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蔡家的這個鋪子的地理位置著實不錯,正處在十字路口附近,來來往往的人最多。
蔡林按照蕭亦的吩咐把鋪子弄成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模樣。
一個一個的攤位,一個一個的位子,賣的東西都分好了類……
沒錯,就是超市,蕭亦吩咐蔡林把鋪子裡弄成了現代超市的模樣。
站在超市裡,蕭亦滿臉微笑,嗯~這樣就有了一絲現代的味道。
“快來看,快來瞧啊,本店新品上市精品白糖。”一個夥計站在門口大聲吆喝,“這是我們東家不遠萬裡從大不列顛國辛苦得來的造糖秘術。本店白糖潔白無瑕,細膩至入口即化,滑過你的食道溫暖你的胃。”興許是說的太激動,夥計的聲音有些嘶啞。
“男人喝了強身健體增高,女人喝了美白養顏瘦身……”
沒錯,蕭亦想出的法子,用了現代商鋪慣用的奧義*吹牛大法。
門外因為夥計的吆喝聲已經聚集了一些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夥計‘吹牛’。
“哎,你家的什麽白糖有多白?”
“對呀對呀,真的美容養顏瘦身?”一個胖的和球不相上下的婦女道。
見事態控制不住了,蕭亦急忙出面。
“各位,各位,我是這間商鋪的少東家,我們店裡的糖絕對是整個大漢最白的。”蕭亦這還真不是吹牛。
“誰信啊。”
“就是,還整個大漢。”
“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
不信?
“小李,去,去拿些白糖來,讓各位客觀都瞧瞧。”
小李急忙去拿了小小的一碗遞給了蕭亦。
“看見了沒有。”蕭亦把碗斜著以方便那些人看到。
“怎麽樣,是不是很白?”蕭亦滿意的聽著人們發出的驚歎聲。“小李,來,把這些糖化成水,送給各位客官嘗嘗。”
眾人一人一個小碗,喝的津津有味。
“哇,這真是我喝過的最甜的糖水。”
“可不就是,這麽一比,那些紅糖簡直就是垃圾。”
“這位東家,你們這白糖怎麽賣的?”一個人忍不住問道。
“糖啊,各位也都看看到了,這種白糖我敢說大漢就這一份,所以是貴一些的。”蕭亦說道。
“東家你就快說吧,多少錢?”那人臉上的焦急之色越發的濃重。
“十貫。”蕭亦伸出手比劃到。
話音一落,人群瞬間就炸了鍋。
“什麽?這麽好的糖隻賣十貫?”
“十貫?太便宜了,給我來三十斤。”
“三十斤?!!當飯吃呢你。”一人立馬怒道,一下子買去了三十斤,那自己還能買的到嗎?
“好,肅靜。”
蕭亦擺手,示意眾人停下。
“白糖呢本店只是試營業,只有一百斤,先到先得。”蕭亦讓開身。
“啊,這裡面怎麽是這樣的?好奇怪。”
“對呀,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進來的人全都被這種奇怪的布局震撼。
進來的人有一部分是普通人家,十貫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是幾個月的生活費,不可能為了一斤白糖讓全家人吃不上飯,所以只能看看商鋪裡其他便宜的東西,不過這種布局很是吸引他們。
“哎呀,十貫還是有些貴啊,到底是買還是不買呢?”還有一部分人在猶豫中。
當然,也有一些大富大貴的家庭中的管家,本來是出來采買東西的,
結果被夥計的吆喝聲吸引了來。十貫對他們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十貫太便宜了,買不起的靠邊站站,別擋著我,掌櫃的,給我包上一斤白糖。”一位管事說道。
話音一落,立馬就有另一位管事呵呵一笑:“是極是極,十貫一斤太便宜了,給我來上三斤。”
可惡的小子,居然看不起某,第一位管事立馬說道:“掌櫃的,給我來五斤白糖。”
蕭亦在一旁使勁的憋著笑,快快快,讓這種人傻錢多的主來得更猛烈些吧,讓他們用錢使勁的羞辱我。
短短一上午的時間,一百斤的白糖就銷售一空。
蕭亦還是不滿意,覺得自己的價錢還是定的高了些,不然的話不應該一上午才賣完。
“看來還是要降降價格啊。”蕭亦歎了一口氣。
……
“孟德,孟德。”
洛陽北部尉府中傳來一聲大喊。
正在辦公的曹操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辦公的曹操還是很嚴肅的。
“本初,怎麽了?這是在北部尉府,你小聲些。”
“怎麽了嘛。”袁紹一臉怨念的看著曹操。
咦~
曹操被袁紹的眼神看的發毛,雞皮疙瘩抖了一地。
“快說,有什麽事。”曹老板實在是受不了袁紹的這個德行。
“嘿嘿,你猜這是什麽東西?”袁紹拿出一個盒子一臉的神秘。
曹操打開一看,是一些白花花的東西。
“雪?本初,你從哪裡弄得雪?”曹操大驚失色,莫非自己的好基友有莫大的神通?
“什麽雪,這是白糖。”袁紹一臉鄙夷的看著曹老板,全然忘記了自己剛見時的震撼。“是從街上買的白糖,潔白如雪,我們管家隻買了幾斤而已,我可是惦記著你是我好朋友才把我的那一份省下來給你的。”
“本初,你可真是某的好兄弟。”曹操熱淚盈眶,“那趕快嘗嘗吧。”
“好嘞。”
袁紹熟練地舀了一杓糖放進杯子裡,然後衝水。
“啊,我感覺到這糖水滑過了我的喉嚨。”曹老板的表情跟磕了藥一樣,“如絲綢般順滑,哦,不,絲綢也沒它順滑。”
袁紹因為在家喝過,表情沒這麽誇張,但是依舊很銷魂。
“可不就是,如墜仙境啊。”
曹操喝完了還想喝,看著盒中剩下不多的白糖還是抑製住了欲望。
“本初,剩下的這些咱們留給景行吧,他肯定沒吃過。”曹老板沒有忘記這個同甘苦共患難的新基友。
“好,咱留著給景行。”袁紹也沒忘記,而且還曾經救過自己一命的蕭亦。
他們口中的好基友蕭亦正在鋪子裡數錢數到手抽筋。
“哈哈哈,一百斤白糖十貫一斤居然賣了一千零五十貫。”
蕭亦坐在凳子上簡直快要笑瘋了。
當時……
“老板,給我包十五斤白糖。”兩位管家模樣的人同時進門說道。
“不好意思客官,本店只剩下十斤白糖了。”蕭亦賠笑道。
“我出一百一十貫,剩下的十斤歸我了。”一位管事看了另一位管事一眼,急忙說道。
吆喝?人傻錢多,主動加價?
“好嘞,小李,快給這位客人包起來。”蕭亦臉上笑容快要掩蓋不住了。
“慢著,我出一百二十貫,十斤歸我。”另一位管事不甘示弱。
這回蕭亦的笑容真沒掩飾住,“小李,快把十斤糖給這位客人。”
“等等,我出一百三十貫,歸我。”第一位管事不甘心,他是一定要把糖帶回去的,要不然老爺就會懲罰他的。
蕭亦的臉已經抽筋了,“小李……”
第二位管家貌似更財大氣粗些,說道:“掌櫃的,我出一百五十貫,這些歸我了。”說完挑釁的看了一下另一位管事。
“你,走著瞧,哼。”另一位管家氣急敗壞的走了。
接過白糖,財大氣粗的管家慢悠悠走了。