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置吐槽:知道劣者拖時間是多可怕了吧?原本在舊卷這一章應該是第十五章的…… ===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了……怎麽樣?明白自己的敗北了嗎?你的失敗,從尤瑟王死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莫求緣一邊收起地圖,一邊笑著說道。
臉色慘白的洛特王突然冷笑了起來,伸手拔出了自己的劍。
“我還有最後的一手……也是你送給我的一手……”
在這裡殺了莫求緣。
這是他還能夠做的唯一的事情。
“你要賭嗎?”
然而,對於他的威脅,莫求緣卻置之一笑。
“賭?”
“賭一賭看看嗎?看我是否沒有戰鬥力,賭你能否殺掉我,然後還有時間回到戰場上去挽回頹勢?同時還要賭,我沒有防備到你這手嗎?”
看著眼前被逼入絕路的王者,莫求緣冷笑著說道。
賭不贏的。
從一開始,洛特王就已經落入了莫求緣的掌心裡。
他自認為完美的計劃,在莫求緣口中被毫不在意地破去。
洛特王此時的心情,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如果用一個他不知道的典故形容,那就是如同被如來托在掌心的某石猴的感受吧?
如果現在回去調度,已經是來不及了,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
只是他相信,以他手下的實力,不至於會弱到全軍覆沒,至少有一部分還是能逃出來的。
只要他現在逃回去,應該還能夠接應一下手下們的,然後隱藏起自己,尋求下一次機會。
但是,這樣還不行。
如果就這樣逃回去,並沒有辦法隱藏起來。
能夠隱藏起來的前提,是殺死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太危險了,他甚至就算是在自己的王后摩高斯身上,都沒有感受過這麽危險的氣息。
只要殺死這個女人,亞瑟王就少了一個極大的助力,而且自己也能夠借著機會將一切責任推到別的地方,自己扮演一個受害者的可憐角色先暫時潛伏起來。
但是就如同莫求緣所說的那樣,自己能賭嗎?
賭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
雖然這個女人曾經有過「完虐」卡瑞都王的記錄,但是他事後查證過,卡瑞都王只是被她狠狠吐槽羞辱了一番,但是在戰鬥力上,這個女人依然是不顯山不露水。
到底這個女人是在說實話,還是在說謊話?
到底是應該出手,還是應該撤退?
兩難的選擇。
如果選擇出手,如果莫求緣真的是有很強的戰鬥力呢?那自己就掉進了陷阱裡,而且說不定還會錯過挽回大局的機會。
如果選擇撤退,那麽莫求緣如果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呢?那自己就失去了除掉這個新頭大患的最好機會,更可能在不久的將來被亞瑟王針對。
洛特王突然發現,他已經輸了。
他不敢選。
不論選那一邊,如果選錯的話,迎來的結果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而當他失去把握的時候,就已經意味著敗北。
“那麽,要選那邊呢?”
莫求緣冷笑著,甚至將身子背了過去,用毫無防備的後背對著洛特王。
這是最直接的挑釁。
天平傾斜了。
在莫求緣轉身的刹那,洛特王心中的天平無法控制地發生了傾斜。
相比起大局,
這個女人太過危險。 他甚至就算是在自己的王后摩高斯身上,都沒有感受過這麽危險的氣息。
只要殺死這個女人,亞瑟王就少了一個極大的助力,而且自己也能夠借著機會將一切責任推到別的地方,自己扮演一個受害者的可憐角色先暫時潛伏起來。
這樣的故作姿態的挑釁,實在是太過了,如果她真的是有戰鬥力的人,不應該做出這麽過分的表演來讓洛特王想要攻擊她才對。
她不像是淺慮之人,那麽這個行為,是在做什麽呢?
過度的吸引,會讓人心生疑竇,以至於不敢攻擊。
沒錯,她是在故作姿態,好讓敵人疑神疑鬼,不敢進攻。
也就是說,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只要殺死這個女人……!
