上坐了起來。

  英靈不需要這樣的休息,但是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而且省錢的習慣還是存在,所以趁著沒有戰鬥的時間,Pugilist本來是想要好好睡一覺的,誰知道一睡下去就看到了自己Master的過去。

  兩人現在還處於一個比較尷尬的冷戰狀態。

  Pugilist的信念不被喬修亞所接收,而Pugilist也不認同喬修亞的結果論。

  不過,在看到這樣的夢境之後,好歹是稍微了解了一點,那個家夥為什麽這麽重視「成功」了吧。

  嚴格來說,雙方都沒有錯。

  喬修亞重視結果,因為如果沒有勝利,到最後就什麽意義都剩不下。

  Pugilist重視過程,因為如果只是結果,那麽就會在中途走上歧途。

  只要在過程中盡了全力,就不需要再去苛求結果了,這是Pugilist的想法。

  如果不贏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這是喬修亞的想法。

  其實兩人的想法,嚴格來說就算合並在一起,恐怕也沒有什麽矛盾可言。

  為了「贏」就必須要全力以赴,在整個過程中做到不違本心地努力下去,肯定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雖然這聽起來很有一種理想主義的說法,但是這才是做事做人應有的態度。

  結果和過程,兩者都必須看重。

  看著自己的手,然後,金發的Servant抬手摸了摸額頭上的綁帶。

  “JOJO……”

  熟悉的名字,呼喚的並不是自己的Master,而是另一個世界的友人。

  吵架嗎?真是熟悉的一幕。

  在那之後,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呢。

  這還真是討厭的即視感。

  現在看來,那時候的爭吵真是……太過衝動了。

  該說畢竟還是太年輕嗎?就連現在這個吵架也是。

  本來應該可以好好聊聊的,但是卻始終放不下面子向對方認錯,而等到想要道歉認錯的時候,卻又已經太遲。

  「最後的波紋……他收到了嗎……」

  明明在自己看來,就像是昨天的事一樣,但是不知為什麽,總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傷春悲秋了?這可不是齊貝林家的男子漢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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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渡山上,蘇夜和小櫻已經將紙牌收了起來,靜靜地坐在桌邊。

  在兩隻小蘿莉面前,也分別放著一個茶杯。

  Maid泡茶的技術真的很好,雖然平時都是泡紅茶,但是她泡出來的大紅袍也意外的好,就算是不習慣喝茶的小櫻都露出了「很好喝」的表情。

  天然的石桌上,放著四個茶杯。

  一頁書,蘇夜,小櫻,以及……

  八雲紫。

  “如此說來,聖杯果然並沒有實現願望的靈能。”

  “哎哎,本來或許的確可以做到,但是現在,在那個杯子裡的東西已經讓杯子徹底失去「實現願望」的機能,從「魔力之釜」變成了毀滅一切的「魔物之釜」……唔?紅魔館的女仆居然連這種茶也會泡嗎?”

  八雲紫一邊微笑著回答一頁書的詢問,一邊伸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這似乎並不是我的能力,也就是說,我作為女仆也還未夠格吧。”

  十六夜咲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十六夜咲夜作為「Maid」被召喚,擁有著特殊的「技能」。

  事實上,出現在聖杯戰爭的英靈,居然會有「Maid」這個明顯應該是後勤部的職階這種事本身就很奇怪,估計也就只有莫求緣設計出來的白聖杯才會設計出這麽奇怪的職階吧。

  和黑聖杯的七騎不一樣,莫求緣的白聖杯產生的七個新職階全都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據召喚出的Servant所能夠對應到的職業而定下的,比如能夠上天下地翻江倒海的Monster「孫悟空」,比如如同我佛如來一般渡眾降魔的Savior「一頁書」,比如以氣功作為寶具的Pugilist「西撒-安東尼-齊貝林」,比如生前曾經橫跨亞非洲西行打DIO的Crusader「空條承子」等等。

  但是即便是「依人而定」的職階,基本上也都是和「戰場」有關聯的職階,哪怕是Pucelle(聖女)也是在戰亂時代產生的存在。

  這裡面,只有十六夜咲夜一個「Maid」不合群。

  就連擁有的技能也不合群。

  每個職階的英靈都擁有各自的「職階技能」,或者說是「固有技能」。

  比如Saber的對魔力,比如Archer的單獨行動,都是如此。

  Monster(猛獸)的固有技能是「無效化」,也就是將英靈的固有技能無力化。

  Savior(拯救者)的固有技能是「淨化」,與一頁書自身的清聖之氣相合,混亂陣營或是惡立場的存在具有極強的壓製力。

  Knight(騎士)的固有技能是「榮光」,除了魔力和幸運以外所有能力能夠上升一個指標,如果是正大光明的正面戰鬥,則還能夠主動提高其中一個指標,但是作為交換必須降低其中一個指標作為公平交換;