這樣想著的洛特王,高高地舉起了劍。
這一劍下去,這個女人必然會身首異處。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
只要殺了這個女人,一切就還有機會!
沒有錯的,沒有錯的!
揮下劍去,這個殘廢的女人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是一定的,是一定的!
但是,這份可怕的心悸是怎麽回事?
這份顫抖是什麽?
為什麽自己的手在冒汗?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渾身寒顫?為什麽自己會骨骼僵硬?
到底是為什麽?
“給本王……去死啊啊啊!!!”
怒吼聲中,利劍揮下——
“撲哧!”
確實的,是金屬刺入肉中的聲音。
“噗!”
確實的,是血液狂噴出來的聲音。
血液飛濺在了洛特王的臉上,勾起了滿意的笑容。
這一劍下去,沒有任何的異常。
感覺到了很正確的觸感。
同時,隨著血液噴灑,銀青色的少女那項上人頭也很自然就滾落了下來。
沒錯,自己選對了!
這個女人居然就這樣被自己斬殺了。
原本還以為這個女人肯定會稍作抵抗,或是有什麽後手安排的,結果居然就這樣死掉了?
美麗的臉上還帶著那令洛特王感到厭惡和膽顫的笑容,連著右肩和右手一同被洛特王的利劍從身體上劈了下來,血液噴灑了出來,骨骼和肌肉的碎片隨著血液被一同衝了出來,可以看到斷裂的肺髒內部。
果然,一切都只是虛張聲勢!太過於膨脹的自信,讓這個女人做出了如此愚蠢的選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因為這一刻太過輕易了吧,洛特王幾近瘋癲地狂笑了起來,同時再次揮劍,將少女還保持坐在椅子上狀態的殘骸連同輪椅一起劈成兩半。
內髒像是果凍一樣滑落出來,在地上顫動翻滾著。血液四處流淌,已經和「噴」沒有關系了,因為血液流出來的方式已經和血壓搭不上什麽關系了。黑紅色的液體將綠色的草地和黃色的土地都染成了髒汙。
洛特王用複雜而癲狂的眼神瞪視著地上的殘骸,喘著粗氣,就好像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
他雖然是「王者」,但是同時也是以「騎士」作為起家身份的,揮劍斬殺一個人應該根本不算什麽難事。
但是,剛才那兩劍,對他來說卻像是連續經歷了兩場大戰一般疲憊。
像是發泄一樣,洛特王又拚命地揮舞著劍,將莫求緣的三段屍體切成了碎片。
一切都結束了。
接下來,自己就要找一個合理的借口潛伏起來,假裝臣服,然後趁著亞瑟王不備,將這個國家再次竊取過來。
結束了……
真的嗎?
突然,洛特王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掉落在地上的屍體殘骸,並不是保持不動的。
“還真是……粗暴的處理方式呢……”
他聽見了腳邊有聲音。
原本滾落在他腳邊的,少女的人頭,原本應該是「死不瞑目」的雙眼,竟然就這樣直直地注視著洛特王,發出了笑聲。
那雙焦點不對稱的眼睛也緊緊地瞪視著洛特王;明明脖子已經徹底斷開了,但是少女卻輕易地發出著咯咯咯的笑聲。
笑聲很清脆,但是在洛特王聽來,簡直就如同惡魔的鈴聲。
“啪。”
右腳和左手傳來了奇怪的觸感。
那是兩隻斷裂的手,明明很纖細的手,卻像是鐵鉗一樣緊緊抓住了洛特王的手腕和腳踝。
“很痛的哦?對女士做這麽粗暴的事情,很過分哦?”
那個人頭笑著說道。
緊接著,碎裂在地上的屍骸開始變化。
皮膚開始裂開,粉紅和深紅的肌肉開始扭動,墨綠色和深紅色的內髒開始膨脹旋轉,白色的骨頭開始摩擦。
從那看著洛特王的人頭上,兩隻眼睛就這樣輕松地從眼眶裡滾了出來,露出了深紅的血肉上帶著青黑色血管和神經的眼窩。
所謂的不淨觀大概就是這樣吧?(請務必不要去搜索圖片)
血液慢慢像是倒流一般升起,化作了薄膜,將洛特王包裹住了。
皮膚慢慢像是開花一樣展開,化作了繩子,將洛特王束縛住了。
碎肉慢慢像是動物一樣蠕動,化作了毒蟲,開始將洛特王啃食。
骨骼慢慢像是金屬一樣摩擦,化作了長矛,一點點刺穿洛特王。
“——!!”
洛特王發出了無聲的……
慘叫?驚叫?尖叫?不知道,連洛特王自己都不知道。
他沒有感覺到疼痛。
這是幻覺,意識在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他感覺到手腳在被啃食,感覺到身體在被貫穿,感覺到呼吸困難,除了沒有痛覺以外,全部都無比的真實。
最後,在地上的頭顱升了起來。
空洞洞的眼窩「注視」著洛特王,皮膚就像之前其他身體部分的皮膚一樣展開,血肉慢慢落下,大腦像是半液體一樣慢慢滑落,帶著滴滴答答的白色腦漿,隻留下了慘白的骷髏頭。
“很痛的哦?很痛的哦?很痛的哦?很痛的哦?”
嘎啦嘎啦地搖動著下頜骨,嘴巴一張一合的骷髏不斷用不知從哪裡發出的聲音大聲笑著說道,之所以說是笑著,也就只能從那尖銳的聲音中夾雜的狂笑判斷了。
“會很痛嗎?會很痛嗎?我可怕嗎?我可怕嗎?”
這不是拷問,這是處刑。
洛特王一瞬間就明白了這點。
封住了嘴巴,自己無法通過尖叫來發泄這份恐懼。
身體被緊縛,自己無法通過大幅度扭動排解情緒。
眼睛被撐開,自己無法閉上眼睛來逃避眼前景象。
這並不是拷問的過程,以為沒有拷問是將人的嘴巴堵上的。
那個被他「斬殺」的少女,正在以這樣的方式將他殺死。
然而,就在洛特王即將陷入對死亡的思考崩潰時,眼前突然一陣清明,身體的異樣感也全部都消失了。
“噗……咳哈……咳咳……嘔……”
王者無力地跪伏在地上,一邊用力地喘息著,一邊大聲咳嗽嘔吐著,冷汗只不過是幾秒鍾就浸透了他的衣服和額頭。
就算他是善於征戰的騎士,也從未感覺如此接近死亡和恐懼。
在他面前不遠處,是和之前沒什麽兩樣,完好無損的銀青色少女,正在若有所思地擦拭著手中的鏡子。
“真是的……最近是怎麽了?這種奇怪的感覺,是所謂的「煩躁」嗎?……雖然在這裡殺掉你會很輕松,但是這不符合我的心情,你可以走,要做什麽做什麽,我不會阻止你……不過,這種程度的幻術都沒法破解,果然是廢材。”
心情似乎並不是很高的樣子,莫求緣擺了擺手,同時用拿著擦鏡布的手在虛空中打了一個天雷印。
隨著手印結成,一道雷光閃過,隨著騰起的塵煙,莫求緣的身形慢慢掩去。
“連理枝葉,相扶相依,此生此世,不離不棄……謊言,都是謊言……樹死一半,尚且能過;心死一半,如何能活……(中文)”
一句似是自言自語的,洛特王聽不懂的低聲呢喃之後,只剩一聲歎息,隨塵煙飄散。
洛特王驚魂未定地站起身來,又遲疑了半晌,確認莫求緣真的離開以後,才拾起自己調子地上的劍,狼狽地離開。
而在不遠處的森林裡,一個淡紫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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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戰,一向是比較適合單兵戰鬥力強大的人的作戰方式。
相比起戰場上的衝殺,巷戰更加注重個人的武力。
因為道路會限制軍隊的衝擊力和殺傷力,而個人的武藝就成為了主導戰場的主要因素。
這是一場追逐戰。
弓箭手不斷地拉開距離,而騎士則不斷地將這距離縮短。
“——!”