  Pucelle(聖女)的固有技能是EX等級的「對魔力」,是由她作為聖女的「虔誠心」演變成的絕對信念,能夠將一切魔術甚至是魔法豁免,當然,僅限於她自己。

  Pugilist(拳師)的固有技能是EX等級的「物理化」,和Monster的能力有些類似,但是他的能力是將一切都變成「物理存在」的東西,也就是說,就算是魔法陣、魔彈這些非物理的存在也能夠像是實際存在的物質一樣用雙拳擊破。

  都是戰鬥方面能夠很好運用的技能,讓我們來看看Maid的固有技能。

  女仆:EX,作為「完美而瀟灑的女仆」,能夠將一切和家務牽涉到關系的事情做到最完美的能力

  天馬突破次元的吐槽:這泥煤的和fight(戰鬥)有個幾毛錢的關系啊啊啊!(掀桌)

  也就是說,除了十六夜咲夜的「能力」被寶具化成為的「世界」,加上投擲飛刀的技術以外,十六夜咲夜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是和「戰鬥」扯上關系了。

  好的扯遠了,字數也湊了不少,讓我們回到正題……

  EX等級的女仆技能,就像是Saber的騎乘技能讓她直接學會了駕馭汽車一樣,讓十六夜咲夜擁有了能夠將一切「家務」都能夠做到完美的程度。

  但是也正因為這個原因,讓十六夜咲夜發現了很多自己還沒有掌握的技巧。

  “不過,若是無法實現願望……”

  一頁書轉頭看了看正仔細記憶著自己剛才泡茶過程動作的十六夜。

  一頁書清楚地記得,十六夜咲夜參加聖杯戰爭,是有所求的。

  “為了以人類的身份,保留住每一生的記憶,侍奉在主人身邊。”

  如果是這樣的話,「聖杯無法實現願望」這個信息,對於十六夜咲夜來說,豈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但是,意外的,在十六夜咲夜的臉上並沒有失望的神色。

  “大師似乎是誤會了……我的願望,並不是要通過聖杯實現,而是由這位妖怪的賢者實現的……而參加聖杯戰爭,只是實現這個願望的「代價」而已。”

  在絕對瀟灑的從者臉上,是「早就知道」的微笑。

  “這次的聖杯戰爭,白聖杯一開始就不具實現願望的機能,黑聖杯又被汙染了……白聖杯的存在,就是用來封印黑聖杯的……白聖杯的英靈回歸也會回到黑聖杯之中,等到人數超過聖杯降臨需要的「五人」而達到七人甚至更多的時候,就能夠產生封印黑聖杯的契機,我也只能說到這一步了。”

  八雲紫用扇子輕輕敲擊著茶杯說道。

  言之不盡,但是一頁書卻已經了然地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追問。

  “瞞著我?”

  然後,隨著從身邊傳來的一聲幽幽,八雲紫的笑容僵硬了起來。

  在一旁的蘇夜,正靜靜地拿著茶杯,用平靜的眼神盯著妖怪的賢者。

  她可沒忘記,之前八雲紫的交托是「在盡量保證白聖杯側的英靈數量存活的情況下,讓黑聖杯降臨」。

  但是聽八雲紫剛才所說的,看樣子並不是要「保護白聖杯的英靈」的意思。

  “那、那個……”

  就算是妖怪的賢者大人,在被蘇夜盯著的時候也是冷汗直流。

  蘇夜的眼中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清澈的眼睛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八雲紫。

  “盯……”

  但是也就是這樣的眼神,反而讓八雲紫更加的壓力山大。

  能夠面不改色坑死一群妖怪的賢者大人,面對這雙眼睛也難免產生幾分負罪感。

  “那、那個……因為如果不這樣說的話,根本沒辦法讓你維持中立嘛……”

  八雲紫乾笑著說道。

  如果八雲紫說的是真話,那麽蘇夜會在出現以後立刻大殺四方——反正英靈被殺也只是回歸英靈殿,蘇夜砍英靈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那麽很有可能就會影響莫求緣和八雲紫的布局,而要命的是,八雲紫和莫求緣的布局,有蘇夜又偏偏能夠事半功倍,所以可以說是不能沒有她。

  “盯……”

  “不、不好意思啦……”

  “盯……”

  “啊哈哈哈,不要帶著那麽認真的表情靠近啊,啊哈哈哈……”

  “盯……”

  “那、那個……抓著肩膀是要做什麽呢?”

  “咣!!!!”

  CAVED!!!!

  蘇夜流貫穿頭槌,再現塵寰,一擊之下,八雲紫號再起不能。

  ===

  作者語:其實是因為劣者一開始真的沒想好,所以小夜的任務才會和劇情布局差那麽多……嘛,還好能圓回來……卡文卡成這樣,劣者居然還能做到一天一更四千多字,劣者都佩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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