尖銳的箭矢刺破疾風。
“——!”
鋒利的劍刃斬斷空氣。
用力在地上一蹬,紅色的少女努力地拉開距離,同時射出奪命的箭矢,試圖阻止對手靠近。
但是,這個距離,依然在瞬間就被縮短。
安格諾的速度比夕月要快。
側身避開這一箭的同時,踏出的腳步將地面蹬出了明顯的裂紋。
兩人之間的速度差雖然並不是決定性的差距,但是依然能夠左右整個戰局。
“喝啊!”
隨著一聲怒吼,安格諾揮動了手中的劍。
黑色的短劍明明只有兩尺左右的長度,卻在揮舞的瞬間迎風而長,化作了和一般騎士劍沒有什麽差別長度的細劍,毫不憐惜地對準了眼前的紅發少女的粉頸刺了過去。
“嗚……”
黑色短劍的伸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點,以至於紅發少女差點沒有反應過來而發出了一聲急促的驚叫。
意識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卻已經本能地做出反應,手中的金色大弓抬起,以弓身作為雙刃刀一般將黑色的劍格開。
但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
迎面而來的是黑色的狂風暴雨。
黑色的短劍能夠伸縮,但是並沒有辦法讓劍身變得寬大,更沒有辦法讓劍身變得更加強韌,所以只能在伸縮上進行變化。
這把短劍的作用,「切割」方面遠小於「刺擊」。
因此,與其說是短劍,戰鬥方式更像是槍。
但是和長槍不同,短劍的攻擊范圍實在是比較小——從平時的狀態來說。
本身刺擊的殺傷范圍就不如斬擊,再加上攻擊射程的限制,就更加不適合單兵戰鬥的發揮。
但是,這種常理在這個時代是不適用的。
如同傾盆的暴雨一般,是黑色的劍之洪流。
安格諾的刺擊沒有先後的分別,黑色的劍利用伸縮的特性,飛快地刺出著,潑灑著,就像是瀑布一樣。
不只是刺出,而且每一劍都瞄準了致命點。
肝髒,咽喉,心口,大動脈,雙眼,腦門……
再具備威力的同時,更有著可怕的精度。
只要命中一劍,就是決定性的重傷。
很殘酷的劍法,但是這就是戰場上的劍法。
簡單,但是殘酷。
而殘酷,往往就意味著有效。
“嘖……”
只有一擊就能結束戰鬥的招式,發出了如此多次,也就意味著另一個事實。
這些招式全都「不湊效」。
全都被紅色的少女擋下來了。
已經被拉近到這個程度的話,再想去拉開距離反而是無謀了。
她選擇了前進。
在華麗的弓身上,伸出了鋒利的刀刃。
弓弦在一瞬間就收起來了,原本巨大的弓一下子就變成了類似雙刀的武器。
在刀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是少女的武器,「菲尼斯之刻」的特性。
弓被拆開成為兩把彎刀,緊握在少女的手中,化作兩道火光不斷翻飛著,擋下黑色的洪流。
紅與黑的交鋒。
“咕……”
交鋒,以夕月為下風。
雖然說有祖傳的弓鬥術彌補近戰的不足,但是夕月畢竟還是中距離型為主的殺手,而且近戰也只是迫不得已的結果,要和近戰為主的騎士為敵還是差得遠了點。
“沒用的沒用的沒用的沒用的!不管你們再怎麽抵抗,勝利和榮光終將屬於洛特王大人!這是無法變更的事實!”
一邊瘋狂地傾瀉出劍的狂嵐,安格諾一邊大聲狂喝著。
夕月沒有理會安格諾的壓製,在用長弓用力磕開一劍的同時,趁著安格諾身形那一瞬的僵直,抽身急退,同時在急退的同時,一支箭矢已經搭在了不知何時伸出來的弓弦上。
“殺人者!!(Killer!!)”
並沒有選擇追擊,安格諾將手中的短劍猛然向前一遞,同時怒吼道。
隨著言靈(真名)的解放,黑色短劍上的銘文發出了不祥的氤氳。
“——!”
瞳孔猛然一縮,少女拚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中箭矢上燃起的火焰之中。
呼啦,火苗發生了輕微的擺動。
“這邊!”
拚命地轉動著身體,讓身體側過了一個角度。
就在夕月的角度側過來的瞬間,一道鋒利無匹的黑光席卷而過!
伸縮劍-無匹之光。
配合真名解放產生的奇跡,以「殺人者」短劍作為媒介釋放出的強大刺擊,在射程范圍之內能夠刺穿一切。
雖然不足以媲美帶有「刺穿」的「因果武器」,但是也已經差不多了,就算是帶有高神秘護甲也會在這一擊下飲恨。
飛快的一劍,從少女的肩上滑了過去,帶出一個猙獰的傷口。
“面對現實吧!就算你們僥幸地猜中了洛特王大人的戰略,也不具備和洛特王大人爭鋒的實力!我們的軍隊,是無人能敵的,絕強的軍隊!”
這一下沒有擊中,不要緊,因為這一下,對方也無法放出箭矢了。
拉近距離之前,夕月的火焰箭讓安格諾頗有些狼狽,連衣服都有好幾處出現了燒焦的痕跡,一隻手更是直接被帶著火焰的箭矢擊穿,還好他並不是用那隻手拿劍,而且他的劍技也是單手雙手都能使用的招式。
這樣的對手,不能留。
高舉著短劍,瞄準了剛剛倒地的少女。
但是,在下一刻,眼中的世界發生了扭曲。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主動在從他身後向著前方逃去。
然後身體撞在了牆壁上,安格諾才反應過來,並不是一切在逃走,而是自己被擊飛了出去。
在倒地的夕月身邊,又出現了兩個身影。
兩個少女,又是兩個少女。
安格諾第一個反應就是……現在的女人都是怪物嗎?
其中一個,正在把夕月從地上扶起。
而另一個,則是將手中的長槍輕輕轉動了一圈,橫在身側,顯然是剛才將安格諾擊飛出去的人。
兩個少女都有著蒼藍色的頭髮,將夕月扶起的那個長發少女穿著一身暗金刺繡蒼藍色長袍,紅藍異色的雙眼關切地注視著紅發少女,同時正從懷裡拿出繃帶開始給夕月進行簡單的止血應急處理。
而橫槍而立的少女,則是利落的短發,劉海將左眼遮住,顯出幾分殺氣(和時髦值),一身白底藍紋的袍子,為了行動方便在袖口和腰帶之類的地方扎緊,手挺一杆冰藍色長槍,長槍的槍尖伸出六道如同龍牙一般的倒鉤,顯得格外凶狠。
幫夕月包扎好以後,長發的少女慢慢站起身來。
同時,在她的手中,握住了一把大刀。
和安格諾的劍類似的黑色刀身,除了刀柄處有奇特的齒輪之外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除了大小。
那把刀的大小,實在不像是一個少女能拿在手中的。
但是少女的確是拿在了手中,而且還是用一隻手。
舉起的刀,對準了安格諾。
一瞬間,安格諾產生了被巨龍盯著的錯覺。
紅藍異色的雙瞳,是嚴肅而認真的殺意。
“強,是有多強呢?”
===
作者語:聖誕快樂~今天有一章番外預定哦~!求書評~!就拿書評當禮物吧~!劣者愛死這種有「原文」的日子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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